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千,是補昨天晚上的!今天晚上還有一更,大家不要忘了!今天是母上大人的生日,沒時間回家,就多更點兒,就當是送母上大人的生日禮物,過年回家再補!么么噠!吃中午飯去了!晚上見啊!------題外話------ “剎剎,竟然是你!” “妹妹!妹夫!”與此同時,四個年輕人的身影出現在大家面前。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 “哄誰呢!”玉緋煙冷笑,“一千萬靈幣,少一分,都不可能!要錢還是要命,姜尚,你自己選!” “抓住他們!”姜尚已經等不及了,“把解藥交出來,我饒你們不死!我放你們走!” 若是雙手廢掉,他不能習武,族長之位也保不住! 要知道騎族的武功,重在雙手。 兩只手在疼過之后已經失去了知覺,姜尚心里有種前所未有的恐慌,他的手該不會廢掉吧? 疼痛逐漸從手掌往上蔓延到他的手腕,肌肉和皮膚上傳來的疼痛,如同在遭遇凌遲一般,十分真切。 此時的姜尚已經理解了玉緋煙剛才說那句話的意思。 “把他們抓起來,逼她交出解藥!” 除去在外做事的武士,這些應該是整個騎族的高手。只要毀了這些人,騎族定會元氣大傷。 人差不多來齊了! 看著層層包圍上來的,騎族精英中的精英,玉緋煙沖夏侯擎天點了點頭。 “一千萬靈幣,否則免談!” “把解藥拿出來!”姜尚垂著兩只手,額頭上冷汗涔涔,一雙眼睛,卻是兇光畢露。 “嘖嘖,這才哪兒跟哪兒呢!等這種痛,從手心蔓延到手臂,再到你全身,那滋味更銷魂。” 姜尚忍不住叫出聲來。 “啊——” 姜尚心里有懷疑,但也按照玉緋煙的要求去做了,果然,在抬起雙臂的時候,他的雙手像刀片肉一樣疼,又像是被野獸撕咬,扯肉一樣。 “你不相信?”玉緋煙輕哼一聲,“你試試把雙手抬起來——” 姜尚不太相信玉緋煙,覺得她是故意這么嚇唬自己的。 為什么血液沒有變成黑色? 有毒? 玉緋煙的笑臉在陽光下格外明媚,可她說出的話,卻讓姜尚感覺到了透心涼。 “忘了告訴你,我在針上涂抹了毒藥!你若是想保命,就給我一千萬靈幣。相信對姜族長而言,一千萬不過是毛毛雨,小數目啦!” 畢竟,另外三族也是心懷鬼胎,對龍族虎視眈眈。 除非萬不得已一,玉緋煙不想暴露龍族。 夏侯擎天若是使用玄力,幻化成紫龍,大家就能把猜到他的來處,會把矛頭對準龍族。 這雙手套,玉緋煙仿照現代流行的鉚釘手套制作而成,只是把釘子換成了繡花針,并且在針尖上涂抹了毒藥。 于是,玉緋煙的小發明就派上了用場。 騎族族長姜尚是神君,到底達到什么程度,玉緋煙不太清楚。外加上騎族高手如云,她和夏侯擎天單槍匹馬入虎穴,若是真的拼實力,拼玄力,豈不是會累死。 按他們現在的能力,闖進騎族老巢,想全身而退,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原來,玉緋煙來之前,就研究出了許多小東西。 “詐的就是你!”玉緋煙笑著走到夏侯擎天身邊。“出門在外,不多點兒防身武器,怎么行!你有蠻力,我們有腦子!” 分明就是這手套有問題! 在看到夏侯擎天手上紫銀色的手套時,姜尚大吃一驚。 “你……你使詐!” 仔細一看,姜尚的兩只手掌心竟然多了一層密密麻麻的血珠,抹掉血,分明就是一片細小的針眼。 就在姜尚心里七上八下的時候,雙手上的刺痛,疼得他打了個寒顫。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姜尚擦了擦嘴角的血,胸中更是翻江倒海。 咳咳—— 感覺到手上的觸感有些怪異,姜尚還沒明白過來,就被震飛了出去。 他原本看著夏侯擎天年輕,心里難免有輕視之心。可對方竟然硬是接下了自己的雙掌,而且…… 姜尚吃驚不已。 好強的力量! 兩人皆是全力以赴。 “砰——” 姜尚拼盡全力的兩掌,被夏侯擎天硬碰硬對上。 “去死吧,臭小子!” 只要他搞定紫衣男子,粉裙女子就沒了底氣。對付一個女人,他有一萬種辦法!