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喜聽到這話后,再也無心和白若雪計較了,立即和向進軍一起快步向著門外走去。
眼看著陶明喜灰溜溜的走了,白若雪并未就此放過他,伸手拿出桌上茶杯,將杯中的水用力向門口潑去。若非?陶明喜和向進軍出門的快,衣褲上定會被潑的濕淋淋的。
陶明喜見到向進軍將門關上之后,怒聲說道:“向總,你這兒媳婦實在太不像話了,我說你該好好管教管教她?了!”
向進軍聽到這話后,老臉一紅,擺手說道:“現在年輕人哪兒輪到我們來管呀,再說,你今天的做法確實有點?過了,難怪她會生氣。”
陶明喜聽到向進軍這么說之后,便不再開口了,氣呼呼的向著他的車走去。在白若雪這兒受點氣倒也罷了,陶?明喜最為惱火的表示找不到陳怡蕾,這讓他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與向進軍道別之后,陶明喜又給公安局政委周長河打了個電話,得知依然沒有陳怡蕾的消息之后,他再也按捺?不住了,駕著車直奔縣政府而去。
聽完陶明喜的匯報之后,縣長向進強的臉色當即便陰沉了下來,怒聲質問道:“你不是信心滿滿的說,姓陳的?女人就在若雪那兒,結果連她的衣柜都看過了,都沒見到人呢,她難道插上翅膀飛了不成?”
面對向進強的質問,陶明喜無言以對,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陳怡蕾怎么會憑空消失了一般,真是日了鬼了。
看見陶明喜一言不發,向進強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下來,開口說道:“明喜,現在這種情況,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們都要作最壞的打算了!”
陶明喜聽到這話后,臉色一暗,心里苦逼到了極點,他知道向進強有意丟卒保車了,而他,正是那個苦逼小卒?子。
將陶明喜的臉色變化看在眼中,向進強出聲說道:“明喜,你也看見了,這事不是我不幫你,而是實在無能為?力,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女人極有可能已到了市里了,這意味著什么,你比我清楚,所以……”
向進強想要說什么,陶明喜心中再明白不過了,不等對方繼續說下去,他便開口說道:“縣長,再給我一夜時?間,到明天早晨,若是還找不到姓陳的女人,我便認栽了。”
聽到陶明喜的話后,向進強的心中不由得生起幾分兔死狐悲的感覺起來。這感覺讓其很是不爽,但卻客觀存在?著,讓其很是無奈。
“行,明喜,你去想方設法找那個女人,我下面人幫你把那套房子的手續辦扎實,就算那女人去了市紀委,只?要他們拿不到真憑實據,也無法動你!”向進強一臉篤定的說道。
陶明喜聽到向進強的這番話后,很是感動,當即便開口說道:“縣長,你的情我心領,這一關無論能不能過去?,我都不會牽扯到你身上去,我姓陶的一人做事一人當,不就是一套商品房嗎,我省吃儉用這么多年,買套房?有什么不行的?”
向進強聽到陶明喜的話后,輕點了一下頭,表示贊同。不管怎么說,他的目的算是達到了,就算陶明喜真的折?進去了,也不會有他的事,如此一來,他便沒什么好擔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