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在珠寶店門口相視而立,這下引來了不少圍觀群眾。而剛才那位營業員心知大事不好,趕緊跑到辦公室找大堂經理。
莎莎倒是對楊毅放心,這小子做事有分寸,下手也知道輕重,對方顯然也不是個好惹的貨色,只要楊毅不把對方打出問題,應該就沒什么麻煩。
那男人說道:“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免得收皮肉之苦。”
楊毅倒是覺得這家伙十分有趣,不過他也沒必要再跟他廢話,要知道他跟莎莎在一起的時間本就不多,耽誤一分鐘都是浪費時間:“動作快點,我沒有時間跟你在這里玩。”
那男人顯然沒想到楊毅會如此回答他,要知道若是在平時,對方見自己人高馬大,多半在這個時候都會認慫,這小子倒是有些意思,居然還真要跟自己打。
男人見楊毅并不害怕,心里也有些猶豫,不過這小子可不是個會輕易認輸的主兒,干脆原地來了一個旋風腿,接著一個后空踢下顎的招式,贏得一旁不少圍觀者的喝彩。
楊毅倒是沒想到這個家伙還有點本事,不過自從他對八極拳做了一些研究之后,這小子大家基本上都沒有用過這種花架子。
以前打架之前用空翻,完全就是因為想事先就嚇住對方,但是現在完全沒這個必要,經過幾次和黑豹的人的接觸之后,楊毅發現八極拳那些看上去有些如同花架子的拳法,在實際運用的時候,往往比自己以前那些更有作用。
男人這下火了,以前自己遇到最厲害的角色,在看到自己露出真本事的時候,早就認輸了,這家伙居然還這么淡定,而且那眼神分明有些看不起自己的意思。
雖然心里有些發虛,但是男人也是自持能力,好歹也是黑帶五段,怎么可能輸在一個小伙子的身上。
一連串的旋風腿、后旋踢、下劈腿動作連貫使出,周圍的人那里見過這陣勢,這簡直比功夫片里的場景還要精彩。
楊毅一看這情況,心里也是欣喜,要是這小子練習跑酷,將來肯定會是高手,連連后退之間,楊毅對此人也是贊賞有加。
“還手!”男人喊了一聲,腿法是相當耗費體力的,雖然殺傷力很大,但是踢不到對方也是白白浪費力氣。
楊毅倒是不著急,所謂起腿半邊空,腿的力量雖然夠大,但是一味靠腿除了好看之外,就只剩下浪費體力,就在楊毅后退幾步之后,男人的腿也距離楊毅越來越近,可以說每一腿都是從楊毅的鼻尖掃過,但是楊毅每次又都能險而又險的躲過去。
“膽小鬼,看你往哪里躲!”男人腿法再次加速。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后退的楊毅卻立馬停了下來,身體不退反進,竟然欺身朝前踏出了半步,這邊步不遠不近的正好讓兩個男人面對面的相對,此時男人已經收不住力,只能是硬著頭皮將這腿踢出去。
而楊毅的肩膀卻先到撞到了他的身體,一個實打實的鐵山靠狠狠撞在了那家伙的胸膛之上。幾乎是于此同時那家伙的腿也踢到了楊毅,就在眾人以為楊毅就要落敗的時候,卻發現楊毅不但一點事沒有,反而是一拳砸在了對方的胸口之上。
只見那家伙瞬間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呼呼的喘氣。
原來,這腿踢人的時候就像杠桿一樣,杠桿最遠的地方里最大,而楊毅剛才欺身半步,幾乎與男人貼身靠著,到達了杠桿力量最小的位置,也就是支撐杠桿的那個支點,也就是男人的腰部。
男人這一腿看上去力道十足,但是幾乎沒有旋轉的腰部基本上沒有殺傷力,所以楊毅即便是挨了他這一腿,就跟平時被莎莎用蒼蠅拍輕輕拍了一樣。反倒是楊毅的鐵山靠和后面跟上去的一拳,是實打實的打在了男人的身上。
“現在這條項鏈是我的了吧?”楊毅看了看地上的男人心里一陣舒爽,自從上次被學校開除,接著被趙潛龍抓住,然后趙三元投靠趙潛龍,韓皓受重傷身亡,這一系列的事情讓他心里一直憋著一口惡氣,這一靠一拳,算是讓他繃緊的神經稍微松弛了一下。
男人現在那里還有力氣說話,只能咬著牙著掙扎著坐在地上瞪著楊毅。
而此時剛才那名營業員和一位中年婦女急沖沖的跑了出來,見有人已經因為這件事而受傷,那位中年婦女趕緊上前扶起男人。
“好了,去把項鏈打包吧。”楊毅跟營業員說道。
營業員此時早已經被嚇呆了,從她聽到兩人要以決斗的方式決定項鏈的歸屬馬上去找店長,到她和店長一起出來,這期間最多也就兩三分鐘的事情,沒想到面前這個顧客,竟然已經解決了戰斗。
“好、好的。”營業員經楊毅一提醒,這才反應過來。
拿好項鏈,楊毅看了看時間,距離街舞比賽的時間還早,于是決定和莎莎一起吃點東西。
兩人隨便點了點吃的,楊毅趕緊將項鏈給莎莎帶上,坐在對面一個勁的贊美。
莎莎也十分高興,今天楊毅這一架算是為了自己而打的,這就已經表明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你接下來怎么辦?”莎莎問道。
“什么怎么辦?”楊毅正看莎莎脖子上的項鏈看得出神,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你被開除的事,總不能真的不讀書了吧?”莎莎說道。
楊毅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丫頭說的是這件事情,回答道:“這件事我還沒有和家里說,我自己再想想辦法吧,如果就這樣回去,真是太對不起他們了。”
“也對,找個合適的時間給叔叔阿姨說一下這個事情吧,一直拖著也不是個事。”莎莎笑了笑。
楊毅點點頭,靜靜地看著莎莎,這丫頭比以前瘦了些,皮膚也比以前多了一層健康色,看樣子最近警校的訓練,幫她提升了身體素質。
“這次局里到我們學校選了一批新人,讓我們去當幾個月的臥底。”莎莎猶豫了一下,突然說道。
“臥底!”楊毅立馬站了起來,雖然他不知道莎莎去跟那個案子,也不知道臥底具體要做些什么,但他知道,這絕對事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不行,我不同意。”
“我已經簽字了。”莎莎把玩著手里的項鏈。
“我說不行就不行,這太危險了。”楊毅顯得十分激動。
“沒事,就是個小案子,沒有危險。”莎莎笑了笑。
“為什么要讓你們去,你們還都是剛進學校的學員啊,那些警察呢?”楊毅問道。
“局里有他們的臥底,我們這些人去不會引起對方的疑心。”莎莎埋著頭,說道。
“你父親知道嗎?”楊毅問道。
“簽字的時候我們有保密協議。”莎莎回答。
楊毅緩緩的坐下,抓住莎莎的手,就像是抓住一條緊握在手中的風箏線。“能不去嗎?”
“不能。”莎莎說道,“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事了,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出來和你見面,今后幾個月可能你都見不到我了。”
“好。”楊毅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說出這句話,他知道莎莎從小的理想就是當警察,自己不能那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