即便她手中有毒,那又如何,車輪戰,也能累死她! 姜尚也看出來了,夏侯擎天才是最難對付的。 之所以避開玉緋煙,是因為姜尚見識了她手中的毒,怕自己中招。 姜尚如猛虎一般飛撲起來,雙手打向夏侯擎天。 見這對陌生男女把自己這里當成了游樂場,玩兒得不亦樂乎,姜尚氣得肺快要爆炸了。 “可惡!可惡!” 這分明就是中毒的征兆啊! 乍一看,并沒有什么不當的地方,可下一刻,武士的喉管被割破,鮮血噴射出去,在空中,變成紫色,落在地上,更是開出煙紫色的花朵。 而另一邊,玉緋煙巧笑嫣然,手中銀絲如銀蛇飛舞,舔過人的咽喉。 “啪啪啪啪——”夏侯擎天擰著武士,把他們一個個丟在離姜尚兩米處的地方,沒一會兒,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夫妻倆原本就是來城主府找茬,這時候哪里會手下留情。 玉緋煙自稱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下毒? 這是夏侯擎天擅長的。 殺人? 姜尚一下令,城主府的武士們撲向了夏侯擎天和玉緋煙。 “給我把他們抓起來!” 他成為族長后,還沒遇到過這么囂張跋扈的年輕人,他們哪兒是找姜二、姜三的麻煩,這是來找他姜尚的麻煩! “你們好大的膽子!”姜尚氣得胡子微微哆嗦。 “姜族長不要怪罪我才是啊!” 玉緋煙收回銀針,拿手帕細細地擦了上面熱乎的血珠,沖姜尚嫣然一笑。 “哎喲,不好意思,手滑了——” 偏偏姜三頭重,直接壓斷了君子蘭,一顆血糊糊的人頭,正好落在一簇綠葉當中,看上去十分滑稽。 原本,花盆里養著一株君子蘭,郁郁蒼蒼,有了花骨朵兒。 “啪——”姜尚見一個血糊糊的人頭過來,怕弄臟了自己的衣服,閃身躲開的同時,一腳把姜三人頭踢了出去,正好砸一邊擺放著的花盆里。 偏偏姜三的頭,面目猙獰,張開嘴巴,人頭直接砸姜尚。 玉緋煙笑著,食指一勾,兩顆人頭飛起。 “看來,我們是沒有辦法愉快地做朋友了!既然姜族長不顧你兩個弟弟的死活,那我就不客氣了!” 姜尚一招手,城主府的武士們上前,把夏侯擎天和玉緋煙團團圍住。 “你們欺人太甚!” “姜族長,兩百萬靈幣,救兩個人,你到底是贖還是不贖?” 玉緋煙懶得浪費時間,直接看向姜尚。 “很(混)蛋!”姜二和姜三惡狠狠地掃過自己的妻妾。要是他們有力氣,早就沖上去把她們殺了。 “你們做人也太失敗了!這些女人可是巴不得你們死呢!” 聽到這些女人一個個把自己當做仇敵,玉緋煙十分可憐地掃了姜二和姜三一眼。 “嘖嘖——” 不過,她們記恨心強,不是請姜尚救姜二姜三,而是讓姜尚殺了玉緋煙。 玉緋煙的提醒,終于讓這群女人清醒了過來,一個個都跪在姜尚面前,哭成一團。 “你們與其恨我,不如想著怎么說服姜族長,拿兩百萬靈幣來贖回他們!沒了這兩人,你們日后,怕是也過不了現在這樣錦衣玉食的生活了吧!” “啊——”那女人殺豬似的叫著,卻被玉緋煙一聲“住口”,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一人手指著玉緋煙,下一刻,一道銀絲纏繞在她的手指上,直接將她十指勒斷。 “你!” 誰都沒有看清楚玉緋煙是怎么出手的,總之,十七個人,每人挨了兩耳光,完全沒有還手的機會。 一陣清風過,剛才那些花癡們的臉頰腫成豬頭。 “啪啪啪啪!” 覬覦她的男人? 現在,這些人居然當她是瞎子! 以前,在羅宇大陸,夏侯擎天名聲不大好,就算有一張好皮相,也沒有女人會這么膽大的當著她的面兒,勾引夏侯擎天。 比姜二姜三心情更糟糕的,是玉緋煙。 見他們的妻妾當著自己的面兒,一副饑渴的模樣,兩人氣得差點兒吐血。 姜二和姜三雖然受重傷,但是眼睛沒瞎,耳朵沒聾。 有膽大的,甚至搔首弄姿,對夏侯擎天拋媚眼。 好結實的樣子! 好高!好俊! 因為專注于夏侯擎天的美貌,剛才還哭喊著要為姜二姜三報仇的十幾個女人,全部忘了初衷,一雙雙眼睛都有意無意地在夏侯擎天身上打轉。 他是誰? 好英俊的男人! 