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緋煙惦記著自己的小閨女,卻不知道,小小煙和玄冥已經到了霧都,兩人做了一件極其轟動的大事。 “謝謝表哥!我也是這么想的!我有預感,這次去霧都,我肯定能見到小小煙!” “表妹——”看著玉緋煙,第五鶴衣咬了咬嘴唇,“你們一家一定會團聚的!” “在沒有找到小小煙之前,我并不打算要孩子。我想找到小小煙!表哥,我沒有怪你!我知道,肯定是夏侯擎天把你逼急了,不怪你的!” 看出大家都很緊張,玉緋煙嘆了口氣。 “我不會生氣,也不會多想。” 千夜雪一邊說,一邊給南宮紫靈使眼色,讓她把夏侯擎天找來。 “剎剎,你別多想啊!夏侯擎天他可能是太擔心你了,他怕你會因為懷孕,再次出事!他其實心里非常在意你的!” 教訓了自家男人后,千夜雪連忙走到玉緋煙身邊。 她一巴掌拍在第五鶴衣的肩膀上。“剎剎才是你的表妹,和你有血緣關系,你怎么可以幫著夏侯擎天呢!” 千夜雪這時才明白自己錯怪了第五鶴衣,可真相反而讓人更生氣。 “你這個混蛋!” “吃了。”第五鶴衣心虛地點了點頭,“表妹,我這藥可以管一年,不會傷身體的!” 玉緋煙看向第五鶴衣。 “他吃了?” 看到自家小媳婦一臉生氣的模樣,第五鶴桔沒轍,只要把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老老實實地交待出來。 “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呢!”第五鶴桔準備開溜,南宮紫靈站在他背后,“不許走,你快說清楚!” 看到玉緋煙,第五鶴桔掩口。 “五表哥,你剛才說小表哥煉避孕藥是給擎天的?” 跟在后面的玉緋煙剛好聽到這句話。 “五表哥,你說什么?” 在聽到避孕藥的時候,第五鶴桔眉毛皺了皺,“小六,你還真的把避孕藥制出來了!你就不怕爺爺打你嗎!要是表妹知道你給表妹夫煉避孕藥,你完蛋了!” 這邊的嘈雜聲,把第五家的幾個兄弟都給驚動了。 千夜雪把藥丸塞第五鶴衣手里,“你為什么要弄這個藥!要不是我問剎剎,我都不知道這是避孕藥!” “那你為什么要制避孕藥!” 第五鶴衣越說越急,說話竟有些結巴起來。 “你到底聽誰嚼舌根了?我,我怎么會喜歡別人呢!我心里只有你啊!我一直喜歡你,一直都愛著你啊!你怎么能誤會我呢!” 第五鶴衣急了,伸手去擦千夜雪的眼淚。 “雪,你別哭!” 明明兩人昨天晚上還甜甜蜜蜜,如膠似漆的,怎么今天千夜雪說變臉就變臉了呢?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千夜雪的話,在第五鶴衣聽起來很是莫名其妙。 “你不跟我生孩子,你想誰給你生孩子?!你是不是有情況了?你要是喜歡別人,為什么要娶我呢?” 可是,第五鶴衣居然煉制出了避孕藥,千夜雪怎么能不多想。 如果可以,她想多生幾個孩子,日后孩子們之間也有陪伴,不用像她現在這樣。 她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血緣親人,一個人的孤單是言語難以形容的。 在她看來,孩子是夫妻感情的見證,也是血緣的傳承。 千夜雪喜歡小孩子。 千夜雪一想到玉緋煙說的,那是避孕藥,吃了不能生孩子,她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你不想娶我直說啊!我有沒有非要上趕著嫁給你!” 第五鶴衣一看千夜雪哭了,可是急壞了。在他的印象里,千夜雪一直非常堅強,掉豆豆的機會屈指可數,他這是怎么了? “雪,你怎么了?” 說道這兒,千夜雪眼睛一紅,眼淚滾落了出來。 千夜雪直接跑進丹族藥房,一把抓住了第五鶴衣,“呆子,你什么意思?!” “雪……”玉緋煙還沒弄清事情經過,連忙跟在后面。 