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明天早上補上,今天來不及了,寫了明天更------題外話------ 兩個小孩外加一只大黑狗出現在玄武城里,吸引了人們的注意,特別是夏侯耀和敖紫粉妝玉琢,天真可愛,讓大家不由得多看他們兩眼。 “妹妹別怕,有憨子呢!憨子在,我們就能找到爹爹和娘親!” 夏侯擎天和玉緋煙離開后,她非常想念娘親,所以在夏侯耀提出“離家出走”后,她雙手贊同。 小小煙嘟囔道。 “也不知道爹和娘在哪兒——” 憨子腳程快,外加上兩只包子出門的時候帶了干糧,等他們到達玄武城的時候,也不過一天時間。 察覺到憨子情緒低落,小小煙也在旁邊鼓勵憨子,它這才開心起來。 小小擎伸手揉了揉憨子的頭。“我還等著小小憨呢!” “憨子,你別難過——” 它后悔了,不應該答應這兩個小豆丁,帶他們出來的。這哪兒是出來旅游啊,分明就是它被虐! 憨子欲哭無淚。 單身狗……可憐沒朋友? “哥哥,這叫單身狗!” 憨子還沒恢復過來,小小煙的話更是刺激了它。 小小擎,不要在倫家傷口上捅刀子! 一聽夏侯耀的話,憨子差點兒摔了。 噗—— “憨憨,你跟在爹娘身邊這么久,為什么還單著?” 就在憨子歡快地想著夏侯擎天和玉緋煙的一幕幕時,耳邊傳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養貓兒,最開始在外面逗,最后到忠義公府逗,再后來就在床上逗……這喜好,還真是特殊啊! 呵呵,逗趣兒!憨子裂開嘴,它十分認同小小煙的觀點,主人太狡猾了! 想當初,主人可是說,養只貓兒逗趣! 對小小煙的話,憨子深表贊同。 “爹爹大大的狡猾!把娘養著養著,就養回家了!” 反倒是小小煙,關注點不在這里。 等聽了憨子復述的父母愛情后,小小擎點點頭,“爹爹說的沒錯!果然是要看準之后先下手為強!” 因為心情好,憨子一時間也八卦起來。 聽了憨子的話,小小擎和小小煙都十分好奇,“憨憨,我娘以前是什么樣子?她和我爹是怎么認識的?” 當年,倫家可是馱了小姑娘! 聽到小小煙的表揚,憨子得意地抬起頭。 那是! 敖紫愛上了騎在憨子身上飛奔的感覺。 “憨子跑得真快!” “哇!”一路上,兩只小包子都在驚呼,原來外面的世界是這個樣子的! 敖紫緊緊地抱著夏侯耀,夏侯耀則是抓著套在憨子脖子上的繩索。 離家出走的小小擎和小小煙一前一后坐在憨子的背上。 多蠢啊! 王上,你到底有多蠢? 剛才齊桓還在心里為王上的開竅點贊,這時候又蛋疼了。 齊桓在前面沒走幾步,玄冥叫嚷起來,“齊桓,你最后這話什么意思?這么煽情的話是什么意思?” “王上,要幸福啊!” 看出玄冥似乎意識到什么,齊桓拍了拍玄冥的肩膀。 原本堵塞在玄冥心中的那些沉甸甸的東西,因為這句話,突然煙消云散,一下子變得疏通了起來。 這話他不由自主地喊了出來。 說完,玄冥愣住了。 “齊桓,你閉嘴!我沒有當她是玩具!”玄冥低吼道,“她是我的命!” “小公主不是玩具,她是個人,王上,你不要任性!” 別扭了半天,玄冥咬著牙。 “她是我的!” 齊桓這話,算是說到他心里去了。 當初,他在盤龍湖遇到夏侯擎天,他們打得不可開交,小小煙哭得歇斯底里的模樣,玄冥并沒有忘記。 他這一說,玄冥反而沉默下來。 齊桓沒別的辦法,只能從小小煙入手。 “王上,你這樣有沒有想過小公主的感受?