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這位家主來到賴晨晨家會客廳,此時賴晨晨也在會客廳內(nèi),只是現(xiàn)在的她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英氣。低著頭,一頭長發(fā)也不再像往日那般梳理得整整齊齊,任由她披散在肩膀兩旁。由于低著頭,大部分長發(fā)甚至都遮住了她嬌美的容顏。而身上也是一套粉紅色的睡衣,即便是全身被寬松的睡衣籠罩住,但是她那不同于同年人一般的凹凸有致依舊沒有能被遮蓋住。
看著她低垂的臉,一顆顆晶瑩的淚珠不斷的往下滑落,雙眼也微微發(fā)紅,完全不似平日里堅強得甚至讓許多男孩子都要自愧不如的女漢子。看著她這個樣子,楊毅心中有些莫名的刺痛,他明白賴晨晨此刻的心情。自己堅持了這么久的訓練,比賽已經(jīng)完成了三分之一,但是父親卻不讓她繼續(xù)下去,這是何等的痛苦。
而低著頭的賴晨晨顯然沒有發(fā)現(xiàn)楊毅也在這群人之中,甚至連這位甚至讓陸叔都不得不叫家主的人,她也并沒有抬頭看上一眼。
就在這個時候,賴母從二樓走了下來。今天的她穿得格外漂亮,兩位女士的打扮似乎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過那種貴婦之氣從賴母的行為舉止中顯現(xiàn)而出,她的每一步都十分平穩(wěn),從樓梯到會客廳的沙發(fā),甚至臉表情上都沒有一絲多余,更別說她的肢體動作。
那位家主坐在了主位上,賴母則正好坐在了他的正對面。此時,家主開了口說道:“阿萍,以前的事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女倆,很多事情我以前并不知道,當時我也是氣昏過頭,所以才做出了當初的傻事。希望你能原諒我,不光是為了我,也為了孩子們。”說著,他朝賴晨晨的方向看了看,有轉(zhuǎn)頭看了看陳超。
他的這個動作讓楊毅非常不爽,要不是因為兩人年紀還小的原因,楊毅真想跳出來說一句自己才是賴晨晨現(xiàn)在的男友。不過心中的諸多顧慮讓他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是有些讓他難以啟齒,又或者是這位家主的強大氣場讓他有些害怕,心中忐忑不安,卻始終沒有說出口。
賴母說道:“我和女兒的心早就在當初就已經(jīng)不在那個家了,你今天來這里如果是來跟我談合作的我很樂意,如果是來談那些陳年舊事,我覺得你可以走了。”
聽完這兩人短短的對話,楊毅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當初這位家主,也就是賴晨晨的父親,賴母的丈夫,可能是因為某些原因與這對母女產(chǎn)生了一些矛盾,而就是因為這些矛盾的產(chǎn)生,她們母女倆才來到了這個城市。而此時賴晨晨的父親發(fā)現(xiàn)了當初事情的真相,因此到這里來專門賠禮道歉。而賴母口中所說的合作,可能就是他們各自公司的事情。
那位家主臉上的微笑并沒有因為賴母的拒絕而消失,似乎他早就預(yù)料到對方會這么說似的。只聽他繼續(xù)說道:“阿萍,這件事我真誠的向你和女兒道歉。還記得當初我們相戀的時候嗎?那時候通訊不發(fā)達,我留信給你,讓你當晚到日向路等我,我們倆約好的私奔。但是當夜你并沒有出現(xiàn),最后我心灰意冷的走了,離開了這個國家。當我回國之后,才發(fā)現(xiàn)你一直在找我,因為第二天心如死灰的你才發(fā)現(xiàn)那封信上寫的并不是目向路,有一筆因為墨水耗盡,并不是很清晰。而我也是到了國外才經(jīng)過朋友的解釋才知道,當晚的你并不是拋棄了我。我當時很后悔,因為日向路和目向路緊緊相鄰,我多次想要去那里看看,我也擔心自己一時筆誤寫錯了。但是你是知道的,我做事都十分細心,不可能寫錯。因此我一直暗示自己你會來,只是因為一些事情纏身才不能準時到達與我見面。我告訴自己不能離開,因為你很可能下一秒就會出現(xiàn)。就這樣我們倆在這兩個僅僅相隔一千米的路口各自等了一夜。
記得你說,當時你也懷疑是我寫錯了,很多次都想要過來看看。但也想到我做事細心的性格,剛開始也不懷疑。只是到了后來,可能是因為心中賭氣,這才沒有到路口這邊來找我。在你看來我會來找你,你也害怕自己離開之后,萬一我到了看不到人怎們辦。想想當初吧,我們之間的誤會和劫難很多了,但是就像是結(jié)婚當天我們說的那句話,不經(jīng)歷風雨怎么見彩虹。我相信這次誤會也是上天給我們的一個考驗。”
賴母沒想到賴晨晨的父親會說這件事情,對于這件事她對于賴晨晨的父親其實是有愧的,因為當初自己原本是可以去目向路看看的,但是當時的她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像中邪了一般,偏執(zhí)的只知道生他的氣,當最后自己到目向路去看的時候,心愛的他早已經(jīng)踏上了到國外的輪船。
因此,當她聽到賴晨晨父親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心中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給這個跟自己經(jīng)歷過大半輩子的男人一個機會,其實她們心中都還有彼此,但是當初他毅然決然的趕自己母女倆出門的時候的情形依舊歷歷在目,他是多么的堅決,他也沒跟自己講什么夫妻情面,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給。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響起了《婚禮進行曲》,一個個身穿白色西裝和白色小禮服的帥哥靚女一對對的進入了院子。屋外的異動,讓眾人都不禁往外看去,而賴晨晨的父親甚至都追了出去。見到他出去,他身后的陳超以及陸叔等人都跟了出去,而賴晨晨的母親自然也因為好奇心跟了出去。
此時,楊毅才終于找到機會和賴晨晨說話,只見他抓住賴晨晨的手,一個勁兒的往樓上跑。賴晨晨驚訝楊毅在自己家里,她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小毅,你要帶我去哪里?”
楊毅飛快的回答了一句:“走。”
賴晨晨似乎明白了什么,趕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