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廣勝這話可謂威脅的以為十足,他知道方志軍作為公安局長,雖表面上對他這個副市長恭?恭敬敬的,實則并不一定就會買他的賬,故而便將市委書記張文舉給搬了出來。
鄭廣勝這話倒也不是完全在嚇唬方志軍,以他和張文舉之間的關系,只需給對方打個電話,含糊其辭的說一下?兒子和侄子的事,對方絕對會幫忙。
方志軍聽到這話后想,心里有幾分犯難。鄭廣勝作為副市長親自找上門來,這會又扯出了市委書記的大旗,他?可真有點撐不住了。
“鄭市長,你別激動,先聽我把事情的經過向你匯報一下,然后我們再商量一個應對之策,你看如何?”方志?軍煞有介事的說道。
在這之前,魏一鳴已告訴方志軍,柳傳強去了紀委,說明市長也沒閑著,正在積極運作這事。他現在所要做的?便是拖住鄭廣勝,等市長那邊出結果便行了。
鄭廣勝聽到方志軍的話軟了下來,側臉掃了其一眼,一臉不爽的跟在其身后向著會客區的沙發處走去。
鄭廣勝不是傻子,他心里很清楚,方志軍突然耳變的如此強勢起來,和新來的那位柳市長之間關系密切,不過?有市委書記張文舉做靠山,他不見得就怕了對方。
坐定之后,鄭廣勝并喂給方志軍喘息之機,直言不諱的說道:“方局,在這之前,你我之間的來往雖然不多,?但也說不上有什么仇怨吧,你今天這一做法可讓鄭某有點看不懂呀!”
鄭廣勝這話看似在感慨,實則卻是在追問,甚至可以說是在逼問,言語之間的態度很是強勢。
方志軍巴不得鄭廣勝和他敘禮呢,如此一來,他便有拖延時間的機會了。
聽到對方的話后,方志軍有意面露難色,低聲說道:“鄭市長,今天這事真不怨方某,正如你說的那樣,你我?之間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我完全沒必要針對你們子侄,但他們做的事實在有點太過了,柳市長的夫人今天剛?從省城過來,便出了這檔子事,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方志軍雖已打定了站隊的決心,但鄭廣勝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便借此機會與之糾纏。
鄭廣勝之前只是從鄭茂成的口中聽到了一點只言片語,對于事情的詳細情況并不了解。聽到方志軍的話后,眉?頭緊蹙了起來,心里暗叫了一聲不好。
自己兒子的德行,鄭廣勝再清楚不過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會對柳傳強的老婆下手,這不是找死嗎?
與此同時,鄭廣勝心里不由得生出幾分疑惑之意來,柳傳強的年齡雖比他小一點,但也不過就三、四歲而已,?他老婆怎么說也得四十出頭,自己兒子的口味什么時候變的這么重起來了。
想到這兒后,鄭廣勝試探著問道:“方局,這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小兒雖然頑劣,但也不至于對一個中年?婦女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來吧?”
方志軍當即便明白鄭廣勝話里的意思了,開口說道:“鄭市長,這事絕錯不了,當時我就在現場,另外市長夫?人今年也就三十出頭,與你口中的中年婦女相去甚遠。”
鄭廣勝聽到這話后,微微一愣,心里暗想道,柳傳強的老婆竟然才三十出頭,看不出這家伙的福分不淺呀,這?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