不管哪邊受傷,她都會很難過的——” 情商低下已經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了,現在連你的智商值都變成零了,這難道是因為陷入愛情中,所以智商君被愛情扼殺了? 到了這個時候玄冥還這么逗比,齊桓只能說,王上,你的智商呢? 齊桓紅唇咧開,露出尖尖的虎牙,“本王就是喜歡硬搶——” “那就動手!一決高下!” “王上,你要帶走小公主,若是他們都不答應呢?”齊桓問道。 “得罪了更好!本王就可以帶著小小煙回魔族了!” 看到玄冥蠢蠢噠,完全不懂的模樣,齊桓只能耐著性子。“王上,你真的要把小公主的親朋好友都得罪光嗎?” 玄冥眼睛一瞪。 你踢我干嘛? 齊桓趁敖征不注意的時候踢了他一腳。 王上! “你客氣了!”見玄冥一臉不爽,齊桓只能抱歉地笑笑。 對插足自己和小小煙二人世界的人,玄冥都根本就沒有好態度。 “哼!” “請多關照!”敖征笑得俊雅,他偽裝后,黑發黑眸,和銀發銀眸的仙氣相比,更加符合這個時代的審美。 是長輩都不敢把小姑涼放在你身邊啊! 王上,誰叫你笑得一臉猥瑣呢! 對此,齊桓只能表示同情。 說好的只有自己和齊桓,最后被敖義硬生生塞進來一個敖征,玄冥很是蛋疼。 “你一身陰暗氣息,但凡有些眼力的就能覺察出來。” 說完,敖義看向玄冥。 “敖征和你們一起!”敖義欽點了敖征,“他出去不會讓人懷疑,還能掩護你們魔族的身份!” 大約是太過高興,玄冥的表情出賣了他的內心。 咩哈哈哈! 到時候,小閨女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敖紫的出走讓他想到一個辦法,也許可以借這個機會,把小小煙拐回魔族,圈養在自己的地盤。 玄冥這話,很有私心。 “我們魔族擅長隱匿,還是我和齊桓去比較好。敖義,你就在這兒等我們的好消息吧!” 玄冥一瓢涼水給敖義澆下去。 “嫩死你不容易,可是嫩死兩個小豆丁,還是很輕而易舉的事情。” “憑他們?”敖義冷哼一聲,分明不把另外四族放在眼里。 “你這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你的孫子孫女?你一出現,搶他們的人更多!萬一傷著孩子怎么辦!別忘了,那四族可是一直想扳倒你呢!” 不過,他剛開口,就被玄冥拒絕了。 “我也去。”敖義十分不放心兩個孩子。 敖紫從小和他同吃同住,她的身上早就有了他的氣息。順著氣息,就一定能找到小小煙。 恢復正常后,玄冥的腦瓜很好用。 “小小煙身上有魔族的氣息,本王能找到她。” 為了保護小小煙,小小擎最近可是做了不少好東西…… 都說小孩子最是敏感,肯定是玄冥這個怪蜀黍不知道什么時候做了一些連小孩子都看不下去的事情,所以才讓小小擎一下子變成英勇護妹的大哥哥。 在看到自家王上的行為后,齊桓終于明白為什么小小擎會和玄冥作對了。 非常具有收藏價值! 這可是小閨女給他寫的第一封信啊! “我去找他們。”玄冥把敖紫寫的信小心翼翼地折疊好,放在懷里。 當時太混亂,他還真的沒問他們從哪兒來,到哪兒去。 “沒有。”玄冥仔細想了想,夏侯擎天和玉緋煙還真的是憑空出現。 敖義臉色有些難看,他的寶貝孫子孫女還那么小,要是在外面受了委屈怎么辦?誰給他們撐腰? “玄冥,你上次見到擎天和緋煙,他們沒說會去哪兒嗎?” 所謂的龍族的精英,居然看不住兩個孩子!說出去簡直就是丟人啊—— 一想到這些,敖城有些頭疼。 “他們把您派去保護的人全部甩開了。” 敖義問道。 “怎么樣?找到小小擎和小小煙了嗎?” 