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韻沁此時心里如揣了一只小兔一般怦怦亂跳個不停,聽到魏一鳴的話后,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片刻之后,兩人便走到捷達車前,然后駕著車一起回鎮(zhèn)上去了。
到鎮(zhèn)政府宿舍門口后,魏一鳴將車熄火,和吳韻沁一起并排向著吳、張兩人的宿舍走去。
張萍這兩天去縣里學習去了,吳韻沁一個人住。走到宿舍門前,魏一鳴站住了腳,準備等她進門之后打開燈,?他再離開。
吳韻沁熟練的打開門,走進門里,啪的一聲伸手打開了日光燈。
開關雖然開了,但燈卻沒亮,吳韻沁下意識的輕啊了一聲,魏一鳴連忙問怎么回事。
“燈不亮,是不是跳電了。”吳韻沁低聲說道。
“沒有呀,那間屋里的燈還亮著呢!”魏一鳴答道。
吳韻沁聽后,啪啪兩下先將燈打開,然后又將其關上,但還是不亮。
魏一鳴見狀,低聲說道:“一定是你們這間宿舍里的燈出問題了,今晚先將就一下,明天再說吧!”說話的同?時,魏一鳴也推門走進了宿舍。
吳韻沁一直都很膽小,而且怕黑,看見魏一鳴進門來之后,一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你這兒有蠟燭嗎?”魏一鳴低聲問道。
“沒有,現在幾乎從不停電,誰會備蠟燭呀?”吳韻沁一臉郁悶的說道。
在魏一鳴記憶中九十年代初期經常停電、限電,九五年之后便很少出現這一情況,蠟燭、油燈這類東西早就退?出歷史舞臺了。
“這樣吧,你洗漱一下就睡吧,我用打火機幫你照亮。”魏一鳴低聲說道。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也只能如此了。吳韻沁略作猶豫之后,輕點了一下頭答應了下來。
吳韻沁忙著刷牙、洗臉,魏一鳴則不時打著打火機,片刻之后,便將其熄掉,然后再打著,如此周而復始。
透過打火機發(fā)出的微弱火光,魏一鳴注意到吳韻沁的臉上如火燒云一般紅紅的,看上去霎時可愛。
洗腳之時,吳韻沁感覺到魏一鳴的目光緊盯著她的玉足,臉上愈發(fā)酡紅,低聲問道:“你……你看什么呢?”
魏一鳴聽到問話后,臉上露出幾分訕訕之色,低聲說道:“沒看什么呀,你倒是快點洗呀,我這打火機都快燒?著了!”
吳韻沁聽到魏一鳴的催促之聲后,心里愈發(fā)慌亂,手忙腳亂之下,左腳不知怎么的將盆一蹬,只聽見咣的一聲?響,盆翻了,水潑了。
魏一鳴正在欣賞美女,躲讓不及,腳上的皮鞋被水潑了個結結實實,他下意識的輕啊了一聲。
吳韻沁見狀,連忙關切的問道:“沒……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