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重新去打探消息之后,吳金山伸手摸著大大的腦袋,頭腦中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市里的大企業這么會?跑雙橋來的呢?事先一點消息也沒有,會不會是姓魏的小子搞的鬼?
馬繼出事之后,吳金山將魏一鳴提到了非常重視的高度,明知其搞土地拍賣是為宋家行方便,但卻沒有任何辦?法。魏一鳴打著發展鎮上經濟的旗號,吳金山雖說是鎮委書記,也不便插手,只得眼睜睜的看著他將這事做成?。
片刻之后,宋福寧重又推門走了進來,誠聲匯報道:“老板,打探清楚了,市里過來的企業是江海藥業,他們?的老總寧茹雪親自到了鎮上,至于用意便不得不而知了。”
“江海藥業?”吳金山小聲嘀咕著,沖著秘書輕揮了兩下手,示意他先出去。
吳金山作為鎮黨委書記,對于市里的知名企業還是有所了解的。江海藥業作為蕪州市本地制藥行業的龍頭老大?,這些年一直發展的順風順水的,不過前段時間,好像出了點事,他們的老總被逮了起來,好像涉嫌生產假藥?出了人命,現在怎么會突然來的雙橋呢?
由于不明就里,吳金山的心里充滿了疑惑,但卻無人為其解答,只得緊蹙著眉頭在那兒冥思苦想。
一個小時之后,宋福寧再次推開了吳金山辦公室的門,向其匯報說,鎮上三塊閑置的工業用地拍賣出去了兩塊?,除臨近洪慶農機廠的那塊地不出意外的被方家拿下之后,江海藥業竟拿下了工業公司斜對面的那塊地。
吳金山聽到這話后,心里咯噔一下,疾聲喝問道:“你說什么?江海藥業拿下了鎮西頭原工業公司斜對面的那?塊地?”
看見吳金山一臉吃驚的表情,宋福寧心里犯起了嘀咕,暗想道,這對于鎮上來說,可是一件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你如此吃驚干什么呀?“是的,老板,江海藥業以和方家相同的價格拿下了那塊地。”
吳金山意識到了剛才的失態,輕點一下頭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將吳金山一驚一乍的表情看在眼里,宋福寧心里充滿了疑惑,不過盡管如此,他卻什么也沒說,輕點了一下頭?出門去了。
宋福寧想的一點也不錯,江海藥業既然在雙橋拿地說明他們有意到這兒來發展,這本是一件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但作為黨委書記吳金山來說,在這件大好事上便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江海藥業有意來雙橋投資,吳金山作為一把手,事先竟然一無所知。這意味著什么,官場中人都能想的明白。
吳金山伸手輕捏著下巴,粗著眉頭,心里暗想道:“姓魏的,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這么大的事竟然事先都不向?我打聲招呼,你也太目中無人了!”
就在吳金山面沉似水的思索著眼前之事時,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當即便伸手拿起了話筒。
“喂,書記,我是一鳴呀,您現在在辦公室吧?”魏一鳴在電話那頭問道。
雖然心里很是不快,但吳金山卻裝作沒事人一般,笑著說道:“我在辦公室呢,一鳴鎮長有事?”
“書記,您稍等一下,我和江海藥業的寧總這就過去!”魏一鳴在電話那頭熱情的說道。
“哦,行!”吳金山不動聲色的應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