就在敖義和玄冥擔心的時候,敖城和敖征回來了。 “怪蜀黍”這個詞怎么看怎么符合玄冥現在的狀態啊! 王上這是被封印了太久,所以變蠢了?還是,他被鳳媛傷了心,所以成了變態,喜歡玩兒禁忌戀? 可現在看到玄冥還堅持著把敖紫當成“小閨女”,齊桓不由得蛋疼。 最開始,他十分懷疑玄冥情傷之后,喜好突然轉變,打算親手養個媳婦。 作為旁觀者的齊桓,真不知道說什么好。 特別是玄冥因為喜歡小小煙而表現出的強烈占有欲,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早就不是父女之情了。 只是,小姑娘年紀太小,而且,王上似乎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感情。 自鳳媛之后,終于有人能再次進入王上心里了。 這五年,齊桓看著玄冥帶回來的奶娃娃一點點長大,一點點改變玄冥,讓他變得血肉豐滿,變得生動起來,齊桓心里很是欣慰。 但凡他多一些心眼,情商高一點點,當年也不會因為戀上鳳媛,差一點兒讓魔族毀于一旦,自己也被封印。 用感情弱智來形容玄冥一點兒都不過分。 齊桓深知,玄冥雖然是魔族的王,是天才,但他情商低下。 他和玄冥自幼一起長大,雖然是主仆關系,實則比親兄弟還要好,否則他一次次把玄冥打暈,換個人早就說他以下犯上,把他嫩死了。 看著自家王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齊桓嘆了口氣。 玄冥已經把夏侯擎天當成了頭號敵人,所以主動忽略了敖紫信里提到的玉緋煙。 難道我對你不好嗎?你為什么還要找那個臭屁的家伙?他到底有什么好?嗚嗚……夏侯擎天,你搶走我的小閨女,我跟你沒完! 玄冥靠著門,一臉幽怨。 小小煙…… 另一邊,玄冥拿著信也開始蛋疼起來,敖紫給他的信里說要去找娘親和爹爹,可是在這位魔王大人心里捅了一刀。 兩個熊孩子,這才多大年紀,就離家出走?! 敖義看著信上歪歪扭扭的幾個字,眉頭跳了跳。 “爺爺,我帶妹妹去找爹爹和娘親了!放心吧!憨子會照顧好我們的!” 夏侯耀和敖紫留下一封信,兄妹倆騎著憨子離家出走了。 夏侯擎天和玉緋煙卿卿我我,并不知道盤龍城里出了大事。 沒見過這么別扭的人! 夏侯擎天擺出一副爺很大方的樣子,玉緋煙笑癱在他懷里。 “反正,過幾年爺就把他們打發出去了,你多疼他們一些也沒關系。” 開心之后,某男傲嬌起來。 “既然爺已經占據了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那爺就不介意你多分一點兒關心給小崽子!” 確定玉緋煙是真的這么想,夏侯擎天緊緊地抱住了她。 “你是我最重要,最愛的人!孩子們長大后會有他們的愛人,只有你我,是相伴終生的人啊!” “是真心話——”玉緋煙溫柔地回答道,“如你所說,家庭關系中,最親密的應該是夫妻關系,不能把母子關系凌駕夫妻關系之上。” 夏侯擎天抓住玉緋煙的手,“必須是真話!” “不許哄爺!” 奇怪,在一起這么多年,他的樣子倒是沒怎么變化,皮膚還是這么好好。 玉緋煙伸手戳著夏侯擎天的臉。 “最愛你!現在放心了吧!” 只等后來,看出她韌性超強,十分皮實,夏侯擎天才開始像脫了韁繩的野馬一樣,再也停不下來。 曾經很長一段時間,夏侯擎天都不敢過多縱容自己的欲望,他總覺得玉緋煙太過嬌弱纖細,生怕自己的強悍會輕易地摧毀了她。 