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龍聽到吳金山的勸慰之語后,不但氣沒消,反倒更為憤怒了,一臉陰沉的說道:“我若?不報今日之仇便不叫謝云龍,他媽的,小王八犢子,你給老子等著!”
謝云龍此時連殺了魏一鳴的心思都有,他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發完空狠之后,他便沉聲問道:“那小子剛才?說去方家了,我們也過去,老的小的一起收拾!”
謝云龍話中的老的指的是方榮華,小的則是魏一鳴,他和這兩人之間仇深似海,正好給其來個一鍋端,看他們?能怎么著!
聽到謝云龍的這番話后,吳金山沉聲說道:“老大,不急,我聽說方家的新廠房的奠基儀式十一點才搞呢,去?早了反倒沒什么力道。我覺得是不是先把張書記的任命儀式搞掉,哪怕簡單一點,掛在這兒總不是事。”
謝云龍抬手看了一下腕表,這會十點半還沒到呢,半小時足夠搞張華才的任命儀式了。“行,你去安排吧,控?制在十五分以內,不能再長了!”謝云龍沉聲說道。
要說張華才也是個悲劇,從國土局排名最末的副局長升任雙橋鎮黨委副書記,本指望過來大展一番拳腳的。誰?知還未履新便見識到了強勢的不行的鎮長,再加上和縣領導稱兄道弟的書記。張華才意識到他在雙橋的日子?只怕還不如國土局好過呢,但自己選的路,就算跪著也得走完,這可是誰也幫不了他的。
根據謝云龍的要求,張華才的任命儀式控制在一刻鐘之內。完事之后,縣委組織副部長段慶安不顧吳金山的再?三挽留,堅決回了縣里。
段慶安是明眼人,謝云龍為何而來,魏一鳴如何應對,他心里再清楚不過了,在此情況下,他實在沒必要趟這?灘渾水。
組織副部長段慶安走后,謝云龍的臉色更為陰沉了,他沖著身后的眾人說道:“洪慶農機廠是雙橋鎮的知名企?業,我今天的第一站便安排在那兒,大家一起過去吧?”
聽到謝云龍的話后,在場的人誰也不敢說半個不字,全都跟在其身后下樓而去。
在這之前,謝云龍便打定主意了,在哪兒跌倒的從哪兒爬起來。在場的眾人見證了他被魏一鳴打了臉,如今他?要打回來,那便一個也不能少。
下樓之后,吳金山待謝云龍上車之后,示意黨委委員和黨政辦的工作人員跟著,其他人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去。謝云龍打的什么主意,吳金山的心里再清楚不過了。作為雙橋鎮的一把手,他必須要通盤考慮鎮上的工作?,若是因此出點什么事的話,他可是要承擔責任的。
洪慶農機廠距離鎮黨委政府并不遠,坐車也就五分鐘左右的時間。
坐在車上的謝云龍看著天空中飄著的氣球,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側過臉來對吳金山說道:“金山,看來方家的?陣勢搞的不小呀,我過去給那老東西送上一份大禮,不知他會怎么想?”
說到這兒,謝云龍停下了話頭,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發問道:“對了,那老東西也有六十五、六了吧,身體狀?況怎么樣,沒有心臟病或是高血壓什么的吧?”
謝云龍問這話時,滿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和他副縣長的身份極不相符。謝云龍之所以如此憎恨方榮華,一口一?個老東西,是因為當年他的仕途差點夭折在老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