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們都圍到大隊長身邊,著急地等著。
大隊長:“你們玩貓抓老鼠。你們小師弟做老鼠,你們做貓。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你們抓住陳浩,就算你們贏,抓不住就算陳浩贏。”
眾僧人:“好,這樣好玩。”
監寺溫怒道:“這些不知好歹的東西,跟他們玩什么。”
“可以玩。”
眾人忽聽到這個聲音,驚的回頭看,見七十多歲白須飄飄的老方丈,不知道什么時候笑呵呵地站在他們身后。
監寺:“方丈,吵到你念經了。”
老方丈擺擺手道:“我來看看熱鬧。”
大隊長上前鞠躬道:“大師,多有打擾。準備今天去拜見你老的。”
老方丈還禮道:“阿彌陀佛,施主,佛門中人不講究這些俗禮,既來之則安之。”
大隊長:“是,大師!”
方丈又對監寺道:“了塵(監寺法名),讓他們玩玩。”
“是,師父!”監寺又轉向陳浩道:“陳浩,你愿意和他們玩這個游戲嗎?”
陳浩:“師叔,我愿意。”
監寺點點頭對眾僧人道:“小師弟高姿態,以一低你們十六人。你們也不能落后,我給你們定一條,只要陳浩把你們按到地上,你們就自動出局。”
眾僧人:“是,師父!”
這時有人搬來三個木凳放在操場中間,方丈帶著監寺、大隊長,三人在木凳上坐下。
監寺見僧人們一個個都在摩拳擦掌,就等他一聲令下了。他心里暗想:你們還是找輸的。我也訓練過不少特種工作,可這個陳浩并非一般的特種兵工作可比。
瘦僧人湊到監寺面前,笑嘻嘻地對監寺道:“師父,快下令吧!”
監寺:“這次再輸,可要服了。”
眾僧人:“輸了就服,不輸也服。”
瘦僧人:“是的師父,我們只是想見識見識小師弟的本事,長長見識。”
監寺見眾僧人這樣說,臉上有了笑容:“等陳浩進了院子,把院門關上,你們就可以追了。陳浩,你進院子吧!”
陳浩:“是,師叔。”
陳浩轉身往院子里走,眾僧人忙緊跟其后,陳浩進到院子里關上院門。
僧人們都圍在院門口,回頭問監寺:“師父,我們可以進了嗎?”
監寺:“還不快進。”
僧人們聽了監寺的話,一窩蜂地推開門往院子里擠。監寺看到,就在僧人們推門的那一刻,陳浩已經躍到門樓上,蹲在門樓上往兩邊看,見外面還剩三四個僧人時,他翻身躍下,正落在這三四個僧人后面。僧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他伸出雙手,已經放倒了兩個,前面的感覺不對,剛停頓一下,還沒回過頭,又被陳浩放倒。
前面的人進到里面沒見到陳浩,正四處看時才發現陳浩竟在外面,已經把他們的人放倒了。大叫著,一窩蜂地又往外涌。陳浩一縱身,又跳到門樓上。監寺知道,陳浩跳到門里,又能輕松地放倒兩個。可陳浩沒跳下去卻往上跳,跳到房頂上,坐在房頂上往下看。
監寺對那三個剛爬起,還在蒙圈的僧人道:“你們三出局了,到這邊來。”
三個僧人暈頭轉向地向中間走來。見那兩個跟陳浩比武的僧人,一前一后蹬墻上房,慢慢地向陳浩靠近,陳浩坐著不動。因為這是在屋頂上,不是在地上,兩人不能前后夾擊陳浩,只能一個在前,一個人在后向陳浩靠近。
就在前面那個快靠近陳浩時,準備撲向陳浩撲。陳浩忽然站起,雙手使勁一推,前面的腳下瓦一滑,后倒墻跌下去,后面的僧人忙伸手去扶,原本踩在瓦上就用的不是全力,這一下瓦嘩啦一滑,后面的僧人連滑再加上前面的僧人砸,也站不穩,二僧人跟著瓦滑滾下房。
陳浩在上面向下問:“二位師兄,傷到沒?”
二人爬起,怕拍身上的土尷尬地對上面道:“沒傷到,沒傷到。”二人說著,走到監寺后面,和那三個僧人站到了一起。
陳浩見瓦壞了一大片,對下面道:“師兄,把好的瓦扔上來,我把房頂補一下。”
監寺:“陳浩,今天誰輸,就罰誰補房子。”
剩下的十一名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商量道:“我們補房子吧!”僧人都點頭同意。
瘦僧人來到監寺面前:“師父,我們補房子。”
監寺:“認輸了?”
瘦僧人嘿嘿地笑著:“我們根本就沒想過能贏,小師弟要是還不如我們,還怎么保衛祖國,保護我們。”
眾人聽瘦僧人這樣說,都贊同地隨聲附和著。
老方丈看著屋頂上的陳浩直點頭。
監寺:“服了就好,陳浩他們認輸了,下來去吃飯吧!”
陳浩答應著跳下屋頂。
早飯后,監寺和大隊長在聊天,周楷玩了一會手機感覺無聊對陳浩道:“陳浩,我們去寺里四處玩玩吧!”
陳浩:“那些師兄都討厭死我了,我才不往他們眼面前送呢。”
周楷笑著說:“誰讓你早上贏了他們的?”
陳浩無奈地笑著:“我早上原本是和他們鬧著玩的,沒想到弄成這樣。”
“早上風頭讓你出盡了,現在就在這里老老實實地保護大隊長吧,我去后山玩玩。兄弟,多謝了嗷!”周楷說完美滋滋地走了。
陳浩知道,周楷肯定是去找寒雪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又不能不讓他去,只能自己安慰自己道:我盡力吧,真是追不到她,是我沒有這個福氣,也沒什么遺憾的。她爺爺要求男方父母都是好人,阿姨是挺好,可爸爸那樣的脾氣誰能受了,要是寒雪真嫁給我了,就我爸那樣,還不天天夜里讓她做噩夢。今天臘月二十六,不回去過年,要給阿姨打個電話。
陳浩想到這里,正在找繼母的電話,繼母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陳浩笑著接通電話:“阿姨,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你電話就打來了。”
繼母笑著道:“小浩,今天都臘月二十六了,你什么時候到家。阿姨準備了很多年貨。”
陳浩為難地道:“阿姨,我正在執行任務,就怕春節趕不回去了。”
繼母:“小浩,你沒騙阿姨吧!”
陳浩:“阿姨,我怎么會騙你。要不,我請大隊長跟你說。”
繼母:“不用,阿姨相信你,執行完任務,就回家來。”
陳浩:“知道了阿姨!”
繼母:“阿姨掛了。”
陳浩:“嗯,再見阿姨。”
繼母掛了電話,陳浩感覺心里暖暖的。心想,等明年休假,一定回去過幾天,父親再發脾氣都不理他。
一陣腳步聲傳來,周楷走了進來。
陳浩:“玩這么一小會,怎么就回來了?”
周楷:“還真是被你連累了。我想去后山,看看還能找到寒雪,站半山腰看了半天,也沒看到寒雪的身影,又不好去她家找。回來,想在寺里玩會,那些師兄對我態度都不好,就只能回來了。”
陳浩聽周楷這樣說,心里暗喜。
午休起后,陳浩感覺老是悶在屋里憋的慌,暗想著我不在寺里走動討你們厭,我去寺外山上走動走動。正要跟周楷說讓他保護大隊長,自己去山上走走,監寺提著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