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天一早,楊毅總算是熬出了頭,一晚上被這兩個女的問來問去,簡直讓他有些受不了。
等兩女去梳妝之后,韓歡這才悄悄向楊毅豎起大拇指:“看不出來你小子行啊,這兩位大美女,昨天晚上可是為了你吵得不可開交。”
楊毅一臉的苦笑:“原來你小子沒睡著,都不起來解救我一下,太不夠兄弟了。”
韓歡哈哈一笑,自顧自收拾東西去了。
待幾人準備出發,這下算是犯了難,原來莎莎所謂的騎行,竟然是自行車,這讓幾個人簡直有些受不了,總不能讓她一個人騎著自行車在后面追,而幾個人就以這樣的龜速前往下江市吧。
仔細想了想,楊毅這一路耽誤的時間也的確夠多的,沒想到竟然被騎自行車的莎莎給追到了,看來往后的路是得加快進度了。
在小鎮找到了唯一一家物流公司,話了一百多,莎莎將自行車快遞到了學校。
而這丫頭說什么都要坐楊毅的車,這讓一旁的阿梅很是不爽:“拼什么你要跟他一起坐,我把車讓出來,你騎車,我要跟小毅哥哥一起。”
莎莎嘻嘻一笑:“對不起,我不會騎摩托。”
說完,這丫頭也不管阿梅一臉的鄙視,徑直坐在了楊毅的背后。
幾人不知不覺已經進入了安徽省內,到了HS市,幾人這才停下,決定登黃山游玩。
所謂“五岳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岳”,這一路的奇松怪石也著實是讓人驚嘆不已,不過楊毅和韓歡這一路上興致倒是極佳,畢竟兩人體力好,爬黃山雖然有些累,但是也絕對不會累到不想走路。
反而是阿梅和莎莎兩個女孩,剛開始的時候就活蹦亂跳,東瞅瞅西看看,這剛到玉屏樓東面的迎客松就已經開始喊累不走了。
不過,兩個姑娘見對方都沒有讓人幫忙,本就有些不對眼的兩人,這下又開始比賽起來。
“好累啊,早知道我們就坐觀光車上來的。”莎莎看著依舊遙遠的山頂,不禁感嘆道。
“才走這么一會兒,你就嫌累,我怎么不覺得有絲毫疲倦的感覺。”阿梅本就是一副疲倦不堪,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聽到莎莎這么一說,心里就是不爽。
莎莎趕緊改口:“我體力才沒這么差,我看是你不行了吧。”
“我不行了?也不看看剛才是誰在喊累。”阿梅說道。
“不信,咱們就比一比誰先到山頂,怎么樣?”莎莎這丫頭本就好強,被阿梅如此奚落,早就有些忍不了了。
見倆女的又要開仗,楊毅趕緊打圓場:“算了,算了,我和韓歡爬到這里都有些氣喘吁吁了,你們倆逞什么強?”
“你別管。”兩女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莎莎和阿梅此時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爬山的速度竟然逐漸加快,這讓后面倆男的看得都目瞪口呆。
楊毅正準備跟上,卻被韓歡拉住:“兄弟,別追了,由她們去吧,都不是小孩了,她們累了會停下來的。”
兩女飛快的登山,阿梅雖然說從小在武山里長大,但那是在真正的大山里,要是沒有這登山步道,恐怕即便是楊毅和韓歡也很難說能在深山野林里憑借雙腳追上這丫頭。
而莎莎從小就在警察父親的嚴格訓練下,體能自然也不會差,這爬山雖然比不上倆男的,但是也肯定不會輸給任何女人。
兩人就這樣爭先恐后的在前面走著,這一路的風景都讓完全讓她們無視,反而是楊毅和韓歡這一路上只顧看風景。
畢竟早就聽說了黃山的奇,“四絕三瀑”那可是名不虛傳。
“小毅,你說黃忠凱那小子還會追來嗎?”韓歡突然問道。
“這就說不準了,那小子這次在我們手里吃了這么大的虧,恐怕也不會再追上來了吧。”楊毅說完,想了想,又說道,“不過,這也說不定,那小子簡直就是瘋子,說不定還真會追上來。”
韓歡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其實,我覺得我們做得可能有些過了,我能感覺得出來,那家伙肯定不是因為仇恨才跟上來的。”
楊毅苦笑一聲:“你是不知道那群家伙的惡心程度,當初我和阿梅途徑一個縣城的時候,遇到一個叫阿翔的小子,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引誘阿梅跟她賭博,沒想到阿梅還真的上了當,最后輸給了那個家伙。”
“愿賭服輸,天經地義。”韓歡嘀咕了一聲。
楊毅苦笑一聲,“你要是知道他們的賭注是什么,你就知道為什么我們的仇恨會這么深了。”
“什么?”韓歡有些好奇,對于兩人和黃忠凱之間的事情,他也僅知道是因為一場賭博引起的,至于細節,這小子最初都沒打算問。
“那天我們一共進行了三場賭局,第一場是因為阿梅上當,和阿翔賭,賭注分別是阿翔的一千塊錢,和阿梅的一個吻。這一場阿梅被阿翔那小子使用小伎倆贏了,我答應過她哥哥要照顧好她,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于是就這這小子約賭了兩場。但是那小子卻以讓阿梅給她那啥和初夜為代價,他則出18000作為賭注。不過,這兩場我們都勝利了,那小子氣不過就讓人扎了阿梅的輪胎,我們在修車廠的時候,遭遇了阿翔派來的打手,雙方就干起來了。本來那幾個小地痞肯定是攔不住我們,但是就在關鍵時刻黃忠凱出來擋路,你知道要是我們被抓住會是怎么一個下場,而那時候我被黃忠凱打傷,只能是一路逃亡。”楊毅將那天的事情簡單敘述了一邊。
韓歡這下算是明白楊毅和阿梅為什么會這么做,黃忠凱既然那天選擇幫阿翔出手,就證明這個家伙是阿翔的手下,再不濟也是阿翔的朋友,既然他一路追過來,肯定是阿翔想要報復兩人的心思一直沒有打消。
“不過我覺得,他真不是那樣的人。”或許是武癡之間的惺惺相惜,韓歡說不出為什么,但是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作為自由搏擊高手和截拳道第三代傳人的黃忠凱,會為了一個小地痞千里追殺兩人。
“那是為什么,你告訴我。”楊毅看了韓歡一眼。
“或許,那小子只是想追上你,和你好好打上一架。”韓歡說道。
楊毅如同看白癡一般看著他:“你不是吧,這都什么年代了,有這種想法的人肯定早絕種了。你不會是武俠電影看多了吧?”
韓歡嘿嘿一笑,但是隨即有擺出一副正色:“我覺得這樣的人,未必就絕種了。我總覺得是因為你香港黑片看多了,我還是相信這世界上是有這種為了夢想,癡迷到這種程度的。”
“夢想?”楊毅還是第一次從這個鄉村醫生口中聽到這個詞,自從開始趕路以來,他多久沒有再提這個詞,這個甚至真的能讓人瘋狂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