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扶起趙三元,看了看他的傷勢,站直身體又盯著趙潛龍:“虎毒不食子,沒想到你竟然對自己家的人,都這么狠。”
趙潛龍似乎沒有認出來面前這個人是誰,上下打量著來人。
只見來人衣著一聲老式長袍,咋一看還以為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不過,與古代人不同的是,這個年紀比自己還要大上許多的家伙發(fā)型確實非常常見的圓頭,看樣子應該是上個時代留下來的遺老遺少。
“你是?”
趙潛龍微瞇著眼睛,如今能有這樣功力的人,恐怕也只有趙家那位一輩子不愿意下輪椅的老家伙了,可是眼前這人顯然不是,那個老家伙和自己相處了十幾年,即便是化成灰,自己也能認出來。
“我是誰?趙師侄好大的忘性,二十年前,可是你把我打成重傷,如今竟然把我這個老家伙給忘了。”老頭駝著背,拄著一根拐杖,可眼睛中卻散發(fā)著比中年人還要明亮的光芒。
“你是韓皓!你給老家伙原來一直是在詐死!”趙潛龍并沒有驚訝,既然自己已經(jīng)猜出這個老家伙是誰,自然也就不會怕這個老不死的。畢竟當初自己年輕的時候都能打敗正值壯年的他,如今自己雖然也老了,但是對方的年紀顯然已經(jīng)是半只腳踏進棺材的地步,即便是功力增加,但是歲月不饒人,力氣也肯定大不如前。
“哈哈,既然你認出了老夫,就別怪老夫今天替姓趙的清理門戶!”韓皓哈哈一笑,眼神中的戾氣卻難以掩飾。
趙潛龍此時卻有些怯戰(zhàn),畢竟自己剛才對戰(zhàn)的三個年輕人,也都不是等閑之輩,特別是同時對戰(zhàn)趙三元、韓歡、黃忠凱三人的時候,更是讓自己受了不輕的傷。剛才自己也總算是占了上風,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將三人打敗,卻不料這個時候竟然又冒出一個更加難纏的老家伙。要是放在自己全盛時期,這老家伙自然不在話下,但是如今他已經(jīng)接近極限的邊緣,如果再繼續(xù)糾纏下去,恐怕最后落敗的也只有自己。
趙潛龍只能是長嘆一口氣,說道:“老東西,你既然當了二十年的縮頭烏龜,為什么這個時候非要站出來!”
韓皓說道:“我自然是到了安心等死的年紀,但是如今你對我的徒弟出手,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禍不及家人,這一條祖訓,我不信你能忘了。”
趙潛龍這次算是認栽了,死死地盯著韓皓:“恐怕如今這個世界上愿意出來和有實力跟我一戰(zhàn)的八極拳宗師,也就剩你一個,你等著我會找到你的。”
韓皓冷冷道:“隨時恭候。”
趙潛龍逐漸隱退在黑暗之中,最后只留下的詛咒。
好在楊毅的傷并沒有傷及內(nèi)臟,這家伙的恢復能力又是常人遠不能及的,等趙潛龍離開后,這家伙總算是又恢復了幾分體力,這才打電話叫了一輛車,將另外幾人送進了醫(yī)院。
不過,讓楊毅沒想到的是,韓皓居然正是韓歡的師傅,而這位師傅竟然就是趙潛龍口中那個二十年前被他打敗然后在一兩個月后傳出重傷不治去世的韓氏家族當初的掌門人,或許這一點就連作為徒弟的趙三元和韓歡也并不清楚。
老爺子讓他替自己保密,畢竟這個秘密已經(jīng)保持了二十年,如今自己還在人世的消息一旦傳出,恐怕韓家和趙潛龍一脈的人的麻煩就會接踵而來。這對于這個二十年間早已經(jīng)習慣了田園靜謐生活的老人來說,實在是不愿再接受的打擾。
不過,答應老爺子這個消息的楊毅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已經(jīng)按照要求辦到了這一點,但是這個老頭卻似乎自己并不愿意再沉寂下去,在趙三元和韓歡蘇醒之后,居然還特意讓兩位徒弟給自己辦了一場宗師大會,這也算是給徒弟的武館增加了不少人氣,一時間三元國術館也是人滿為患。
而黃忠凱在聽了楊毅講訴的韓皓與趙潛龍一戰(zhàn)之后,竟然主動找到趙三元,要求加入對方的教練團,不過趙三元這家伙顯然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多年的人物,最后竟然又將黃忠凱的工資降到了先前說好的2500加提成。
好在如今的黃忠凱看重的是韓皓這個宗師級人物的坐鎮(zhèn),因此也沒有繼續(xù)和趙三元討價還價。
黃忠凱搬出了阿梅的屋子,如今這間屋子也只剩下阿梅和楊毅,兩人的生活軌跡在一段時間內(nèi)總算是恢復了正常。
楊毅除了出事第二天沒去上課,第三天開始便學校阿梅家兩點一線按部就班的生活。
因為楊毅事先給學校請了假,校董那邊一時間也找不出這家伙的毛病,只能是暫時作罷。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已經(jīng)到了復賽的時間,這天冷妹妹早早的將楊毅和其他參賽人員召集在一起,這場復賽雖然并不是最終的決賽,但是對于他們來說,已經(jīng)算得上至關重要的一場。
因為只要這場比賽他們獲得勝利,就能鎖定前八強的地位,也有加入全國街舞大賽華夏東南賽區(qū)總決賽的名額。只要在總決賽中獲得前三名的名次,就能保證街舞社不會被解散,而后面的比賽對于他們來說也就沒有這么大的壓力,至于輸贏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場游戲而已。
因為海選賽設置在離學校較遠的地方,主辦方特意將比賽地點選擇在了下江市市中心最大的商業(yè)廣場上。這里人流量很大,對于贊助商的廣告效應自然也是最有利的。
楊毅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以前他也來這里逛過很多次,這里給楊毅的第一印象就是東西很貴,完全不是他這樣的家伙能消費得起的。因此,每次到這里,楊毅只要一辦完事情,就會立刻灰溜溜的離開。
而這次不一樣,因為有社團經(jīng)費的緣故,大家的開支也能從中得到一定的補貼,因此這家伙也在門店里給自己看好衣服,倒不是這個家伙如今有錢了,他只是覺得自己自從和莎莎確立關系之后,還從來沒給那丫頭送過禮物,他想在這里給她挑一件東西。
最終,這家伙總算是選中了一根項鏈,不過一看標簽,著實把這小子嚇了一跳,竟然這么一根小小的項鏈,竟然要花他大半個月的工資,看了看荷包,發(fā)現(xiàn)里面的錢實在少得可憐,只能是暫時作罷。
反正莎莎能出學校的時間并不多,已經(jīng)到了學期末,這丫頭和自己見面的時間總共加起來連五次都沒有,了解了下次莎莎能出校的時間,這小子算了算,發(fā)現(xiàn)那時候自己的工資已經(jīng)發(fā)了,也是決定到時候在帶莎莎一起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