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晚上有事要辦,陳瀟隆和張明亮都沒敢喝太多酒,一個人三兩而已。這點酒相對于他們?的酒量來說,只不過是潤潤喉嚨而已。
陳瀟隆見時間差不多了,對張明亮說道:“明亮,差不多了,走吧!”
張明亮不敢怠慢,站起身來和老婆打了聲招呼,便和陳瀟隆一起出門去了。
陳瀟隆本來想讓張明亮先將其送到宿舍去,上車之后,便改變主意了,決定和其一起過去。
車到鎮中心小學前面的岔路口之后,張明亮將車剎停之后,向前張望了一番,并未見到任何動靜,當即便摸出?煙來遞了一支給陳瀟隆。
等了片刻之后,只見從遠處駛過來兩輛車,雖然沒有警燈,也沒有警笛,但陳瀟隆和張明亮都意識到他們等的?人來了。
陳瀟隆轉過頭來說道:“明亮,應該是孔隊長他們過來了,你替我下去迎接一下他們。”
孔磊只不過是治安大隊的副大隊長,充其量也不過是個股級干部,陳瀟隆雖說有求于他,但他的級別在這兒,?無需表現的太過低調。
張明亮聽后,輕嗯了一聲,伸手推開了車門。
一、兩分鐘之后,兩輛警車便駛了過來,待車停下之后,張明亮上前和對方打了聲招呼,然后重新走回到了陳?瀟隆的車前。
陳瀟隆見治安副大隊長孔磊并未跟在張明亮后面來向其打招呼,心里很有幾分不快,但想到有求于對方,只能?作罷了。
“明亮,你讓孔隊長將警笛和警燈都打開。”陳瀟隆沉聲說道,“上午,老子可沒少受那四頭豬的氣,這會說?什么也要找回這場子。”
張明亮雖覺得陳瀟隆此舉有點太過張揚了,但還是走到孔磊的車前,將這意思轉達了過去。
片刻之后,在陳瀟隆、張明亮的帶領之下,兩輛警察向著李家村疾馳而去。
農村不比城市,這會又是冬天,別說九點,天一擦黑,很多人家便關門睡覺了。
李家兄弟上午現在鎮政府大鬧了一場,隨即又忙著做生意,傍晚時又和副鎮長劉祈瑞理論了一番,晚上只覺得?累得不行,早早的關門睡覺了。
李進富睡的正香,耳邊突然想起他老婆急切的呼喊聲:“老三,快點醒醒,外面有警車的聲音。”
李進富睡的迷迷糊糊的,并未聽清他老婆的話,睜開朦朧的睡眼,一臉不快的怒聲喝道:“這么晚了,不讓人?睡覺,瞎咋呼什么呀?”
“外面有警車的聲音,你聽!”其妻呂桂香疾聲說道。
李進富聽到這話后,心里咯噔一下,徹底清醒了過來,側耳傾聽,果然聽見了警笛聲,由遠及近。
“老三,你說警察是不是沖著你來的?”妻子心慌意亂的說道。
華夏國的老百姓對警察有一種近乎天生的敬畏,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突然聽到刺耳的警笛聲,別說女人了?,就連李進富這個當家的心里也很不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