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住巨大的誘惑,席君終于是回到了顧氏集團,第一時間就來到了顧墨琛的辦公室。
去找那個暴君。
人,停在了顧墨琛的辦公室外,望著房間里的情況。
辦公室里的男人低著頭,埋頭看著文件,手中,簽字筆在飛舞著,一份文件放下了,另外的一份文件就又被取了出來。
a4紙是越堆越多,很快就在辦公桌上堆出了一個小山,可是那個男人呢,那低著的頭顱卻沒有抬起絲毫。
席君正準備推門而進,忽然聽到背后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過頭,看到是秘書抱著一大堆的文件走了過來。
腳步,瞬間就停住了,那本來準備推開辦公室門的手,也慢慢的收了回來。
“怎么回事?”
秘書懷抱中的文件太多了,以至于走路的時候為了避免文件掉下來,是用下巴頂在文件上的,根本就看不清楚前方。
此時,忽然聽到了這樣的一聲,也抬起頭了,看見是席君,道:“席經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總裁忽然間就吩咐下來,讓我把今年一季度的所有部門的業績考核資料還有今年一季度簽的所有的合同都送到辦公室了。”
席君一愣,隨后,他就明白那個男人又要做什么了?肯定又要用拼命的工作來將他所有的思緒都占滿,不再去想那個女人了。
這個暴君,還真是愚笨呢!
隨后,他就無奈的揮揮手:“東西你都送回去吧。”
“可是……總裁……”
“可是什么?這些東西還需要總裁親自過目?什么都需要總裁事力親為,還需要我們做什么?”
這種話,也就他可以這么說了,在公司里,顧墨琛說的話那就相當于是圣旨,有如何敢抗拒呢?
秘書還在那里躊躇著,抬頭就看到席君在瞪著他,終于是為難著轉過身軀,慢吞吞的走著。
“你放心,我不會讓總裁怪罪在你身上的。”
這話一出口,秘書的心里才稍微的好受了一些,既然席經理都這么說了,那就證明她真的這樣做,也不會有太嚴重的后果的。
畢竟,席經理可是顧總裁最好的兄弟里。
看著秘書消失在通道的盡頭,席卷的那雙手才輕輕的放在了辦公室的們上,推開。
小心翼翼之下,就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大概是文件都看過一遍了,這個男人終于是休息了,只是,休息的時候,這個男人的眼神是空洞的,無神的,仿佛那軀體里住著的是一個游魂,而不是顧墨琛這個接受了龐大的商業帝國還不斷的擴大帝國版圖的總裁。
活脫脫的就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為了愛傷春感秋。
他的到來引起了顧墨琛的注意,只是,那個男人只是瞥了一眼過來,隨后,又收了回去,就像是沒有關注到他的存在一般。
席君也不惱,雖然這個男人剛才將他丟在了西城別墅,還是開著他的車離開的。
他坐在顧墨琛的對面。
男人,伸出手,將放在辦公桌上的席君的軍綠色霸道的車鑰匙就推了過來,席君接住,裝作不經意的說道:“對了,剛才我看到秘書抱了滿懷的資料走了上來,我讓他先下去了,我有事要匯報。”
出奇的,男人并未有任何反應,依舊是那張失神的眸子,依舊是那一張蒼白的面孔。
他的說法什么時候這么容易的打動這個暴君了?難道不應該被這個暴君冷嘲熱諷一下么?他都習慣了那樣的顧墨琛,此時,顧墨琛的脾氣稍微的好了一些,他都覺的詫異啊。
可是,他的笑容還沒浮現在臉上呢,就意識到,他開心的太早了,那個男人拿起了顧氏集團的內部電話,再次打通了秘術的電話。
“將那些資料。”
靠!不來冷嘲熱諷了,直接切入正題了,席君才不會讓這個暴君再次以那樣的一種方式來摧殘自己。
六年前,已經夠了!
那個時候的宋淺淺也像是現在一樣,對著席君說出了分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讓顧墨琛傷心絕望到了極致,最后被顧家老爺子顧武峰給送到了國外,才算是與這片傷心的故土劃清了界限。
可是,這個男人來到了歐洲并沒有消停下來,一頭就扎進了工作中,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時間,就酗酒,總之,就是不想讓自己閑下來,那一顆心就不會想念著那個男人了。
而席君,是親身的經歷過六年前的那一幕的,所以,此時不能讓那種情況再重演了。
此時,聽到了資料兩個字,還沒等顧墨琛反應過來,他的手就摁在了電話聽筒上。
聲音戛然而止。
“放開。”
“不放!”
男人那空洞的眼神瞬間就變的可怕了起來,他的心就是一個咯噔,不過他的反應也很快,道:“我這里還有事情給你匯報呢?”
男人的那雙手才慢慢的收了回去。
“快說,然后滾!”
即使這樣,席君也沒生氣,這個暴君就是這樣,到了氣頭上對誰都能冰冷起來,況且,他們之間也熟悉了,早就不在乎這些了。
顧墨琛這話一出口,席君瞬間就竊喜了起來,說完滾?他說起了這就沒完沒了了,今天天黑之前是不要想結束了。
那么,他也就不用離開了。
隨后,顧墨琛也將手收了回來,道:“河汾公園的活動怎么辦?已經兩天了,這樣下去太耗費經費了。”
“辦,為什么不辦?”終于,這個冰冷著的男人說了一句人話了,只是,下一句話刺激的席君差點想掀桌子。
“我們顧氏集團還差這點錢么?”
席君:“……”
又看了看顧墨琛的表情,席君確定,這個男人還在惦念著那個女人,他在等那個女人回來,再次的舉辦珠寶設計大賽吧?
至于活動,那是捎帶的辦的,只是隨便的給安排了一個名分而已,算是給了龍城人民一個饕餮盛宴。
“我給淺淺打個電話,有什么事情說清楚,不久得了。”
男人,霍然就站起身子。
“要打電話?出去打。”
這個暴君,是真的憤怒了,這也激起了席君的脾氣,好啊,我就出去打,隨后,徑直的就走到了辦公室外。
只是,在席君離開之后,顧墨琛砰的一聲就坐在了老板椅上。
他……他怕這個男人在他的面前打通了宋淺淺的電話。
他……他會忍不住的想他……既然,每次都傷害到他。
還不如,讓她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