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后,向進強輕咳一聲,沉聲說道:“老曾,事已至此,有些情況我覺得有必要和你說一下。”
聽到向進強的開場白之后,曾華軍并未開口,而是兩眼直視著他,期待其下文。
向進強看見曾華軍的表現(xiàn)后,雖有幾分不滿,但也不便表露出來,這會是他有求于對方,就算曾主任的態(tài)度再?怎么惡劣,他也只得忍著。
向進強繼續(xù)緩聲說道:“華軍,你也看出來了,市里的調(diào)查組這次是來者不善,之前,我們忽略了非常重要的?一點,魏一鳴在市里有關(guān)系,而且來頭不小。”
“什么?他不是從江南省交流過來的嗎,在云州怎么會有關(guān)系呢?”曾華軍一臉吃驚的問道。
雖說他們這次的做法有點過分,但市里的反應未免太迅速了,昨晚出的問題,今天一早聯(lián)合調(diào)查組便派下來了?,這樣的動作完全超出了常規(guī),原來另有隱情。
聽到曾華軍的詢問之語后,向進強沒有賣關(guān)子,沉聲說道:“魏一鳴是于錦升的侄女婿,他從江南過來,十有?八九便是姓于的一手操作的。”
向進學告訴向進強,魏一鳴是于錦升的準侄女婿,向縣長則將前面的“準”字直接忽略掉了。從于錦升對魏一?鳴的態(tài)度來看,這個“準”字確實毫無意義。
曾華軍怎么也不會想到魏一鳴竟會和市長于錦升有關(guān),而且關(guān)系如此之近,一下子愣在了當場。過了好一會兒?之后,曾華軍才回過神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縣……縣長,你既然知道姓魏的有這么大的來……來頭,怎么?還讓我這……這么搞的,你不會是……”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向進強沒好氣的說道,“我若是早點知道,他和姓于的有關(guān),怎么可能讓你這么搞呢?,那不是吃飽了撐著嗎?”
曾華軍轉(zhuǎn)念一想,覺得向進強說的也有點道理,忙不迭的開口問道:“縣長,那現(xiàn)在怎么辦呢?”
“華軍呀,事已至此,總有人出來承擔責任,這事是人大辦的,而你又是縣人大主任,你懂我的意思吧?”向?進強循循善誘道。
曾華軍聽到這話后,有種天旋地轉(zhuǎn)之感,忙不迭開口說道:“縣長,我這可是照你的話辦的,你不能……”
“華軍,你再有兩、三年便要退二線了,但大侄要走的路還遠著呢,你之前拜托我的事,我已幫你辦好了,等?他畢業(yè)之后,便可去省政府上班。”向進強冷聲說道。
曾華軍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思索了好一會之后,才用比蚊子還低的聲音說道:“縣長,我知道該怎么做了,?不過你說的話,可以一定要算數(shù)呀!”
“沒問題,我若不能將曾子君弄到省政府去,你屆時還可以再改口嘛!”向進強沉聲說道。
“行,我信你這一回!”曾華軍一臉痛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