一聽這個,千夜雪臉色一冷,二話不說沖了出去。 玉緋煙說出結果。 “雪,這藥丸里面有避孕成分,是避孕藥。” “剎剎,你知道這藥丸是做什么的嗎?我看呆子這兩天神情有些不對勁,老是拿著這個藥丸發呆,我怕有什么事兒,所以找你問問!” 碾碎藥丸,分辨了里面的成分,玉緋煙臉色微微一變。 “這是?”玉緋煙拿起來嗅了嗅,“表哥新做的藥丸嗎?恩,純度很高啊!” 到了僻靜的地方,千夜雪塞給玉緋煙一個藥丸。 “剎剎,你幫我這個!” 千夜雪跟第五煙兒打個招呼之后把玉緋煙拉了出去。 “姑姑,我借用一下剎剎!” 就在第五煙兒和玉緋煙這對母女說這話的時候,千夜雪來了。 第五煙兒知道玉緋煙要去霧都,這一次去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和女兒在一起的時間過一天,就少一天,所以更加寵愛這個女兒。 “是!” “娘,你這叫什么話啊!就算我當外婆了,在你面前不還是你閨女!”玉緋煙嬌笑著,坐在第五煙兒身邊,“我永遠都是娘的好閨女!” “都是當娘的人了,怎么在娘面前還像個小女孩兒一樣!” 第五煙兒看到女兒這樣,笑了起來。 “你這個孩子!” 玉緋煙把臉埋在第五煙兒的膝蓋上,不肯抬頭。“羞死人了!” “娘……” 這臉,真是丟到家了—— 敢情他們關屋里三天沒出來,大家都猜到他們在做什么了。 等玉緋煙終于從第五煙兒那兒知道自己寶貝兒子逢人就說,我要當大哥哥,我爹娘在給我生弟弟這事兒后,她真是哭笑不得。 這究竟是為森么咧? 她有一種錯覺,皇上進來之后,也在盯著她的肚子看。 玉緋煙臉頰微紅。 “爹,您來了!” 夏侯君宇牽著小小擎的手慢慢地走了過來。 “好好!我孫子有孝心!” 見到夏侯君宇,小小擎從夏侯擎天懷里跳下來,跑了過去,“爺爺我拉著您!” “爺爺!” 兩只包子是遠遠不能滿足當爺爺的心啊! 夏侯君宇自然是希望這對小兩口在年輕的時候,再生幾個小包子。 經過小小擎這幾天的渲染,夏侯擎天和玉緋煙在造包子的事情已經眾所周知了。 孩子天真的話語,正好被過來的夏侯君宇聽到了,他笑瞇瞇地捋著胡子,看夏侯擎天和玉緋煙的眼神也意味深長。 “哈哈哈——” “這樣,我有一個弟弟,妹妹有一個弟弟,我們就不用搶弟弟了!” “為什么?”夏侯擎天繼續問道。 小小擎點點頭,“我已經有妹妹了,我想要弟弟!不過,我想要兩個弟弟!” “嗯!” 夏侯擎天沒有直接回答小小擎的話,反而把兒子抱了起來。 “你想要個弟弟?” 可是,被兒子用這么科學的說法來追問生孩子的事情,玉緋煙還真有些害羞。 這段時間,玉緋煙已經知道兒子從小跟著第五哲學醫,而且他在醫學上天賦超常,被第五哲譽為不亞于玉緋煙的天才。 明明是五歲的孩子,怎么知道這么多? “咳咳——”玉緋煙聽了這話,不但臉紅,連她的心臟都要快了幾拍。 小小擎轉而看向夏侯擎天。 “爹爹,你把弟弟種在娘的肚子里了嗎?” “這要問你爹爹!” 對孩子的問題,玉緋煙不知道如何解答,只好把這個皮球丟給夏侯擎天。 “這個——” 小小擎繼續追問道。 “娘,我要當大哥哥了嗎?” “我知道啊!”小小擎這些年跟著第五哲身邊學習醫術,小嬰兒裝在什么地方,他十分清楚! 反倒是夏侯擎天蹲下來看著小小擎,“誰告訴你的?” 他這話,可是把玉緋煙鬧了個大紅臉。 小小擎指著玉緋煙小腹。 “娘,弟弟已經在里面了嗎?” 跟在憨子后面的小小擎慢慢地走到玉緋煙身邊,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玉緋煙的肚子。 “爹,娘!” 玉緋煙看著憨子,發現它又長高長壯實了很多,可偏偏它還是這般撒歡賣萌,性子和當年一樣,完全沒變。 “我也想你!” 憨子的大腦袋使勁地蹭著玉緋煙。 小姑娘,倫家可想你了! “憨子!”玉緋煙見到憨子興奮不已,抱著它的頭,揉了好久。 憨子撲了過去。 小姑娘! 直到第四天下午,門才打開,夏侯擎天走了出來,玉緋煙紅著臉走在她后面。 