明明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為何這小腰還是細弱的他一把就能掐斷? 夏侯擎天雙手掐著玉緋煙纖細的腰肢。 “說!” 這是親爹做的事兒嗎? 有這么爭寵的父親嗎? 對夏侯擎天的霸道,玉緋煙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最愛?”夏侯擎天坐正了身子,開始咬文嚼字,“比愛小崽子還要多一些嗎?” “我也愛你!”不顧自己嘴上油膩,玉緋煙親在夏侯擎天的嘴唇上,“你是我最愛最愛的人呢!” 即便這句話聽到過很多次,可心愛男子的愛意,玉緋煙還是全部照單收下。 “我愛你——” 夏侯擎天低頭吻著玉緋煙的眼皮。 當初,就是這雙如小獸一般的眼睛吸引了自己呢! “你想什么呢?”玉緋煙抬起頭,一雙烏溜溜的眼睛一閃一閃。 時間過得真快。 第一次見面,她軟乎乎像小青蛙一樣趴在自己身上,還是個不大點兒的小姑娘,后來被自己養高養胖,養成老婆,又給他生了一雙兒女…… 他認識她的時候,她不過十三歲。 看著玉緋煙腮幫子一鼓一鼓,像小動物一樣,夏侯擎天眼里溫情四溢。怎么都有種養閨女的感覺啊! 所以夏侯擎天喂吃什么,她都來者不拒,乖乖張口全部吃了。 雖然他們中途也有補充養分,但她還是餓。 長時間的體力勞動后,玉緋煙早就饑腸轆轆。 “多吃點兒!” “乖乖!”心滿意足的某男溫柔的像五月的暖風,抱著玉緋煙,一口一口喂她吃飯。 麻麻,救我! 呀滅! 人家不想下半生都在下半身的運動中度過。 如果玉緋煙能聽到夏侯擎天的內心想法,一定會內牛滿面。 沒有小包子,沒有礙眼的人,就他們倆,這么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多好!生命在于運動,這也是玉緋煙說的! 玉緋煙的表情夏侯擎天十分滿意。 這幾天被摧殘,讓玉緋煙覺得一字馬什么,完全就是小兒科,什么都比不上這位大爺的舉一反三的能力,太悲催了。 大爺,求放過…… 聽了這話,腿軟成面條的玉緋煙當場給跪了。 “為了早日變成繡花針,爺要加倍努力!” 第四天,某人顫悠悠地下床時,另一個吃飽喝足的無恥男悠悠地嘆了口氣。 “好遺憾!” 被玉緋煙的“繡花針”和“腌黃瓜”一刺激,夏侯擎天完全把他們來玄武城辦是正事拋在腦后,直接把某人囚了三天三夜。 玉緋煙很想明白這個問題,可夏侯擎天壓根兒沒給她時間。 這張臉怎么看都是高貴聚美,和流氓不沾邊,為何做出來的事情這般無節操無底線? 她當年究竟是怎么被他忽悠上鉤的? 當初為何沒看出他是這樣的人? 真是不害臊—— 這個混蛋!每次都逼著她說一些夸獎他的話,她偶爾口快,說一些,他卻全部都記住了,還時不時拿出來調侃她,壞人! 玉緋煙干脆把頭埋在夏侯擎天的肩上,不肯看他。 捂臉…… “爺記得某人曾經說過爺很大器啊!” “小器?”夏侯擎天輕笑,笑聲中帶著調侃的意味。 玉緋煙的臉頰如盛開的芙蓉花一般嬌艷,嬌嗔時,那含著水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是在控訴某人的強悍一般。 “你,你小氣!” 玉緋煙終于明白自己唯一的缺點是什么了,她太愛看臉,太受不住美色誘惑!下次一定要把嘴縫住! 玉緋煙剛張口驚呼,聲音就被夏侯擎天吞進喉中。 “爺想磨針——” 夏侯擎天一頭銀發在水里隨著水波蕩漾,紫色的雙眸更是款款深情。 “爺對你說的磨針很感興趣呢!” 等玉緋煙終于坦白的一干二凈后,發現自己也被剝光,躺在溫水池里。 