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走了,他媽的,嚇死老子了!”泰豐副縣長謝云龍一臉興奮的說道,“金山,今晚去?皇都,我請客,我們來個一醉方休。”
從早晨接到縣委書記夏文海的電話后,謝云龍的心便一直懸著,這會總算松口氣了,頗有幾分得意忘形之意。
吳金山聽到謝云龍的話后,輕嗯了一聲,不過心里卻暗暗打定了主意。謝縣長下午若不給其打電話的話,晚上?他便不過去了。
雙橋鎮受龍卷風的影響最大,吳金山作為黨委書記,肩頭的責任最大,他可不想在這時候授人以柄,若是有人?借機向其發難的話,他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謝云龍心里沒有任何思想負擔,他現已不是雙橋鎮的黨委書記了,只要江堤的事不爆出來,龍卷風的事和他沒?任何關系,他才懶得操那份心呢!
“金山,縣里還有不少事呢,我先過去了,這邊你多操點心,再等會,沒什么動靜的話,便讓他們都散了吧!?”謝云龍說話的同時,伸手指了指那些扮作老百姓的科員們。
“行,謝縣長你去忙吧,這兒有我呢!”吳金山一臉爽快的答道。
謝云龍伸手在吳金山的肩膀上輕拍了兩下,低聲說道:“金山,你辦事我放心,走了!”
謝云龍的車并不在江堤上,叫了一個小科員騎著電動車將他送到了停車處。
看著謝云龍遠去的身影,吳金山低聲自語道:“都說前人栽樹后人乘涼,怎么到我這兒便成了前人惹禍,后人?倒霉了呢?真是郁悶。”
撇開吳金山的郁悶不說,此時坐在蕪州二號車上的縣委書記夏文海也長出了一口氣。雙橋鎮江堤上的貓膩若被?市長發現的話,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現在總算過了一關,心情可想而知。
錦東鎮和雙橋鎮相鄰,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便到了。柳傳松看著車窗外老百姓們井然有序的工作生活著,轉頭?問道:“夏書記,你不是說錦東受災也挺嚴重的嗎,怎么好像看不出來呀?”
夏文海聽到問話后,這才從怡然自得的心境中回過神來,心中暗暗提醒自己,危險尚未完全解除,千萬不能得?意忘形,柳市長若是再殺個回馬槍的話,問題便大發了。
想到這兒后,夏文海連忙答道:“市長,龍卷風并未經過鎮上,對東邊的兩個村影響較大。”
柳傳松聽到夏文海的解釋后,輕點了一下頭。
龍卷風和地震、臺風等自然災害不同,他雖具有突發性、偶然性,但影響范圍相對要小一點,別說數十米了,?數米之外便能安然無恙。
又過了二十分鐘,蕪州二號車便載著柳傳松、夏文海到了錦東鎮受災的那兩個村子。龍卷風確實從這兒經過,?但造成的影響要比雙橋鎮小很多。柳傳松見狀,不由得抬頭多看了夏文海一眼。
夏文海意識到柳傳松的目光掃過來之后,連忙側過臉笑著沖其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