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的妻子應該是司徒月，而不是我，你最應該陪的是她，而不是我，知道了嗎？”
鳳云曦白了他一眼，似乎對他出現在這里非常不開心，大有趕客人的意思。
“你知道本王為什么娶她，若不是因為你，你覺得本王會給她一個側妃的位置嗎？”
八王爺笑了笑，眼神極其諷刺，“本王說了，側妃永遠是本王最心愛的公主的。其他的人想都別想。”
“可公主她并不想嫁給你，從始至終都沒有喜歡過你。”
鳳云曦也并不打算說些什么，而是跟他直接攤牌了。
八王爺的眼中有一片刻的怒火，面對自己的深情表白，鳳云曦竟然如此拒絕，而且拒絕得如此的干脆，絲毫沒有給他面子。
“你當真就這么忍心嗎？”
八王爺簡直是忍不下這口氣，自己的一片癡心瞬間付諸東水，非常的不開心。
“什么不忍心？有什么不忍心的，既然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莫非你讓我裝著喜歡嗎？”
鳳云曦白了他一眼，神色之中帶著一種嫌棄，剛才在宴會上他一句話也沒有說，但并不代表她這口氣就消了。
“以前或許我還把你當成朋友，可是從這一刻起，我看到你便覺得惡心。”
鳳云曦喝了一口茶，平靜的站起來。哪怕是一個角落都帶著高傲和冷冽，“一個讓我惡心至極的男人，就你這樣，什么都不配擁有。”
八王爺的眼底似乎能夠容納一片火海，那種怒火幾乎可以將整個酒樓給燒了。
“你……”
他拳頭捏的鐵緊，然而卻舍不得動她一根頭發。
“你不要覺得我殘忍，人和人都是這樣。聽說女人對于喜歡他卻不能在一起的人，會有愧疚，而男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喜歡的人對他再好，他也會視若無睹。”
鳳云曦悠然的轉身，一邊走一邊說道，“不過你忘了，你喜歡的女人不一樣，他不會因為你喜歡他就動心，也會把你的愛當成糟糠。”
八王爺的心莫名的疼痛，一開始只知道鳳云曦作為四王妃，他或許不應該逾越。
可她一直覺得四哥對她并不好，或是他不愿意跟著四哥，他并不會介意。
四王府的王妃之位永遠都是他的。
可這一刻他才知道，鳳云曦竟然如此的嫌棄他。他的心真的很疼，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一下一下的。
“疼嗎？是不是非常的疼？是不是感覺有人在扎你的心。”
鳳云曦一幅沒心沒肺的樣子對他說道，“你現在的感受，正是司徒月長久以來的感受。或許我對別人這樣，我心中會有不安，可我對你這樣，我一點都不會不安，因為你自己就是這種人。”
八王爺竟然一瞬間，不知該說些什么。萬千怒火被澆了一盆冷水。
“你若是以后，對司徒月好一些，沒準我還能多看你兩眼。可若是你就這種態度，那么很抱歉，我也不會有什么好的態度對你。既然娶了人家，就得付出代價。”鳳云曦笑了笑，唇角微微上揚。依舊是那種女王橫掃六合八荒的氣場。
“你別說是為了救我，我寧愿脫了衣服在大街上真的走一圈，我也不寧愿你娶一個不喜歡的女人，娶了之后還這般糟蹋，人家欠你嗎？你憑什么對人家這樣？”
鳳云曦說完，對于這里他再也留不下去了。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欠得最多的并不是八王爺，而是司徒月。
能給人家一個婚姻，卻給不了人家幸福，這是最致命的，對一個女人來說。
然而八王爺卻覺得自己似乎很癡情，卻沒想到一個女人其實也很癡情。
人若是只考慮自己，不考慮別人的感受那么活著又有什么意思？
八王爺喜歡她，鳳云曦一直征求他的意見，雖然無法滿足，但最起碼也可以做好自己。做好讓人家對自己沒有非分之想，這一點。
可把我也這樣，他確實是非常生氣，畢竟一個女人的青春不是被一個男人這么拋棄的。
鳳云曦盡管是寶月國的公主，卻一直推行一夫一妻制。
他覺得不管是作為女人還是作為男人，都忍受不了這份相思之苦。
一個女人或者一個男人其實就一生，一輩子的時間，任何一個人，身邊有多個女人或多個男人都是對方忍受不了的。
八王爺若是以現在這種態度對司徒月，那么可能過不了多久，這個女人就會被他徹底逼瘋。
即便是不被逼瘋，或許也會想盡各種辦法報復他們。這樣社會不又多了一個瘋婆子嗎？
鳳云曦沒有在那里待著，而是一個人先回了王府。戰傾城很晚之后才回去，見鳳云曦安然的回到王府之后。
“曦兒。”
戰傾城見到秋千上的她，有些郁郁寡歡。忍不住走過去，說道，“要不本王把王府的那些女人都休了吧？”
鳳云曦抬起頭看著戰傾城，目光之中，似乎有淚花在閃爍著，“難道你也跟八王爺一樣，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嗎？”
“曦兒，本王只是希望你能夠快樂。本王希望你能夠得到快樂。不管用什么方式都可以。”戰傾城走過去試圖抱她，卻被她掙扎著離開。
“我快樂了，你就不管那些人的死活嗎？你知道那些人被休了之后，會有什么樣的結局嗎？”鳳云曦忍不住覺得好笑，“你王府的那些人一旦被休，就連娘家都會被嫌棄，兩家都不愿意認他，剛烈一點的或許會直接撞死在你家門口。而若是稍微軟弱一點的，也會無家可歸。不得不在一些破廟破屋里面，茍延殘喘，直到被所有人嫌棄。”
戰傾城一時語塞，他并不是沒想到這些，只是沒有像鳳云曦這么分析的，如此徹底。
這丫頭雖然作為皇族，但那份體恤民情的心，或寶月國不真的以他為王的話。該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曦兒，本王并不是那個意思。”
戰傾城不知該如何解釋。一句哄她開心的話，或許其他女人若是聽到了會高興的直接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