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隆本以為夏文海一定會給其回電話,可誰知一直等到下班,夏書記的電話也沒打過來,?這讓其很是不爽。
得知來雙橋之前,陳瀟隆便先在泰豐市區了租了一套套房。天長日久住在鄉下,那還不得要了陳大少的命。等?了片刻之后,仍不見有電話進來,陳瀟隆一臉郁悶的轉身下樓去了。
從雙橋回泰豐的一路上,陳瀟隆都在盤算要不要給謝文海再打個電話。他覺得若是那樣做的話,有點跌份,但?如果不打的話,對方不回電話過來,魏一鳴的事便沒法解決,這更讓其覺得如鯁在喉。
車到泰豐市區后,陳瀟隆總算打定主意了,他將車聽到路邊,伸手掏出手機撥通了縣委書記夏文海的電話。
這次電話是夏文海本來接的,言語之間很是客氣,陳瀟隆便就坡下驢提出想去拜訪一下對方的要求。
夏文海聽到陳瀟隆的話,笑著說道:“瀟隆鎮長,你太客氣了,這樣吧,我晚上有個應酬,你八點半左右過去?,沒問題吧?”
縣委書記夏文海對陳瀟隆的來歷,之前對方打電話過來時,他便在秘書身邊,有意沖其使了個眼色,讓林錦華?如此這般去說的。
作為泰豐縣的一把手,夏文海可不想見一個公子哥沖著他指手劃腳的,這才借機拿捏了他一下。不出他的所料?,這會陳瀟隆說話的態度較之前恭敬了許多。
“沒問題,書記,你家的地址是?”陳瀟隆佯作恭敬的問道。
聽到問話后,夏文海當即便將住址說了出來。
陳瀟隆聽后,一臉欣喜的說道:“書記,你也住在錦繡園呀,那可太巧了,我租的房子也在那兒,晚上我一定?過去,你先忙,再見!”
夏文海剛說了聲再見之后,耳邊就傳來了篤篤忙音,惹得書記大人不由得輕蹙了一下眉頭。
陳瀟隆只是個小鎮長,而夏文海卻是縣委書記,他竟然搶在其前面掛斷了電話,可謂是大不敬。
夏文海意識到之前敲打的力度不夠,利用晚上的機會,他一定要再好好敲打一下這小子,讓其知道無論他在省?城如何風光,到了泰豐這一畝三分地上,你是龍,得給我盤著;你是虎,得給我臥著。
陳瀟隆并不知道他的這一無心之舉,竟會惹的夏文海很是不快。若是早有此意識的話,他一定會等夏書記掛斷?電話之后,再收線的。
夏文海竟也住在錦繡園,這是陳瀟隆事先沒想到的,如此一來,他便能近水樓臺先得月了。意識到這點后,陳?瀟隆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決定利用此良機好好的陰魏一鳴一把。
陳瀟隆在車起步之前,將他最喜歡一張碟放在了車載播放器里,頓時,重金屬音樂聲便傳到了車外。
“什么破車,這音響爛到家了!”陳瀟隆一臉不滿的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盤,悻悻的掛上檔,駕駛著捷達車緩緩?向前駛去。
車駛進錦繡園小區時,陳瀟隆才想明白,縣委書記夏文海這么也會住在這個小區。租房時,陳瀟隆便向中介提?出小區的綠化要好,環境優雅,多花點錢沒問題。看房時,中介似乎提了一嘴,錦繡園是泰豐當前最好的小區?,夏文海作為縣委書記,住在這兒也就不足為奇了。
陳瀟隆邊想邊駕著車緩緩向前駛去,突然一只暗黃色的小泰迪猛竄了出來,出乎本能,他猛踩了一腳剎車。只?聽見嘭的一聲,前額結結實實的撞在了方向盤上。
雖說動靜挺大,但倒也不是太疼的,盡管如此,陳瀟隆還是有種怒火中燒之感。魏一鳴當場打他的臉,夏文海?不給面子,這會竟被一只狗坑了,這讓陳大少如何能忍呢?
就在陳瀟隆準備發飆之際,突然只見一個身著白裙的貴婦走了過來。陳瀟隆覺得眼前這女人與眾不同,細一打?量,才發現少婦的皮膚特別白,再加上純白色連衣裙的襯托,頗有幾分出塵仙子的感覺。
陳瀟隆見此美婦,心里的怒火早就一掃而空了,連忙伸手推開車門下了車。
美婦彎下腰抱起小泰迪,沖著陳瀟隆柔媚一笑,嬌聲說道:“帥哥,不好意思,我的寶貝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心情煩躁,沒傷著你吧?”
美婦這么問,是因為她看見陳瀟隆的頭撞在了車的方向盤上,心里很有幾分過意不去。
“不是,這小泰迪好可愛!”陳瀟隆違心的說道。
若非眼前這個女人的緣故,陳瀟隆極有可能拎起那小泰迪直接將其給扔到小區東邊的小河里去。
“寶貝,叔叔夸你了,快向他說聲謝謝!”貴婦輕撫著懷中的態度柔聲說道。
說也奇怪,小狗聽到貴婦的話后,竟然真輕叫了兩聲,仿佛真是在和陳瀟隆打招呼一般。
陳瀟隆見此情況,郁悶的不行,不知答應好,還是不答應好。若是答應的話,起步真成了狗叔叔;若是不答應?的話,美婦正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呢?
“寶貝真的很乖!”陳瀟隆模棱兩可的說道,同時輕聲輕撫了一下泰迪的頭。
貴婦將泰迪緊抱在懷中,陳瀟隆伸手撫摸它的頭,不經意間觸摸到了不該碰的地方。他連忙縮回手,美婦則羞?的俏臉通紅。
為掩飾尷尬,美婦低頭對懷中的小泰迪說道:“寶貝,我們該回家了,和叔叔再見!”
這次,小泰迪并未給陳瀟隆的面子,非但一聲不吭,反倒徑直往美婦的懷里鉆,仿佛借此宣示這是他的領地,?禁止外人入侵。
陳瀟隆見此狀況,不由的羨慕起那只小泰迪,得此溫柔鄉,夫復何求?
貴婦抱著小泰迪向前走了兩步,竟然回過頭來看了陳瀟隆一眼之后,沖其輕點了一下頭,以示謝意。
看著美婦的回眸一笑,陳瀟隆渾身的骨頭都酥了,下意識的沖其輕揮了兩下手,臉上掛著開心的笑意。
直到貴婦身影消失之后,陳瀟隆才打開車門的上了車。在駕駛室坐定之后,陳瀟隆這才意識到忘記和對方要聯?系方式了,真是百密一疏。一陣郁悶之后,陳瀟隆心里暗想道:“沒事,她就住在這個小區,還愁沒機會再遇?上嗎,大不了老子來個守株待兔,看她往哪兒跑!”
回到家之后,陳瀟隆有一種失魂落魄之感。雖說化完妝之后的女人很難看出實際年齡來,但?根據陳大少在歡場中混跡多年的經驗,那女人應該三十出頭了。這樣的女人正是食髓知味的年齡,不但容易上?手,而且沒有后顧之憂。陳瀟隆最為郁悶的便是剛才沒和美婦要一個聯系方法,否則,這會便可以和他發發短?信什么的了,而現在,卻只有干瞪眼的份,可謂郁悶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