等她們看清楚夏侯擎天的容貌后,這些女人一個個面紅耳燥。 夏侯擎天一出手,女人們不敢輕舉妄動了。 一口鮮血,小妾當場死了過去。 噗—— 只是,她還沒靠近玉緋煙,就被夏侯擎天掌風打飛了出去。 姜二的寵妾仗著自己武功不弱,第一個上前救他。 “二爺!” “二爺!”“三爺!”在看到自家丈夫的模樣后,那些女人恨不得吃了罪魁禍首的肉,喝他們的血。 正說話的時候,姜二姜三的妻妾們得了消息,全部趕到了城主府。 姜尚那個明擺著是見死不救,姜二和姜三急了,手指著姜尚,指尖直哆嗦。 姜尚一揮手,“要勒索,去他們家,別來我這兒!” “你們找錯人了!” 姜尚原本就巴不得姜二姜三斷子絕孫,巴不得他們死,怎么可能拿錢來贖。 姜二磕掉了下巴,沒辦法說句完整的話,只有姜三口齒尚全,這時候一個勁兒地喊著:“大哥,救命——” 當即,姜尚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是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了? 再說,也沒有這么上門打劫的!還這么理直氣壯! 這兩個狗東西,哪里值這么多錢? 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兩百萬靈幣? 雖然姜二和姜三被扔到了姜尚面前,但是他們脖子上的銀絲,勾在玉緋煙手里,只要她手指輕輕動一動,兩人就會人頭落地。 粉裙少女看上去年紀并不大,說話卻很是兇狠。 “否則,我們就殺了他們!” “他們得罪了我們夫妻,你要是想救你弟弟,就拿靈幣來贖他們。一人一百萬靈幣,兩人一共是兩百萬靈幣。” “是,是!” 玉緋煙先開了口。 “姜族長,他們是你的弟弟?” 姜尚腦子一時間亂的厲害,怎么都想不出來,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得罪了這兩人。 仇家? 熟人? 姜尚一陣驚慌。 眼前的紫衣男子俊美挺拔,粉裙女子嬌艷明媚。這兩人看上去,怎么那么……眼熟啊! “不知道二位怎么稱呼?” 想到這兒,姜尚看向來人。 他們這么年輕,在武功上的造詣卻這般高深,說不定背后有著強大勢力…… 想到黑衣人之前說的,兩人的品階,姜尚還是忍了又忍。沒弄清楚他們的來歷,姜尚覺得自己不能輕舉妄動。 門就是人的臉面,這不是赤果果的打臉么! 這兩人也太霸道狂妄了!這里是白虎城,是騎族!他是騎族族長!哪兒有上來二話不說就砸門的! 不過,在看到破損的大門后,姜尚的臉又陰沉了下來。 只有他沒兒子,他們才有機會改變命運,才能往上爬啊!所以,姜尚更加不待見姜二和姜三,心里已經把他們當成下毒的嫌疑犯。 懷疑來,懷疑去,他覺得自家那幾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的嫌疑最大。 自從知道自己被人下藥之后,姜尚一直在尋找真兇。 看到他們被人折磨成這樣,姜尚有種大仇已報的快感,這簡直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雖然姜二和姜三變得血肉模糊,但是姜尚心里十分舒暢! 這兩人前幾天還在拿沒兒子的事兒欺辱他,今天,這一個個血肉模糊的,可不是很慘么! 姜二的下巴不知道在哪兒被掛掉了一截,下顎嘩啦啦地流血。姜三,稍微好一些,只是鼻子被地面磨平,只留下兩個窟窿。 簡直就是面目全非啊! 這兩個,臉腫成豬頭的家伙是誰? 要不是因為姜尚非常熟悉自己的這兩個弟弟,他差點兒認不出姜二和姜三來。 夏侯擎天見到姜尚后,把手里的姜二和姜三直接扔出去,丟在姜尚面前。 “轟——” 等姜尚趕出去,就看見一紫衣男子倒提著兩人,在他身邊,是一個粉裙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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