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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水兒自從早上起來,就如同提線木偶般,旁人叫她,她只掀開眼皮,就算是應了。用罷午膳,就一個人靠在塌上,看著窗外。
呆愣愣的,像是座雕塑。
要不是蒲扇般濃密的睫毛,偶爾動一下,紅荔真以為她家姑娘的魂魄都被勾走了。
“姑娘。”紫蘇將黑米粥放在桌上,紅棗糯米的香氣熱騰騰的。
紫蘇以為霍水兒今日不開心,特地做了她愛吃的許多甜食,這會子滿滿當當?shù)脭[了一桌子。散發(fā)著誘人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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