三年后,凌慕白親耳聽到她嘴里說出渣男兩個字,他的心里一陣刺痛,差點沒有控制自己的情緒。
“曲婉,我沒有出軌,我和江馨月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關(guān)系,我也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
“你當我是傻子嗎?”曲婉冷笑。
江馨月連孩子都懷上了,孕檢單子上有凌慕白的親筆簽名,真當她是瞎子,聾子嗎?
“曲婉,為什么你從來都不肯相信我?我們互相猜疑,你懷疑我,我懷疑你,最后不僅傷害了我們自己,也傷害了無辜的人,傷害了馨月!”
聽到凌慕白說江馨月是無辜的人,曲婉一下子就炸毛了,如果江馨月無辜,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壞人了。
明知道凌慕白是她的姐夫,她還要橫插一腳,懷上凌慕白的孩子,追到家里逼她離婚。
江馨月和她母親秦素蓉一樣,有當小三的母親,就有當小三的女兒,血脈相承,一樣的骯臟下賤!
她們母女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要臉的女人,凌慕白居然為這個賤女人辯解,說她是無辜被傷害的人,他一定是很愛江馨月吧!
曲婉心里刺痛難忍,就算早就不在乎當年的一切了,還是覺得心里的怒氣難以壓制。
“凌慕白,你來找我就是為了替你的小三辯解嗎?那你找錯人了,你應(yīng)該去向廣大網(wǎng)友解釋,找我沒用!”
凌慕白痛心疾首,“婉婉,你怎么會變得這么冷血無情?你已經(jīng)不是我當初愛的那個婉婉了?!?br/>
“我是不是冷血和你有關(guān)系嗎?你只不過是一個前夫而已,在我心里連一個路人甲都不如,有什么資格來評價我?”
曲婉眼中的冷嘲那么明顯,深深的刺激了凌慕白的眼睛,他用手掐住她的下巴,“沒關(guān)系嗎?曲婉,我會讓你為你說過的話付出代價!”
曲婉心里一緊,忽然怕了,凌慕白靠她這么近的距離,要做什么?
“凌慕白,你放開我,你要干什么?”這個禽-獸,該不會是要在車里,對她做什么吧!
“我要做什么?當然是讓你付出代價!”凌慕白身體壓過來,連個人的身體近在遲遲。
曲婉一陣惡心反胃,伸手去推他,“凌慕白,你混蛋,滾開!”
凌慕白盯著她紅紅的臉蛋,粉嫩的唇,忽然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她幾年前的樣子。
那時候她那么單純可愛,每次見面都會跳起來勾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香香的唇。
凌慕白神色一陣恍惚,竟然忘記了自己一開始過來的目的,心里的欲-火蹭蹭往上躥,眼底染上了一抹赤紅。
他掐住她的下巴,低下頭狠狠吻了上去,香軟的觸感太美妙,讓他一發(fā)不可收拾,不斷加深這個吻。
三年了,他無數(shù)次懷念她的味道,無數(shù)次黯然傷神,終于再一次品嘗到她的香甜,再也忍受不住,在她唇上反復(fù)碾壓。
一股邪火從身體里燃燒起來,凌慕白大手鉆進她的衣服里,四處游走。曲婉被他嚇壞了,用力去推他,卻根本推不動。
想到他的唇不知道親過江馨月多少次,他的手不知道摸過江馨月多少次,曲婉就惡心到想吐。
她不稀罕一個已經(jīng)劈腿的男人,只當是丟掉的垃圾,沒有興趣再撿回來。
惡心的感覺充斥著神經(jīng),曲婉手腳并用,拼命的掙扎,對他又抓又咬,又扇耳光。
以前的她,在他面前總是柔弱的樣子,現(xiàn)在卻成了兇悍的模樣。凌慕白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依然死死抓著她,不肯放手。
曲婉無計可施了,猛地伸腳踢向他的命根子,凌慕白悶哼一聲,這才松開了她。
曲婉趁機推開車門,拼命向巷子里跑。
凌慕白氣瘋了,這個女人不僅心狠,下手也這么狠,居然對他的命根子下死手。
他當年犯過錯,但都是為了他們的婚姻能走到最后,讓她不再被母親刁難,他自問沒有任何對不起她的地方,為什么她從來都不肯體諒他,不肯給他多一些理解和信任?
相比起來,她當年犯下的錯更加不可饒恕,她有什么資格這樣對他?
凌慕白怒火中燒,想也不想,一伸手又把她抓回來,因為用力過猛,曲婉沒有防備,腳腕重重的卡在車門縫上。
“啊——”
曲婉一聲慘叫,讓凌慕白瞬間冷靜下來了,他趕緊放手,就見曲婉已經(jīng)倒在地上,抱著腳一陣呻-吟。
借著車里的燈光,他看到了她眼里滾滾而下的淚珠,她真的受傷了。
凌慕白慌了,趕緊過去抱她,被她一巴掌打在臉上,“凌慕白,你到底想怎么樣?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他顧不上臉上挨了一巴掌,急著的盯著她的腳,“婉婉,你受傷了,你疼不疼?”
曲婉疼的齜牙咧嘴,腳腕像是被砍斷一樣。
“你忍著點,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凌慕白抱著她跑向車子。
曲婉雖然疼,但是不想讓他送她去醫(yī)院,她寧可自己的腳斷了,也不想再見到這個男人。
腳上太疼了,她淚流不止,打濕了凌慕白的衣襟。
“婉婉,我們馬上,馬上就到醫(yī)院了”凌慕白把她放到車上,一腳油門踩到底,曲婉路上一直在呻-吟,凌慕白的心也跟著一抽一抽的疼,把車子開到最快。
路上,凌慕白給醫(yī)院的醫(yī)生打了電話,讓他準備好急救。
掛斷電話,醫(yī)生才回想起來凌慕白的話里有一個關(guān)鍵詞:老婆!
凌慕白的老婆受傷了?他一直單身,什么時候又有老婆了?醫(yī)生懷疑自己聽錯了,趕緊讓其它醫(yī)生都到急救室集合,準備急救。
凌慕白下了車,一路抱著曲婉沖進了醫(yī)院里,醫(yī)生早就等在那里,把曲婉送進去拍了片子,做了檢查。
她腳上扭傷了,又被車門縫隙夾了一下,白皙的腳踝上一片淤青,看起來觸目驚心。
凌慕白拉著她的手,非常自責(zé),“都怪我不好,都怪我!”
曲婉疼的淚水一直沒停過,額頭上也滲出了汗水,小臉都開始扭曲了,但是她咬著牙,一直死死堅持著。
凌慕白把手伸到她面前,“婉婉,你如果疼得受不了,就咬我。”
曲婉嘴角動了動,吐出一個字,“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