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玨強忍住笑意,沖著婆母說道:“媽,爸剛過來,就坐在我對面呢,您要和他說話嗎?”
呂妻劉荷花聽到這話后,怒不可遏的說道:“你讓那老東西接電話,我有事和他說!”
魏一鳴也沒想到呂秋生的妻子竟會如此彪悍,一口一個老東西的,這也不給市長大人面子了。
劉荷花之所以聽到呂秋生往兒媳婦這兒來了,便如此怒不可遏,是有原因的。
兩年前,一個周末下午,劉荷花在打麻將的過程中覺得身體有點不舒服,便讓給其他人打,提前回家了。劉荷?花回到家之后,見房門關著,心里很是疑惑,于是便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打開了門。
呂秋生正一臉陶醉仰躺在床上,手中拿著一套粉色的內衣。劉荷花一眼便看出那是兒媳的內衣,當即便生氣的?不行,將呂市長狠狠責罵了一頓,并揚言要將他告到紀委去,將其嚇得不輕。
呂秋生對漂亮兒媳心儀已久,老伴去打牌要到傍晚才回來,他便可以為所欲為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妻子會半路?回來,這才被抓了個現行。
為了平息老伴心中的怒火,呂秋生就差給其跪下了,她才答應放其一馬,讓他保證絕沒有下次了。
這會聽到妻子的怒罵之語后,呂秋生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哪兒還敢接電話呀!
沈嘉玨雖不知公婆之間的約定,但看到呂秋生的臉色都變了,當即便出聲招呼道:“爸,媽讓你接電話!”
呂秋生一百二十個不愿接這個電話,但當著兒媳和魏一鳴的面,他又沒法推脫,只得一臉郁悶走過去拿過了話?筒,不過他卻順手取消了免提。
“喂,老伴呀,我在回來的路上順道來看一下嘉玨,這就回去了?!眳吻锷Σ坏拈_口說道。
“呂秋生,你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呢?”呂秋生的話音剛落,劉荷花便怒聲罵道,“泰東到蕪州怎么順道去?了泰豐呀,我看你這老東西是舊病復發了,我給你一個小時,立即滾回家來,否則,老娘今晚和你沒完!”
劉荷花的戰斗力不是一般的強,呂秋生盡管摁掉了免提,但魏一鳴和沈嘉玨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的。
“好,好,我這就回來?!鳖伱鎾叩氐膮吻锷膬哼€敢廢話,忙不迭的說道,“行了,我先掛了!”話音剛落?,他便立即掛斷了電話。
看著呂秋生的表現之后,魏一鳴有種忍俊不住之感,他怎么也想不到看上去霸氣十足的呂市長竟是個妻管嚴,?這讓其很是意外。
“那什么,嘉玨,你媽讓我早點回去,我就先走了。”呂秋生一臉尷尬的說道,“一鳴,改天去家里好好喝兩?杯,我們再詳聊?!?br/>
“呂市長,您這剛來,屁股還沒坐熱呢,怎么就要走呀?”魏一鳴說話的同時,嘴角露出了幾分隱晦的壞笑。
呂秋生見狀,開口說道:“不了,她媽擔心我喝了酒開車不安全,讓我早點回去呢!”
“那好吧,我也和您一起走了!”魏一鳴說到這兒后,轉而沖著沈嘉玨說道,“沈局長,今天謝謝你給我提供?這個機會,改天我請你吃飯?!?br/>
“魏書記客氣了!”沈嘉玨不動聲色的說道。
呂秋生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朵里,愈加堅定兩人之間沒什么異常關系,當即開口說道:“嘉玨、一鳴,你們倆?都是從蕪州過來的,算是半個老鄉,以后多親近親近!”
魏一鳴和沈嘉玨聽到這話后,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