悠著點兒吧! 主人,你也不怕精盡人亡啊! 聽了小小擎的話,憨子的肥爪子搭在臉上。 三天? 表妹夫,你可把我害死了! 那些期待玉緋煙生BB的人恐怕不知道,未來一年,不管夏侯擎天怎么努力,表妹的肚子都不會鼓起來。 只有第五鶴衣聽到這事兒后,表情有些僵硬。 在小小擎的渲染下,紫云府的人全都知道夏侯擎天和玉緋煙在滾床單。 小小擎大大方方地告訴所有人,我爹娘在生小弟弟呢!你們沒有什么事情,就不要來了! 只要來找夏侯擎天和玉緋煙的人,都被他攔下。 不但如此,小小擎還主動肩負了站崗的責任。 小小擎常常會覺得孤單,現在一聽會有小弟弟和小妹妹,他當然是高興的。 小小擎第一天早上就要過來看爹娘,結果沐淰曦問他想不想要小弟弟和小妹妹,如果想當大哥哥,就不要打擾爹娘生孩子。 “我已經等了三天了!說不定,我馬上就要有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了!” 小小擎坐在憨子身邊。 “憨憨,你再等等!” 等它回來,沒見到小姑娘,反倒被小小擎攔下,真是郁悶啊! 它不過是閑得無聊,出去逛了逛,哪知道小姑娘居然醒了。 憨子一愣。 生崽子? “噓!”小小擎沖憨子搖了搖手,“憨憨,爹和娘在給我生小弟弟!我們不要打擾他們!小聲點兒!” 院子外,小小擎一本正經地攔住了正要闖進來的憨子。 夏侯擎天輕聲說道。 “我愛你!” 把玉緋煙拉進自己懷里,夏侯擎天擁著她踏踏實實地睡了過去。 對你使壞,這是愛你的表現! 心滿意足的夏侯擎天溫情脈脈地看著玉緋煙。 壞人? 睡著的玉緋煙輕聲呢喃道。 “壞人……” 等玉緋煙渾身每個關節都松軟,不但手指腳趾,就連頭發絲都癱軟下來,她才被放開。 只是,那個霸道的家伙,根本不肯放開她。 總之,天黑天亮,天亮天黑,途中,她似乎還聽到了小小擎的聲音,好像是做夢,又好像是真的。 玉緋煙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紅燭垂淚,長夜漫漫。 這一生,只要有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一直都愛你,從來不后悔,也從來不曾放棄過! 夏侯擎天埋頭,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滴落進了玉緋煙的黑發中,滲了進去,消失不見。 “我也愛你!”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日日夜夜,那么漫長的等待和孤寂,終于在這一刻,得到個松懈。 玉緋煙的話,像開啟夏侯擎天心靈的鑰匙。 玉緋煙臉上沾染了三月桃花的顏色,眼神迷離,一雙水潤的眼里,溫柔四溢,濃墨似的頭發散落在肩頭,襯得她肌膚似雪。 “我愛你!” 男人霸道的話,讓玉緋煙不得不屈從。 夏侯擎天撩開玉緋煙額前的頭發,“看著爺,再說一次你愛我!” “貓兒——” 所有的一切,都比不上感官帶給他的安穩。 只能是切切實實地得到她,和她的靈肉密不透風地結合,他才能確定她是真的存在。 也許,只有肌夫相親的真實觸感,才能讓他敏感的心得到安定,就像,疲憊的小船駛進港灣,才能獲得安全。 夏侯擎天沒有說多余的話,他的行動已經證明了一切。 她的主動,得到的是瘋狂的反吻。 玉緋煙踮起腳,在夏侯擎天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 “我愛你!” 他比之前更多了一份滄桑。而這些,都是源于玉緋煙。 夏侯擎天已經到了而立之年。 五年,時光匆匆! “我不會離開你的!真的!我會一直陪著你!”玉緋煙抬頭,看著這個和自己許下終身的男人。 其實,男人無論多成熟,在某些時候,也還是有一顆大男孩的心。 