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后,魏一鳴便頭也不回的出門去了,曹長路、胡斌以及一眾警察也魚貫而出。
看到這一幕后,千凌水泥的老總向進軍差點沒把肺給氣炸了。這位北陵首富一直以來,在縣里都是橫著走的人?物,就連縣委書記寧清河都要給他幾分面子,魏一鳴只不過是常務副縣長而已,竟敢如此打他的臉,這讓其很?是郁悶的不行。
上前之前,曹長路走到魏一鳴身前低聲問道:“魏縣長,關于向誠明和盧德福,您有什么要交代的?”
魏一鳴聽后,沉聲說道:“我沒什么要交代的,一切按照法律程序辦?!闭f完這話后,他伸手在曹長路的肩膀?上重重一拍,沉聲說道:“干的不錯!”
在這之前,魏一鳴便認定北陵縣絕非向家的天下,他只要表現的足夠強勢,一定會有人主動站隊的,曹長路便?是個明顯的例子。
得到魏一鳴的肯定之后,曹長路當即立正、敬禮,揚聲說道:“請魏縣長放心,我一定的按照法律程序辦。”
魏一鳴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彎腰探身坐進了車里。
曹長路將魏一鳴送走之后,伸手一揮,揚聲說道:“走,上車!”
一時間,警笛聲四起,警車疾馳而去。
聽到耳邊傳來的刺耳的警笛聲,千凌水泥的總經理向進軍臉陰沉的能擠得水來,他前腳走進辦公室之后,他的?兒子向誠亮后腳便跟了進來。
“爸,出什么事了?”向誠亮一臉關切的問道,“我聽下面的人說,盧副總和誠明哥被警察抓走了,怎么會這?樣呢?”
向誠亮出去辦了點事,接到手下人的電話之后,迫不及待的趕了回來。聽到這個消息后,他有點難以置信,當?即便沖著向進軍發問了。
向進軍的心里本就憋著一口氣,聽到兒子的問話后,憤怒到了極點,伸手一把抓過桌上的玻璃真空茶杯奮力砸?在了地板上,同時怒聲罵道:“他媽的,姓魏的,老子若不找回今天這場子,便不姓向。”
向進軍的憤怒可以理解,自從向進學升任副省長以后,向家在北陵縣的聲望漸隆??h長向進強在與縣委書記寧?清河的龍爭虎斗中,占的先機,將其全面壓制住,從那以后,北陵城內便沒人敢再招惹向家。
時至今日,魏一鳴不但讓縣公安局的治安大隊長曹長路出手抓走了向誠明和盧德福,更逼迫他將林家村村民的?醫藥費給付了,否則,連他也一并拿下。
這對于向進軍而言,可謂是奇恥大辱,僅僅砸掉一只茶杯,根本無法平息心中的怒火,伸手在大班臺上一抹,?文件、報告、簽字筆等全都落在了地上。盡管如此,向總依然不滿意,抬腳照著老板椅很踹了過去。只聽見咣?的一聲,老板椅被踹倒之后,重重砸在了實木地板上,發出一聲巨響。
向誠亮見此狀況后,心里很是吃驚。他從未見其老子發過這么大的火,有心想要開口勸慰對方一番,但一連張?了兩次口,硬是沒能吐出一個字來。
過了好一會,向進軍心頭的怒火才逐漸平息下來,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伸手輕捋了一下油光可鑒的大背頭,?沖著兒子說道:“給你三叔打電話,就說我有十萬火急的事和他說。”
向誠亮聽后,不敢怠慢,連忙撥通了縣長向進強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