她靠在夏侯擎天懷里,笑瞇瞇地講著鐵棒磨成針的笑話,完全沒有看到某人臉色越來越深沉,最好的弧度越來越大。 被男色男聲迷惑的玉緋煙終于一股腦兒地把之前自己想的內容說了出來。 顏好,聲音好聽,這是她的男人呢! 每次歡好,他清貴的嗓音在她耳邊說愛,總能讓她陷入無限沉醉中。 她是顏控也是聲控啊! 這個男人怎么哪兒都那么完美呢? “那為什么忽然像吃酸的?嗯——”那一聲悠長的“嗯”,像小小的羽毛扇,掃過玉緋煙的心尖,聽得她心兒一顫。 “不會不會!”玉緋煙搖頭。 她怎么可能有孩子! 藥效可是一年呢! 夏侯擎天不是吃了第五鶴衣配制的避孕藥嗎? 夏侯擎天的話,把玉緋煙嚇了一跳。 想到這兒,夏侯擎天眸子暗了暗,大手放在玉緋煙的小腹,“酸兒辣女,這次估摸著是個小子!” “想吃腌黃瓜?該不是有了吧!”夏侯擎天和玉緋煙相愛這么多年,自然對她的表情動作十分熟悉,定是想到什么埋汰他的事情了。 說完之后,玉緋煙捂著嘴,一臉小心翼翼。 “我想吃腌黃瓜——”被美色誘惑,玉緋煙一時沒管住自己的嘴巴,直接說出口。 她最受不了某男用美人計了!腫么可以這么無恥! 玉緋煙的表情有些呆萌。 好想流鼻血…… 鼻子好癢! 說完,夏侯擎天手指一頓,指尖挑起玉緋煙的下巴,對她吹了口氣。 “有什么開心的事情,說出來讓爺也跟著樂呵樂呵!” 夏侯擎天漫不經心地掃過玉緋煙臉頰上的紅暈,修長的玉色手指纏著玉緋煙烏黑的頭發,煞是好看。 “你在想什么?” 她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笑過后,玉緋煙才發現自己面前一張俊臉在無限放大。 不知道到時候某人會不會鐵棒磨成針?一夜七次郎是不是成了傳說?兇獸變成腌黃瓜……玉緋煙不由得噗嗤一笑。 一想到兩人七老八十,變成白發蒼蒼老頭老太太,兒孫成群,夏侯擎天還是如虎狼一樣,那畫面會不會太美? 直接用行動告訴玉緋煙,爺四十也很棒,五十也很棒,六十也很棒,七十也很棒…… 估計,這小心眼的男人會一直用這樣身體力行的方式堅持下去。 常常身體力行,來告訴她,男人三十也很棒! 她明明說的是女人三十如狼似虎,結果被這個小氣男人記住了。 “呸!”對這個色痞子,玉緋煙只能狠狠地瞪她。 “沒辦法,爺已經三十,男人三十如狼似虎——”夏侯擎天唇瓣輕輕地掃過玉緋煙的耳垂,“這話可是你說的!” 她以前咋沒看出來,他居然沒臉沒皮到這份兒上!這是腫么回事! “你怎么現在完全不分場合了啊!” 看著夏侯擎天上挑丹鳳眼里的戲謔,玉緋煙臉一紅。 狠狠地打劫了朱三橘,兩人自然出手大方,進的是玄武城最好的酒樓,點的天字號包間,剛才那點兒小親昵,別人是看不見的。 “這里是包間。”夏侯擎天回答道。 等嘴唇松開,玉緋煙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有人,會被看見的——” 可惜,他身上全是精肉,結實的很,玉緋煙的動作對夏侯擎天而言完全就是撓癢癢。 玉緋煙被堵著唇,只能伸手掐夏侯擎天腰間的肉。 流氓! 她剛剛喝了一大杯蜂蜜水,嘴唇甜絲絲的,讓夏侯擎天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她口腔里卷席一圈。 也不顧有沒有人看到,夏侯擎天一口咬在玉緋煙的嘴唇上。 “不許幫小白臉!” 玉緋煙幫玄冥說話,夏侯擎天的表情立刻變臭。 “你啊!”