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有志從常江山的話語中聽出了幾分不同尋常的意味,當即便怒聲說道:“那姓魏的算什么東西,他根本無權?撤了我的職,我要找馬書記評理。”
聽到宦有志的話后,常江山一臉不屑的說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馬書記只是黨委副書記,魏鎮長可是代?鎮長,鎮政府的當家人,他說下來的話,你找馬書記有什么用?”
宦有志微微一愣,在他心目中,馬繼便是鎮領導的代名詞,有謝縣長做靠山,雙橋鎮根本沒有馬書記擺不平的?事。姓魏的初來乍到、乳臭未干,宦有志壓根就沒他放在眼里,這會聽到常江山的話又覺得很有幾分道理,一?下子不知該如何反駁才好。
常江山將宦有志的表現看在眼中,知道這事一時半會不會有結果,于是沉聲說道:“宦有志,我給你一個小時?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想清楚,到時候,我們再談。”
宦有志不知常江山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心里雖有幾分擔心,但這兒可不由得他做主,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常江山?站起身來出門而去。
沈學軍風馳電掣的趕回到派出所,稍一打聽,便知道常江山在半個多小時之前將闞河村的村主任宦有志帶了回?來,心里的火噌的一下便上來了。
“他媽的,老子一不在所里,他便借機生事,乘此機會,將其收拾妥帖了,免得以后再生事端。”沈學軍低聲?怒罵完之后,站起身來便往常江山的辦公室走去。
常江山此時正端坐在老板椅上品茶呢,看見沈學軍怒氣沖沖的走進來之后,下意識的將手中茶杯放了下來。“?所長,有事?”常江山不動聲色的問道。
作為派出所的二把手,常江山平時可沒少受沈學軍的氣,不過誰讓自己寡婦睡覺——上面沒人呢,除了任其欺?負以外,沒有任何辦法。自從搭上一鎮之長的線后,常江山的腰桿子也硬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般畏懼沈學軍?了。
看見常江山滿不在乎的表情,沈學軍心里更怒了,大聲喝問道:“誰讓將宦闞河村的宦有志帶到所里來的?”
沈學軍這話霸氣側漏,給人感覺他不是派出所長,而是公安局長。
若是往日,常江山聽到這話后,當場便會認慫了,迫不及待的向所長解釋,緊接著便是低頭認錯,求請原諒,?今日的常江山卻并未按套路出牌。
“所長,你的意思是宦有志不能抓?他身上不會有電視里經常演的丹書鐵券、免死金牌吧?”常江山說這話時?,帶著極盡嘲弄的語氣。
沈學軍沒想到常江山竟敢如此這般和他說話,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伸手在辦公桌上用力一拍,怒聲喝?問道:“常江山,你怎么和我說話呢?”
常江山聽到這話后,并未如若是往日那般認慫,而是針鋒相對道:“沈學軍,請注意你的態度,你倒是說說我?應該怎么和你說話?”
所長和指導員在辦公室里吵起來了,小警察和聯防隊員們聽到動靜后,齊齊涌到了門口,探頭探腦的向里面張?望,滿臉好奇的神情。
常江山見此狀況后,心里暗暗對自己說道:“常江山,今天這場子你一定要撐下去,只有這樣,姓沈的以后才?不敢小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