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一鳴心里很清楚吳金山找他過去的用意,無非是提醒他初來乍到不要太過張揚云云的,既?然如此,他也就沒必要給對方面子,該怎么辦便怎么辦。
出了鎮(zhèn)政府之后,魏一鳴便隨著肖盈去了洪慶農(nóng)機廠??粗び炀毜牟倏v現(xiàn)代跑車,魏一鳴低聲說道:“這?段時間開車的進步很大呀,看來是苦練過呀!”
“那當(dāng)然了,否則,碰壞一輛車便找我拼一回酒,我可吃不消?!毙び琢宋阂圾Q一眼,開口說道。
肖盈對于昨晚和沈嘉玨品酒落敗很是耿耿于懷,這會便借題發(fā)揮了。
魏一鳴聽后,開口說道:“我糾正一下你的話,昨晚分明是你找沈局拼酒的,而不是她找你拼的?!?br/>
魏一鳴的話音剛落,肖盈便一臉不快的說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說我昨晚打擾你們的……了?”
肖盈本想說打擾你們的好事的,但話到嘴邊后,覺得有點不妥,這才特意改口的。
魏一鳴聽到這話后,心里暗想道,哪兒歸哪兒呀,這分明是不講道理嗎?
盡管心里這么想著,但魏一鳴卻并未說出來,而是心平氣和的說道:“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算了,不說這個?了,對了,玲瓏真是可愛呀,今天在家嗎?”
肖盈也覺得剛才的話有點重了,聽到魏一鳴的問話后,連忙說道:“玲瓏在城里上幼兒園,一般不怎么回鄉(xiāng)里?。小丫頭挺喜歡你的,今天一早還問我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到魏叔叔呢,呵呵!”
“今天早晨她問你?”魏一鳴說到這兒,停下了話頭,一臉好奇的發(fā)問道。
肖盈聽到這話后,當(dāng)即便明白魏一鳴問的是什么了,疾聲解釋道:“只要我回城里,她幾乎都住在我家,她和?我的感情比和她親媽還好。”
肖盈說這話,一臉驕傲的神情。
魏一鳴聽完她的解釋后,才回過神來,看來是他想多了。從肖盈對待方洪慶的態(tài)度來看,她是絕不能住到他家?去的。
肖盈悄悄用眼睛的余光掃了魏一鳴一眼,低聲說道:“當(dāng)初,他爸買房子的時候,兩家選在了同一個樓層,門?對門,討厭死了!”
肖盈最后這句和前面的似乎有點不搭界,但見到其昨晚對方洪慶的態(tài)度,魏一鳴便有點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了。
片刻之后,肖盈便駕駛著淡黃色的現(xiàn)代跑車駛進了洪慶農(nóng)機廠。在這之前,肖盈便給丈夫方洪俊發(fā)了個信息,?告訴他,魏一鳴一會到廠里來。
車剛一停穩(wěn),方榮華便領(lǐng)著兩個兒子迎了上來。一番寒暄之后,四人便如眾星拱月一般將魏一鳴請的進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方洪慶的辦公室自由二十多平米,裝飾很是考究,暗紅色的實木地板,高檔的真皮沙發(fā),成套的紅木家具,很?有幾番老板的氣派。
魏一鳴見狀,笑著說道:“方總,在你這辦公室里辦公,工作效率一定杠杠的!”
方洪慶見狀,嘴角露出了幾分訕訕的笑意,開口說道:“鎮(zhèn)長見笑了,請上坐!”
魏一鳴自不會真如方洪慶所說的那樣上坐,而是請方榮華坐了首座,他陪在其身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