玉緋煙想到玄冥和夏侯擎天針鋒相對的場景,嫣然一笑,“就別欺負他了!其實玄冥不算壞人!” 小白臉大概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有點兒用處! “完全可以!”夏侯擎天對玉緋煙的想法表示贊同。 要是他能來玄武城,嚇唬臣真一番,順便掩護玉緋煙打劫臣真,自然是最好不過。 玄冥大鬧朱雀城,的確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玉緋煙坐在酒樓的二樓,雙手撐著下巴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把主意又打到了玄冥身上。 “要不要把玄冥叫來,在黑他一次呢?” 這一次收獲頗豐,朱三橘恐怕快要“破產”了。只是,讓玄冥背了黑鍋,又有殺母之仇,朱三橘肯定恨死玄冥了。 在檢查了幻之守護里面的戰果后,玉緋煙十分高興。 雖然已經是夏天,玄武城因為地處北方,卻比朱雀城涼快了很多。 這邊,玉緋煙和夏侯擎天提前一步到了玄武城。 兩人并不知道,殷仁和殷絲麗早就死了。他們商量了之后,回到玄武城,臣真派人去了青龍城打探消息。 “要不我派人去打聽一下?”臣真問道。“這么久了一點兒消息都沒有,老姜,該不是敖義發現什么了吧!” 按道理,早應該傳來消息啊!難道她們失手了?這不可能啊! 提到殷仁和殷絲麗,姜尚皺起了眉頭。 “沒動靜。” “對了,殷仁那邊有什么動靜沒有?” 臣真也知道目前的現狀不是朝夕之間能改變的,便轉移了話題。 倘若處理了鳴鳳族和摩羅族,就是掌族和騎族對決的時候,姜尚不得不提前做打算。 此時,他們共同的敵人是鳳麟和朱三橘,所以才能一致對外。 不過,和臣真聯手的同時,姜尚還希望要更多。 臣真說的,何嘗不是姜尚想要的。 “難啊!” 可這是個用實力說話的地方,掌族沒有那么多的武士,無論是實力還是能力,都比不上鳴鳳族和摩羅族,所以臣真決定,必須和騎族捆綁在一起才行。 掌族一直以來都是五大家族之末,臣真身為族長,很想改變這個局面。 “咱們好好合計合計,說不定,以后這霧都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老姜,惡人自有惡人磨。你看,鳳麟斷了手,瞎了眼睛,朱三橘老娘被玄冥殺了,這不都是他們的報應嗎!” 姜尚可是被鳳麟和朱三橘給害慘了。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姜尚一臉痛苦的表情,深深地刺激了臣真。 “我問了藥師,沒救了……” 姜尚嘆了口氣。 “你以為我愿意嗎?” 臣真的話在理,可姜尚臉上還是露出了為難。 “兒要親生,田要冬耕。你提拔他,他日后未必記得你的恩情!” 等夏侯擎天和玉緋煙走后,臣真捅了捅姜尚,“你真不打算自己生了?打算讓那個小子接替騎族?” 玉緋煙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回去了!” “是,族長!” 臣真邀請姜尚去玄武城,正好給了他們機會。 玉緋煙開出的藥中,有一味點雪梅,只有寒冷的北方才有。而玄武城位于霧都北方,正生長在掌族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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