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常秋山一臉憤怒的喝問道,“這事和俞所沒關系,你到底道不道歉?說!”
常秋山說到最后一個“說”字時,近乎是吼出來的,眉頭緊蹙,雙目圓睜。
胡立聽到這話后,渾身一顫,腿腳都有幾分打軟之感,心里慌亂的不行。
“咳咳,大家都是同事,胡立也就是隨口一說,沒必要搞的這么正式吧?”俞亮輕咳一聲后說道。
胡立是俞亮的人,若是在他的辦公室里被常秋山逼著向韓偉強道歉的話,他俞某人的人也無光,這會他必須站?出來幫其說話。
俞亮自認為他的話還是有幾分分量的,誰知常秋山壓根鳥都沒鳥他,而是繼續向著胡立說道:“我說到三,你?若是不道歉的話,后果自負!”
話音剛落,常秋山便冷聲數道:“一……,二……”
俞亮看到常秋山的表現之后,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了,這種赤果果的無視感,讓其不爽到了極點,但卻沒有半?點辦法。
胡立見此狀況,連咽了兩口吐沫,仍覺得口干舌燥的不行,他有心想不鳥常秋山,但又怕其真出手收拾他,那?可就倒了霉了。
就在胡立猶豫不決之時,常秋山冷冷的喝道:“三——,我再問你最后一遍,到底道不道歉?”
聽到常秋山的話后,胡立再也Hold不住了,低著頭,臉上微微泛紅,用比蚊子叫還小的聲音說道:“對……對?不起!”
在這之前,常秋山便認定胡立不敢和他對壘,這才硬逼著其道歉的,現在的結果果然和其猜想的一樣。
韓偉強沒想到胡立竟然真的向他道歉,短暫的愣神之后,開口說道:“你說什么,我沒聽見!”
胡立的道歉無異于扇了俞亮一巴掌,韓偉強竟還在這兒添油加醋,心里的火噌的一下便上來了,怒聲喝道:“?韓偉強,你想要干什么?殺人也不過頭點地!”
若是以往,俞亮發飆,韓偉強一定不敢再招惹他,但今時不同往日了。他抬起頭毫不畏懼的和俞所長對視,口?中則沉聲說道:“俞所,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的聲音太小,我確實沒聽清楚,并無其他意思。”
“你……”俞亮沒想到韓偉強竟敢頂撞他,生氣的不行,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胡立用眼睛的余光偷偷掃了常秋山一眼,見其正一臉陰沉的瞪著他呢,只得無奈的再次開口說道:“韓偉強,?對不起,我剛才不該罵你,請原諒!”
韓偉強有常秋山撐腰,借胡立一個膽子,也不敢和其叫板,除了乖乖道歉之外,便無第二條路可走。
“沒關系!”韓偉強強忍住心里笑意,開口答道。
常秋山掃了胡立一眼,心里暗想道,算你識趣,否則,我定給你警告處分,以便殺雞駭猴。
“行了,你可以走了!”常秋山沖著胡立說道,“前兩天,我便說過了,不得亂竄辦公室,你不會沒聽見吧??”
胡立此時哪兒還敢啰嗦,輕道了一聲聽見,便忙不迭的快步向門外走去,生怕常秋山再找其麻煩。
常秋山見胡立走后,沖著俞亮說道:“俞所長到我辦公室來一下,我有點事和你說!”說完這話后,常秋山看?都沒看俞亮一眼,轉身便向門外走去。
俞亮見此狀況之后,心里郁悶的不行,他知道常秋山收拾胡立這只雞,便是為了駭他這只猴,而現在除了乖乖?就范之后,他已沒有第二條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