這么脆弱的夏侯擎天,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越是這般,越讓玉緋煙心里難過。 夏侯擎天什么都沒有做,只是抱著玉緋煙在懷里,一遍一遍訴說著這些年的驚慌,思念,擔憂,各種難受。 “爺想你——” 都說相思苦,衣帶漸寬,想必就是如此。 他瘦了很多! “擎天!”聽了這話,玉緋煙伸手抱住夏侯擎天。 “貓兒,別離開爺!”夏侯擎天輕輕地在玉緋煙耳邊蹭著,像受傷的野獸,在用這樣的方式尋求著撫慰。 這是,兩人這么久以來,單獨的第一晚,夏侯擎天想她的不行。 夏侯擎天低著頭,緊緊地擁抱著玉緋煙。 “貓兒,別走!” 男人結實溫暖的環抱,讓玉緋煙的身子一下子癱軟下來。 “別走——” 玉緋煙剛想溜走,被夏侯擎天直接抓住。 “啊!曬外面的衣服我忘記收了,我去去就進來!” 夏侯擎天繼續攔。 “爺沒醉!” “呃,你喝醉了嗎?我去給你煮醒酒湯——”玉緋煙繞開。 夏侯擎天攔在玉緋煙面前。 “他不會!” “那個,也不知道小小擎會不會認床,我去看看他——” 就在夏侯擎天快走到跟前的時候,玉緋煙突然跳起來。 玉緋煙深深地了解,一個禁欲五年的男人看到肉會變成什么模樣!媽媽呀,救我! 他好像一頭野獸! 怎么辦! 看到夏侯擎天一步一步走過來,玉緋煙好緊張,小心臟“噗噗”跳得厲害。 等兩人回到他們的住處,一進門,夏侯擎天就把門窗都關上了。 今天晚上要獨處,玉緋煙心里還真有些七上八下的。 從蘇醒后,他們夫妻的關注點都在小小擎身上,根本就沒有二人獨處過。 夏侯擎天的大手熱得發燙,他緊緊地拉著玉緋煙的手,兩人手心的熱氣,像小羽毛一樣,掃得玉緋煙心里癢癢的。 一時間,玉緋煙臉頰有些發燙,反倒是夏侯擎天大大方方地拉著她的手,對沐淰曦說了一聲謝謝,之后拽著玉緋煙走了。 咳咳,三嬸真是用心良苦啊! 看來,兩個小豆丁是被沐淰曦派來,專門支開小小擎,讓她和夏侯擎天二人世界的。 離開的時候,玉緋煙看到沐淰曦正沖她擠眼睛,這下子,玉緋煙算是明白過來。 小小擎揮著手,送走了夏侯擎天和玉緋煙。 “你們都要乖乖!我明天就回來!” 小小擎在玉緋煙臉上親了一口,之后招手,讓夏侯擎天低頭,又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你也乖乖!” 玉緋煙低頭,在兒子額頭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那你乖乖哦!” 雖然小小擎很想和爹娘一起睡覺,可小舅舅們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他覺得自己不能因為有了娘,就忘了舅舅們。 “爹爹,娘親,晚上我和舅舅們睡,就不陪你們了!” 現在,看了看小舅舅,又看了看玉緋煙,小小擎抬起頭。 這兩個小舅舅和小小擎的年紀相仿,從小一起玩耍,三個人感情很好。 小小擎以前去玉家,都是和兩個小舅舅一起睡覺,自從玉緋煙醒來,他還就沒去過那邊了。 “晚上我們三個一起睡吧!” 玉英杰身邊站著玉英豪,兩個小豆丁上前,一左一右地拉著小小擎。 “小小擎,你很久沒來了,今天我們一起睡好不好?” 晚上,小小擎準備和爹娘一起離開,被玉英杰叫住了。 此時的夏侯擎天和玉緋煙并不知道,在很久以后的某天,小小擎真的扛了一個姑娘回來拜了天地,這些是會后話…… 夏侯擎天喜歡看玉緋煙嬌嗔的甜膩模樣,明明是兩個孩子的娘了,心性還是像少女那般。 “爺說的是事實——” “你別把我兒子教壞了!” 玉緋煙連忙拿出手帕擦著小小擎的臉,之后,瞪了夏侯擎天一眼。 “別聽你爹的!” 玉緋煙本來在喝水,在聽了兒子的豪言壯語后,一口水噴了小小擎一臉。 噗—— 小小擎看向玉緋煙,“我以后也要扛一個和娘親一樣溫柔漂亮善良的獵物回來!” “我以后也要跟爹爹一樣!” 爹爹說的自然是對的! 捕獵,他是知道的。 夏侯擎天的話,小小擎似懂非懂。 “娶媳婦就像捕獵一樣,看準獵物,一鼓作氣拿下,扛回家直接拜天地,不能給對方逃竄的機會!” 夏侯擎天捏了捏小小擎的小臉。 “對!爺一開始就盯上她了!” 見兒子提出這樣的問題來,夏侯擎天摸了摸鼻子,最后點了點頭。 小小擎說完這話,玉緋煙已經笑得花枝亂顫。 小小擎巴巴地看著夏侯擎天,“娘說,你對她一見鐘情,最后坑蒙拐騙,廢了好大力氣才把她哄回來當我娘,是真的嗎?” “爹爹,娘說的是真的嗎?” 夏侯擎天側臉看著玉緋煙的笑臉,心里溫軟。 只有她,才能改變自己啊! 這些天,有玉緋煙陪著,夏侯擎天才活過來,才變成一個鮮活的人,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多了起來。 夏侯擎天吃了避孕藥,心情大好,直接走到玉緋煙身邊坐下,和她一起跟兒子說話。 他也要好好地愛千夜雪,要對她好一輩子! 第五鶴衣暗自發誓。 向妹夫學習! 即便夏侯擎天對其他人始終是非常冷淡,可他對玉緋煙是極好的,他是個難得的好丈夫,好愛人,好知己。 其實他心里是極其佩服夏侯擎天的。 第五鶴衣喝了一碗醒酒湯。 也許,玉緋煙上一次的生產,在夏侯擎天心里留下了陰影。外加上她之后沉睡了五年,夏侯擎天也是在害怕吧…… 雖然第五鶴衣不愿意給夏侯擎天煉藥,可他也知道妹夫這么做,是為了妹妹。 有沒有搞錯,居然在大婚的時候被逼到這份兒上! 第五鶴衣站在那兒,心里不斷內牛。 可是我看錯你了! “爺果然沒看錯你——”夏侯擎天放下酒壇子走了,“你的酒爺就不灌了!” 夏侯擎天丟進嘴里,就著酒,把藥咽了下去。 “謝了!” 今天被夏侯擎天這么威脅,讓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 怕藥量大,傷身體,第五鶴衣采用的都是純天然的藥材,而且劑量并不重。 第五鶴衣一直都知道夏侯擎天不是善罷甘休的人,那天他被拒絕后就那么走了,之后第五鶴衣心里一直很不安,所以熬夜弄出了這個時代的第一個男性避孕藥。 “這顆藥只能管一年!” 第五鶴衣咬著牙,摸出一樣東西塞給夏侯擎天。 “我給你!” “十、九、八、七、六、五、四……” 夏侯擎天拿了酒壇子過來。 “倒計時開始!” 第五鶴衣握緊了拳頭,清瘦的臉,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因為憋屈,而變得通紅。 太可惡了! 可惡! 如果真叫玉緋煙知道了避孕藥的事情,夏侯擎天絕對會把他們三兄弟丟的遠遠的,遠到破壞他們的夫妻感情! 同時,第五鶴衣也十分清楚,夏侯擎天沒有開玩笑。 第五鶴衣很肯定,這事兒夏侯擎天是瞞著玉緋煙,表妹根本不知情。 “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 夏侯擎天輕描淡寫地說著自己的應對策略,之后拍了拍第五鶴衣的肩膀。 “新婚蜜月期就丟下妻子玩兒失蹤,恐怕沒有什么比這個更招女人恨的事情了吧!” “以爺現在的能力,日行千里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你們,要從深山里找回家里來,沒兩三個月恐怕是不行的。” “如果貓兒聽到了什么,爺隨隨便便就能把你們丟到遙遠陌生的地方。” 他要做什么? 現在看到夏侯擎天毫無雜質的笑容,第五鶴衣沉溺了片刻,之后又立刻警醒了起來。 不得不說,無論他是黑發黑眸還是現在的模樣,都異常俊美,男女通殺。 這些年,大家也習慣了夏侯擎天的銀發紫眸。 自從紫荊嶺之會后,他就用真容示人。 夏侯擎天微微一笑。 “她要是知道,爺就把你們三兄弟丟出去。” 至于其他人,都樂融融的喝酒,沒有人注意到,他這個新郎官正在苦逼地被夏侯擎天要挾著。 第五鶴衣看向一邊,玉緋煙正在溫柔地和小小擎說話,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邊。 “表妹夫,你這么做,表妹知道嗎?”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狠了! “不要——”第五鶴衣完全能想象出,夏侯擎天會說到做到。 “對了!爺可以用些手段把你們三兄弟弄一起睡,讓你們相親相愛!讓你們的新娘,寂寞洞房冷……” 說話的時候,夏侯擎天伸手攀在第五鶴衣的肩上,“要是三個新郎都在最關鍵的洞房花燭夜把新娘丟一邊,倒頭呼呼睡個三天,大家會怎么想?” “可惜,他們一點兒都不聰明。” 夏侯擎天點了點頭。 “嗯!” “你找過四哥和五哥?” 聽夏侯擎天提到第五夜菡和第五鶴桔,第五鶴衣才恍然大悟。 夏侯擎天輕嘬了一口酒,“鶴衣,你的時間不多了,爺的耐心是有限的。你那兩個哥哥,就是你的榜樣!” “爺忘了告訴你,給你喝的酒比他們的更烈!睡個七八天也是可能的!” 烈酒進喉,脖子里火辣辣的,像要燒起來似的。 第五鶴衣嗆了酒,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妹夫,我們可是因為表妹才晚了五年才結婚!你不能這么不地道……”第五鶴衣的話還沒說完,夏侯擎天就把酒喂進他嘴里。 要是真的進了洞房,呼呼大睡三天,千夜雪會怎么想? 他已經打了這么多年的光棍,等的就是今天! 第五鶴衣要哭了。 “別,別介——” “喝!” 夏侯擎天一杯酒倒進嘴里,沖第五鶴衣揚了揚杯底。 “貓兒說,每一個女人都對自己的洞房花燭有著最美好的期待。鶴衣,你不想讓千夜雪失望吧?!” “廢話少說!”夏侯擎天打斷第五鶴衣的話,把酒杯塞進他的手里。 “只要表妹點頭,我就制避孕藥給你,你看怎么樣?” 第五鶴衣開始跟夏侯擎天講道理。 “妹夫,這事兒咱們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五年啊! 要知道,他為了這一天,多等了五年! 現在,夏侯擎天明擺著,若第五鶴衣不煉制出避孕藥,就別想好好地洞房花燭,這的確是掐在了第五鶴衣的命脈上。 人生四大喜事,對第五鶴衣而言,最后一條是最最重要的。 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第五鶴衣咬著牙。 太卑鄙了! 讓第五鶴衣萬萬沒想到的是,夏侯擎天居然這么“卑鄙”地在他新婚這天這么要挾他。 當場,第五鶴衣就拒絕了夏侯擎天的提議。 斷人子孫這種事情,在第五鶴衣看來絕對是不不道德的! 萬一,藥丸有什么后遺癥,讓夏侯擎天身體出了問題,日后他自己想明白了,要生孩子,怎么破? 更何況,第五鶴衣并沒有研究過這方面的藥丸。 而且,表妹夫要吃避孕藥,表妹知道嗎? 他們基因那么好,孩子又聰明又漂亮,再多幾個小小擎和小小煙,一家熱熱鬧鬧,豈不是更開心! 雖然玉緋煙生了龍鳳胎,他們小兩口兒女雙全,可是,多生幾個又沒有關系。 這個年代,不都是希望多子多福嗎? 第五鶴衣很想撬開夏侯擎天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 男性避孕藥! 當聽夏侯擎天說,要他配制男性避孕藥,第五鶴衣直接咬破了舌頭。 若不是因為對方是夏侯擎天,第五鶴衣差點兒呼叫救命了。 第一次,第五鶴衣被一個男人逼迫。 貌似,只有男人耍流氓,強迫女子的時候,才會把人逼到墻邊。 五天前,夏侯擎天去找第五鶴衣,大白天直接關上門,把他攔在藥房里,將他逼退到墻角,嚇得第五鶴衣心里撲通直跳。 看到夏侯擎天清貴的俊臉,第五鶴衣不由得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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