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牌子的衣服,價值不菲。
靳墨寒挑眉,“一件衣服花小十萬,這么舍得為我花錢?”
江晚喬沒道理的紅了下臉,“你幫了我這么大一個忙,花再多錢都是應(yīng)該的。”
“我?guī)湍?,你也給了我好處。”靳墨寒輕笑,“一碼歸一碼,昨晚我是盡了興的。”
江晚喬快要無地自容。
臨時起意尋求的刺激,只適合用在當(dāng)時的意境,事后再拿出來回味,羞恥心爆棚。
她硬忍著沒表現(xiàn)出來,怕靳墨寒說她做作。
靳墨寒被她的羞澀取悅,心情不錯。
正好是飯點,江晚喬出于客氣,給靳墨寒做了一頓飯。
做好飯出來,江晚喬看見靳墨寒正在查閱文件,表情有些凝重。
她過去叫他吃飯,不小心掃到文件上的圖案,是一顆醫(yī)學(xué)圖上的心臟。
靳墨寒把文件反扣。
江晚喬隨意挑起話題,“靳先生是有朋友病了嗎?”
靳墨寒漫不經(jīng)心的嗯了一聲,“是心臟病?!?/p>
江晚喬對醫(yī)學(xué)涉足不深,但也知道心臟病不太好治。
連靳墨寒都為之苦惱,想必是大麻煩了。
話題終止。
靳墨寒的胃口不佳,沒吃太多。
飯后有人送來一個盒子,靳墨寒放在江晚喬的手上,“送你的?!?/p>
盒子很沉,江晚喬以為是小禮物,打開一看居然是一盒金條。
她頓時覺得燙手。
靳墨寒的態(tài)度變得有些冷淡,“衣服我收下了,這是給你的回禮,我很喜歡跟江小姐這幾次的深入接觸,今天你過來,想必是我們最后一次交集了?!?/p>
江晚喬微愣。
她知道靳墨寒眼光高,不會留戀一個女人。
所以面對結(jié)束,她除了有一點失望之外,也沒有太驚訝。
但這金條還是過于貴重。
靳墨寒看出她的顧慮,淡淡道,“金條保值,以后缺錢的時候可以應(yīng)急,至少不用出賣自己的身體?!?/p>
江晚喬心口一澀。
她一時間有點聽不出,靳墨寒這話是關(guān)心還是嘲諷。
不過話也沒錯。
江晚喬之前還做過更壞的打算,如今這樣好的結(jié)局,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笑了笑道,“謝謝靳先生,我該走了?!?/p>
她的笑容過于明媚溫柔,讓靳墨寒有一絲錯覺。
他起身道,“我送你。”
江晚喬沒拒絕。
在車上,江晚喬接到了林宴風(fēng)的電話,她皺眉看了看,把他拉入了黑名單。
靳墨寒目視前方,“我這外甥一身缺點,但好在頭腦簡單,其實江小姐你是能駕馭他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在的時候,求他也一樣。
或許效果更顯著。
江晚喬看向他,“我想他應(yīng)該不是想我了才打的這個電話,而是收到了律師函,跑來質(zhì)問我?!?/p>
剛說完,外甥的電話就打到了舅舅的手機上。
靳墨寒坦然接起。
果然,林宴風(fēng)壓著怒火,“舅舅,你要是不忙的話,回來一趟吧,我媽有事跟你說!”
江晚喬有些擔(dān)憂。
林母到底是靳墨寒的親姐姐,她愛子心切,指不定能說服靳墨寒。
那自己的努力豈不是白費?
靳墨寒簡單說了兩句,掛斷電話,對上江晚喬小鹿似的眼睛。
她沒作聲,但好像什么都說了。
車子到了醫(yī)院門口,靳墨寒才開口道,“這副表情,是擔(dān)心我做不好,還是怕林宴風(fēng)受委屈?”
江晚喬皺了下眉,想解釋一下,又覺得沒有必要。
她說道,“如果靳先生覺得這件事棘手的話,那我們再來幾次也沒有關(guān)系,拋開交易來說,單純跟你在一起,我身心都挺愉悅的。”
靳墨寒喉結(jié)滾動,發(fā)出一聲悶笑。
“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上去了?!苯嫠蜷_車門。
車子剛走,江晚喬就見對面一個人朝著自己跑來。
緊接著,一桶油漆嘩啦啦淋了她一身!
江晚喬動作飛快的抹干凈臉上,露出視線。可四周早就圍滿了人群,大家都是看戲的,拍照的,嘲諷的,就是找不到潑油漆的那個人。
低劣的油漆味味道重得幾乎要讓人暈厥,江晚喬忍著憤怒和惡心,在附近找了個酒店,狠狠的洗了個澡。
清醒過來,江晚喬就報了警。
警方一聽是油漆案,態(tài)度就敷衍了起來,調(diào)監(jiān)控說里面的人看不清,想糊弄過去。
江晚喬站在監(jiān)控前,愣愣走神。
她看到了靳墨寒的車。
當(dāng)時自己被潑,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靳墨寒是看到了的,車子停留了片刻。
但他也只是看,沒多久就走了。
江晚喬幾乎能想象到當(dāng)時靳墨寒的表情。
反正都已經(jīng)睡過了,滋味不過如此,沒必要出手幫忙。
她扯唇笑了一下。
這時,江月的聲音傳進來,“姐姐,我聽說你被人潑了,沒事吧?”
江晚喬看見她,頓時了然。
江月嘴上問得倒是關(guān)心,可眼里全是得意。
幾名警官跟她好像很熟的樣子,還笑嘻嘻的喊她嫂子,無非都是為了巴結(jié)林宴風(fēng)。
江月給了一沓錢放在桌子上,“辛苦跑一趟啦,拿去好好吃一頓?!?/p>
幾人就走了。
他們一走,江月就變了一副臉色,雙臂環(huán)胸打量著江晚喬,“姐姐,你好會裝啊,這么多年我都沒有看出來,你居然這么風(fēng)騷。宴風(fēng)哥哥就是寂寞了,想嘗嘗回頭草的味道而已,你這都拿到我跟前炫耀,結(jié)果呢?”
她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道,“油漆的滋味兒好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