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逸晨從容一笑：“沒事，難得今日楚老板大駕光臨，本公子也有話跟她說清楚。。”

云瓏一百個不樂意：“不，你高風亮節，風雅脫俗，千萬不要跟楚香香這種齷齪之人扯上關系。”

寒逸晨失笑：“不過是喝一杯小酒，閑聊幾句而已，哪兒來的齷齪之人？”

“對，清清白白，日月可鑒。”楚香香得意地挽起寒逸晨的手。

“好吧，本大佬先出去。”蘇云瓏瞪著楚香香：“你，給本大佬安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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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如一張深不見底的網。

像玉仙閣這樣的風月場所，可謂越夜越熱鬧，越夜越美麗。

只要一個不慎，就會被這張網深深困住，無法自拔。

楚香香以纖纖玉指，熟練地給寒逸晨倒酒。

“你這個死小子，怎么讓人一箭傾心，然后讓人承受愛而不得的單思之苦呢？”楚香香覺得寒逸晨實在太帥了，好像怎樣看都看不夠似地。

寒逸晨風淡云輕道：“所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楚老板，忘了本公子吧，從此不要再想起。”

“為何你愿意和蘇云瓏鴛鴦戲水，卻不愿跟我一起風花雪月呢？”只要想到這事，楚香香覺得很受傷

“本公子和蘇云瓏清白如玉，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寒逸晨澄清。

楚香香狐媚一笑，面容更像傳說中的妖精：“你知道吧，我非良人。因為，好人是不會開青樓的。”

寒逸晨不以為意：“這倒未必，我覺得你和蘇云瓏都是性情中人，比許多表面上做善事的人更直率善良。”

“那你看錯了。老娘得不到的人，也不會讓別人得到，尤其不會讓蘇云瓏得到。其實今天老娘來這里，只是為了看你最后一眼。”楚香香深深看入寒逸晨的眼底。

仿佛，這一眼千年。

不知為何，寒逸晨有股莫名的危機感：“你的意思是？”

楚香香輕聲道：“我有個最后請求，希望你可以看在我情根深種的份上答應。”

寒逸晨警惕道：“什么請求？”

“替我畫眉，好嗎？”楚香香溫柔一笑，恰似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作為風月老手，她有多張面孔，可以以潑辣，可以性感，可以狐媚，可以溫柔。

反正男人喜歡什么，她就可以變成什么模樣，切換自如。

“赫？”寒逸晨困惑，不知畫眉是什么意思。

楚香香微笑解釋：“都說體貼的夫君，清晨都會為夫人細心畫眉。雖然我無法成為你的妻子，但我希望可以享受片刻的畫眉之樂，幻想咱倆是鶼鰈情深的恩愛夫妻。”

寒逸晨覺得這個要求不過分：“好，本公子答應你。”

他拿起眉筆，專注地，細心地給楚香香畫眉。

楚香香對著銅鏡照了很久，表情很滿意。

她微微垂頭垂下頭，表情變化莫測：“畫得還不錯。或許，你會是一個很好的郎君。以致，我都有點后悔了。如果，你肯早點對我好一些，或許；老娘就不會做得如此絕情。”

寒逸晨再度涌起不詳的預感：“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知不知道愛而不得的感覺，總讓人夜不能眠，飲食無味。而一個吃不好，睡不好的人，往往會在午夜徘徊之時，想出一些邪惡的點子。”楚香香抽搐著水嫩的臉頰。

“什么邪惡的點子？”寒逸晨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