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機(jī)場,阮星晚才明白過來,周辭深說的什么時間都可以,是什么意思。
他問工作人員:“現(xiàn)在最快飛國外的,目的地是哪里。”
工作人員回復(fù):“是飛愛爾蘭的,正在值機(jī)。”
“就這里。”
工作人員應(yīng)聲后,帶著他們進(jìn)了VIP通道。
阮星晚走在周辭深旁邊,小聲問道:“我們不是去仙本那嗎。”
周辭深唇角彎了下,牽著她的手沒說話。
身后,有幾個旅客認(rèn)出他們,紛紛拿出手機(jī)拍照。
不到半個小時,就有新聞標(biāo)題出來——
#周氏前總裁攜未婚妻前往愛爾蘭度假,機(jī)場甜蜜牽手,羨煞旁人!#
……
與此同時,酒店里。
喬恩放下手機(jī),哼笑了聲:“周辭深居然就這么舍得,把周氏拱手讓人。”
Freya手里拿著紅酒,抿了一口才緩緩道:“他會這么輕易做出這個決定,確實是我們之前沒有想到的。看來我們之前做的那些,都白費了。”
“雖然我們一直是報著這個目的,去推進(jìn)所有計劃,但誰能想到,他居然真的會把周氏讓出來,確實每一步都走在了我們的意料之外。”
兩人聊天之際,江云逐站在床邊,抽著雪茄,吐了一口煙霧,眼睛半瞇。
過了許久,他才轉(zhuǎn)身走了過來:“你們確實不會想到他會這么做,那是因為周辭深在你們眼里,一直都是難以應(yīng)對的。只有真正了解他的人,才能設(shè)下這個局。讓每一步,都在他的計劃之內(nèi)。”
此話一出,F(xiàn)reya和喬恩兩個人都沒說話,原本輕松的神色,瞬間有點凝重。
看來他們的這個合作對象,并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
從南城到江州,再從江州到南城,他們幾方的合作缺一不可。
但不能否認(rèn),最關(guān)鍵的那一環(huán),還是在那位手里。
他能從很久之前,便一直默不作聲的在布這個局,冷靜自若,心思縝密到可怕。
不管中間發(fā)生了什么,都能讓所有的事,朝著他安排的方向發(fā)展。
甚至連最終的結(jié)局,和周辭深的選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有這樣的合作對象,難免不讓人后知后覺心生膽寒,感到顫栗。
喬恩估計也是沒什么心情繼續(xù)留在這里慶祝了,找了個借口離開。
Freya看向江云逐:“我們現(xiàn)在要做點什么嗎?”
江云逐坐在她對面,拿起紅酒杯,不急不緩道:“不用,現(xiàn)在的情況,對我們來說是好事。更何況,合作還沒結(jié)束,他還沒得到他真正想要的。”
說著,江云逐一字一頓的道:“我們都有著相同的目標(biāo)。”
“可……萬一事成之后,他轉(zhuǎn)過頭來對付你怎么辦?”
江云逐無所謂的笑了笑:“江上寒不是那么好對付的,等他們斗個兩敗俱傷之際,才是我坐收漁翁之利的時候。”
Freya拿了根雪茄點燃,瞇起了眼睛:“如果不是你七年前你把真相告訴他,我們今天又哪能看到這么精彩的戲碼。”
江云逐笑而不語,仰頭喝完杯子里的紅酒。
……
飛機(jī)在都柏林機(jī)場降落的時候,正好是愛爾蘭的晚上八點,整個城市夜景繁華明亮。
他們剛出了機(jī)場,就有個男人過來:“周總,都準(zhǔn)備好了。”
周辭深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問阮星晚:“餓不餓,去吃點東西?”
阮星晚道:“還好,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新西蘭。”周辭深又道,“不餓的話,就一會兒在飛機(jī)上吃。”
“我們不去仙本那了嗎。”
“去,只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好。”
半個小時后,他們坐上了去往新西蘭的私人飛機(jī)。
飛機(jī)上的工作人員送來食物后,便頷首離開。
食物的種類有很多,中餐西餐應(yīng)有盡有,阮星晚正好餓了。
坐了三個多小時的飛機(jī),吃完飯,難免有些犯困。
不過私人飛機(jī)的舒適性好了許多,有床可以直接睡。
她剛閉上眼,周辭深便摟著她,聲音低低的傳來,帶了幾分歉意:“繞了些路,等你睡醒,差不多就能到了。”
阮星晚含糊的嗯了聲,手放在他的腰上:“我知道。”
不論到愛爾蘭,還是到其他什么地方,都只是一個障眼法而已。
他們現(xiàn)在要去的地方,才是真正的目地的。
她倒是去不去仙本那都無所謂,只是當(dāng)時周辭深讓她看地方,她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仙本那有個小島挺漂亮的,也清靜,適合放松心情。
周辭深吻了吻她的額頭:“睡吧。”
阮星晚在他懷里蹭了蹭:“晚安。”
“晚安。”
阮星晚這一覺睡的很沉,等她睜開眼時,拿起手機(jī)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過去了十個小時。
而周辭深也不在房間內(nèi)。
她打了個哈欠,攏了攏頭發(fā),進(jìn)了浴室洗漱,用冷水拍了拍臉,然后回到房間里,打開遮光板,坐在窗邊,開始畫草稿圖。
沒過一會兒,房間門打開,周辭深的聲音傳來:“什么時候醒的?”
阮星晚抬起頭,活動了一下脖子:“有半個小時了吧。”
周辭深走過來,給她倒了水:“想吃什么。”
“都行。”
“等我一下。”
周辭深把水杯遞給她后,又出了房間,幾分鐘后,給她拿來了早餐:“還有三個小時到。”
阮星晚點頭:“好。”
吃完早飯,阮星晚感覺整個人都恢復(fù)了精神與力氣,她看著一旁正在電腦上看書的周辭深,歪著頭沒說話。
大概是察覺到她的視線,周辭深抬眼,對上她的目光:“怎么了?”
阮星晚道:“沒什么,我就是覺得,你要是戴眼鏡的話,應(yīng)該也挺帥。”
周辭深合上手里的書,慢條斯理的開口:“應(yīng)該?”
以前沒發(fā)現(xiàn),他還挺有斯文敗類的氣質(zhì)。
周辭深長相本就偏冷峻,五官無可挑剔,要是再戴上一副金絲邊框眼鏡,氛圍感直接拉滿。
前提是,只要他不開口說話。
阮星晚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突然一紅,轉(zhuǎn)過頭道:“當(dāng)我沒說。”
周辭深嘴角噙著笑,走到她身邊,微微俯身,嗓音沉啞:“沒想到,你喜歡的是這種類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