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室隔間傳來腳步，分院長在三人的注視下回到座位上。“哪位是肄業？”
“我。”
分院長點點頭對旁邊的常斷溪說：“那沒你的事情了，你先出去。”
“？？？”“可能你們班主任沒聽清楚我的意思把你也叫來了，你先回去吧。”分院長又解釋一句。
“好了肄業，你說說你在外面遇見的事情，雖然你的班主任已經說了事情大概，但我想聽聽更為詳細的。”
肄業看向漆各期，對方也在看自己，這不禁讓肄業開始考慮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實驗室的事情漆各期知道一部分，和她一起進去的事情我不好隱瞞……這就牽涉到了虹卡……看來得把先前和冬羽海貓進去過的事說一說……這不等于全說了嘛……
“咳……”肄業輕咳一聲重新注視分院長道：“實驗室里的事情她都知道，你直接問她吧，我不細說了。”抬起手指指漆各期，繼續說道：“其實先前在逃跑的時候我還遇見了一個地圖上找不到的村莊，里面有很多供養體。”
“新建的是么？我們最近也注意到了。”“那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啊。”
“運輸隊啊，冬羽海貓啊。這么多事情。”
漆各期也隨即附和。“對呀，我和你一起過來都不知道什么運輸隊。”
肄業剛想張口又立刻制止自己。這兩人……在跟我裝傻……為什么？……應該沒意義吧？
他偏頭看了下漆各期，然后朝分院長做出沒辦法的樣子。“我覺得這事情只能單獨跟您說。”
“什么嘛，我……”“漆各期你先出去一下。”“嘁……”
目送她走出辦公室，肄業不再客氣的一邊搬來一把椅子坐在分院長對面一邊觀察辦公室的布局。
一張堆著文件的辦公桌，分院長坐的后面靠著窗戶，兩邊窗簾沒有拉上讓陽光進來。桌子的兩旁整整齊齊的擺放這兩個書架，書架上面的書沒什么灰塵但也不像經常翻看的樣子，應該是有人在打掃。其中一個書架旁邊是一個門，分院長剛剛是從里面走出來的。
“我不知道您問運輸隊是想干什么。現在我想先確認一下，漆各期已經把那個東西交給你了吧？”肄業收住目光開始觀察分院長的表情。
“哪個東西？”分院長臉上掛著笑容，看見卻已經死死盯住他的每一個地方。
肄業雙手開始比劃長方形。“就是那個，殘破的內存條，里面好像記載了小鳥游翼的行蹤。”
“哦，那個在我這，正準備修復一部分破損的數據。”
肄業心中暗自一笑。“那就好，免得有人為了情報而來找我麻煩。畢竟一份調查報告都有人搶……”
“行了，直接說正事。”
“我碰見那個妖人是在村落附近的那個實驗室……”
“妖人？哪個妖人？”分院長突然提高幾分音量，顯出很好奇的樣子。
“您不知道嘛？我聽漆各期是這樣叫她的……我還是改口吧。”肄業將幫助冬羽海貓的起因過程大致說了一遍。“最后她殺死了那只大老鼠，大老鼠身體里的虹卡卻不小心被我的血沾上了。她先前說的報酬最后就給了我一根羽毛，說是上交給你們會有獎勵。”
分院長看著他將羽毛放在桌子上連連擺手。“你這么容易被騙的嗎？拿走拿走。”
一番對話，分院長覺得也問不出什么了才讓他回去。
肄業握住門把手一拉貼在門外的人瞬間失去重心。肄業也被嚇了一跳直接后退一步，貼著門在外偷聽的漆各期身體失去控制，按照軌跡原本會摔進肄業懷里，可奈何他卻退后一步。
嘭！
“肄業，你這注孤身啊。”分院長坐在桌前忍不住笑起來。
“鬼知道有人在門外……行吧，我請你吃中餐。”看見漆各期滿臉吃灰的樣子，肄業嘆口氣伸手扶她起來。“嘁……”
學員全都離開了辦公室，分院長辦公室的隔間又有一陣響動，一位白發女人從里面走出。
“居然有人從你手中活著拿走了虹卡，不可思議。”分院長的神態與先前全然不一樣，沒有了分院長的架子，很隨性的將腿搭在桌子上點起一根香煙。
“哼呵呵……你景顧青管這么寬？我虹卡滿四張了行么？”
景顧青吐出煙圈。“其實我一直很好奇，為什么漆各期要叫你妖人。”
冬羽海貓沒有回答他直徑來到肄業搬過去的椅子坐下。“你就不怕他倆在外偷聽？”
“放心吧，門是特殊的，在外面聽到的都是雜音。”“那就繼續談談我先前的提議……”
……
說是說肄業請客，但肄業特地選擇了九世酒店，九世集團下的所有產業廣告業務都是由九世廣告公司承包，那廣告公司董事長的女兒來吃飯，不說免單，總該打個折吧。
起碼肄業是這樣盤算的，于是選擇了貼近角落比較貴的餐桌。
回想起在辦公室看見的入學申請，肄業點完菜就迫不及待的問：“你對四十九這么敏感難道是……”
“閉嘴！”剛剛撕開棒棒糖包裝準備吃的漆各期一聽立即炸毛，手往餐桌上猛拍。“敢說出去信不信我把你嘴巴給釘上！”
肄業見她反應這么大連忙舉起雙手身體往往后靠了些許。“那，只要不說‘四十九’這一點就行了吧？”“嘁……”漆各期用手撐著頭看向窗外，將棒棒糖塞進嘴里不停轉動棒棒糖棍算是默認了他的話。
“好的，四九，你在門外聽到什么了？”
“我……”漆各期臉瞬間黑下去。“……我今天一定要把你嘴給釘上……”字從她嘴里咬牙切齒的吐出，身體壓在桌子上手里拿著什么就抓什么猛錘過去。
肄業還想后退，結果就是雖然躲開漆各期錘來的棒棒糖，但頭也猛撞在身后墻壁上，條件反射又使他上半身伴隨著痛苦的叫聲向前移動，好巧不巧的讓嘴巴不歪不斜吃下棒棒糖。
此時，服務員正好打開門端上瓜子等飯前零食，見此場景不由得趕緊道歉。“打攪了……”一邊道歉一邊退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