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你們知道今天早上的那個新聞嗎？”殷緋八卦兮兮的問。
    “聽說了。”聞細辛挑眉：“那個任愁雨我倒是見過一兩次，長得還行，就是跟竇珍瑞一樣，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看著溫溫柔柔的，沒想到玩兒這么開。”
    “很多人都說她是被人搞了。”殷緋劃著手機屏幕道。
    聞細辛嗤笑一聲：“很明顯就是被人算計了啊，但是她自己也太蠢，我對她沒好感，所以我一點都不同情她。”
    “任愁雨以后在這個圈子里難混了。”殷緋托著自己的下巴，道：“出了這種事，他們家為了避風(fēng)頭，應(yīng)該會把她送到外地去，等過幾年輿論沒了，再接回來隨便找個人嫁了——總而言之，這輩子毀了。”
    “應(yīng)該是吧。”聞細辛突然想起什么，扭頭看著姜咻：“我們不說這個了，姜咻，這周日是我的生日，要開一個party，你一定要來啊。”
    姜咻愣了一下，瞪大了一雙鹿眼：“你的生日嗎？”
    “嗯哼。”聞細辛點頭。
    姜咻道：“好的哦，到時候我跟緋緋一起去。”
    聞細辛比了一個ok的手勢，又對秦映道：“映哥，你也來唄。”
    “行。”秦映直接答應(yīng)了，“想要什么生日禮物？”
    殷緋哈哈了一聲：“映哥你這個超級大直男，女孩子收生日禮物收的是禮物嗎？收的是那份驚喜的感覺！要是早就知道了禮物是什么還哪兒來的驚喜？”
    秦映手中的筆一停，“這樣啊。”
    姜咻也在想給聞細辛送什么，只是想了半天，覺得聞細辛這樣的大小姐，估計什么都不缺，殷緋知道了后道：“哎呀，你擔(dān)心這個干什么呀，大小姐家里嘛，她爹把她給寵的跟什么似的，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就是送她一輛幾千萬的跑車她也不見得開心啊，所以嘛，心意最重要。”
    殷緋趴在桌子上摸了摸姜咻的頭，道：“其實呢，我們這個圈子里有一個約定俗成的規(guī)矩，那就是送禮物嘛，一般越是沒交情的送的禮物就越貴，有交情的呢送的就是心意了，你不用太在意加錢之類的。”
    姜咻輕笑：“……我也送不起她跑車啊，現(xiàn)在還沒有收入呢。”
    殷緋挑眉：“咻咻，你這一身六位數(shù)，竟然說自己沒錢？”
    姜咻：“……”
    她咳嗽了一聲，轉(zhuǎn)移話題：“嗯……你打算送大小姐什么啊？”
    “一條項鏈。”殷緋比劃了一下：“托我媽買的，一顆藍寶，鑲鉑金邊的小鹿頭，挺好看的。”
    “……”姜咻說：“說好的送心意呢？”
    這還不是送的金錢嗎！
    ……
    放學(xué)后姜咻還是在想這件事，手上拿著醫(yī)書卻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連傅沉寒回來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傅沉寒看著她呆呆的樣子，從她椅背后面伸手按在了桌子上，俯身靠在她耳邊問：“在想什么？”
    姜咻聞見了一點薄荷的味道，因為腦子里還暈暈乎乎的，脫口就問：“您在外面洗澡了嗎？”
    她記得家里的沐浴露全部都是橙花味和牛奶味，沒有薄荷味的。
    等問出來后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這就跟妻子發(fā)現(xiàn)丈夫出軌一樣，趕緊就想解釋，但是傅沉寒已經(jīng)在她耳邊低笑起來：“嗯，鼻子還挺靈的。”
    處理事情的時候身上沾了一股子的血腥味，怕嚇到姜咻，所以才專門洗了個澡才回來的，沒想到這小朋友鼻子這么靈，只是換個沐浴露就聞出來了。
    姜咻臉紅了一下，支支吾吾的道：“我、我就是隨便問一下……”
    “沒事，叔叔準(zhǔn)你問。”傅沉寒在她旁邊坐下，道：“出了點意外，就洗了澡才回來的。”他隨口解釋了一下，又問：“剛剛在想什么？”
    “我一個同學(xué)要過生日啦。”姜咻小聲說，“我在想要給她買什么生日禮物。”
    “買生日禮物？”
    “對呀。”姜咻問：“寒爺，您以前買過嗎？”
    “買過。”
    “那您有什么訣竅嗎？”
    傅沉寒想了想：“讓平白去買。”
    姜咻：“……”
    好的吧。
    但是她又沒有平白。
    “什么時候的生日？”傅沉寒問。
    姜咻：“就是這周日啦。”
    傅沉寒摸摸她的頭：“周六帶你去挑禮物。”
    姜咻眼睛一亮：“謝謝寒爺！”
    傅沉寒道：“洗手吃飯了。”
    “嗯嗯。”
    ……
    吃過飯，跟五味子玩兒了一會兒后姜咻就想去睡覺了，傅沉寒看見她上樓的背影，忽然道：“小朋友。”
    姜咻回頭：“怎么啦？”
    傅沉寒頓了頓，說：“晚安。”
    姜咻一笑：“您也是。”
    等看著姜咻上了樓，傅沉寒才撥出一個電話，“不見。“
    ……
    重夢水城的門衛(wèi)放下電話，對姜世源夫婦抱歉一笑：“不好意思，我們這邊剛剛給寒爺去了電話，他說不見。”
    茍玲一直優(yōu)雅微笑的臉一僵，“你沒聽錯？”
    門衛(wèi)雖然不太看得上這種來攀親戚的，但是態(tài)度還是十分禮貌的：“確定沒有聽錯。”
    茍玲和姜世源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見了羞惱。
    茍玲轉(zhuǎn)頭對一個女人道：“姐姐，你也看見了，我們連門都進不了。”
    那女人穿的珠光寶氣，但是渾身卻有種掩不住的粗俗。她叫做茍香，是茍玲同父異母的姐姐，母親死于難產(chǎn)，茍香一歲的時候茍父娶了茍玲的母親續(xù)弦，沒有繼母能容忍上一任的孩子，茍香三歲的時候就被茍玲的母親以療養(yǎng)身體的名義送到了鄉(xiāng)下，一直養(yǎng)到二十歲才接回來，隨便嫁了個沒本事的男人，是以雖然說出去是茍家大小姐，但是渾身都彌漫著一股子暴發(fā)戶的氣息。
    偏偏茍玲和其母親極其會收買人心，茍香這么多年以來還一直以為自己的后媽和妹妹對自己是真心的，十分信任。
    她本來隨丈夫住在外地，但是因為女兒黃穗穗大學(xué)畢業(yè)，不甘心再待在小城市，所以才會一家人進京來找妹夫姜世源給黃穗穗安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