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長,您這話我可擔當不起,您有什么話盡管吩咐!”常江山疾聲答道。
作為下屬,常江山很清楚自己的位置,領導和你客氣,你若是真扯虎皮做大旗的話,那便是傻逼了。
經過這一番交流,魏一鳴對于常江山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聽到他的話后,輕點了一下頭,接著說道:“江山?,鎮政府宿舍區有一些無關人等住在里面,我準備來個清理一下,想請你們派出所配合一下,沒問題吧?”
常江山聽到這話后,心里咯噔一下,鎮政府的宿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進去的,魏鎮長所謂的無關人等不出意?外應該是其他領導的家屬,他若是出面的話,勢必要得罪其他人。
想到這兒后,常江山心念一轉,暗想道,既然表示站隊了,便要聽魏鎮長的,至于其他鎮領導,他們的想法和?你有什么關系呢?
意識到這點后,常江山立即直起身子大聲答道:“沒問題,鎮長,派出所的同志隨時等待你的調遣。”
魏一鳴對于常江山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輕點了一下頭,壓低聲音說道:“行,今晚你多留點意。”
常江山聽后,當即便明白了魏一鳴有意在今晚出手,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一定會隨時待命的。
該說的說完之后,魏一鳴便沒再和常江山客氣,站起身來一直將其送到門外,可謂給足了其面子。
就在常江山在魏一鳴辦公室匯報工作時,派出所長沈學軍已通過渠道了解到了新來的代鎮長找常指導員的,這?讓他心里很有幾分不淡定之感。
作為派出所長,沈學軍在所里有絕對的話語權的,但常江山畢竟是指導員,也是有幾分人脈的,這也是他對其?格外關注的原因所在。沈學軍在所里能將常江山死死的壓制住,主要得益于鎮黨委副書記馬繼的支持。姓常的?去新晉的代鎮長魏一鳴那兒匯報工作,對于他來說絕不是好事。
上次,魏鎮長和馬書記的小舅子牛前進鬧起來,沈學軍果斷選擇了站在馬繼一邊,因此狠狠得罪了魏一鳴。他?本以為為鎮長會找他興師問罪的,誰知此后卻什么動靜都沒有,這讓沈學軍心里很是沒底。
暴風雨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那種使人心靈深處覺得惶恐和畏懼的無力感,才是最讓人?覺得恐懼的。
沈學軍決定化被動為主動,今晚便去馬書記家里匯報工作,將常江山的異常舉措向其說清楚,請其幫著施加點?壓力,決不允許姓常的在所里搞風搞雨。
打定主意后,沈學軍毫不猶豫的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話機,熟練的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常江山走后將近半小時,黨政辦主任吳韻沁走進了鎮長辦公室。作為魏一鳴的鐵桿手下,吳韻沁對于魏鎮長找?派出所指導員常江山過來的用意再清楚不過了,她這會過來便是打探情況的。
“鎮長,你和常指導員交流的怎么樣?”吳韻沁在魏一鳴對面的椅子上坐定,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問道。
吳韻沁身著一件白色的羽絨服,里面一件紫色的高領羊毛衫,由于辦公室的空調開的很足,她的羽絨服敞開著?,胸前的豐滿如磁鐵一般吸引著魏一鳴的目光,竟忘了回答對方的問話。
不見魏一鳴回答,吳韻沁抬眼向對面望去,見魏一鳴正兩眼直直的看著她的胸前,臉上不由得微微一紅,伸手?輕拉了兩下雪絨服的衣襟遮擋住胸前。
魏一鳴看到吳韻沁的動作之后,老臉一紅,輕咳一聲道:“吳……吳主任,你剛才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