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時，楊羽是真的沒臉面對蘇雁啊。昨晚把她的媽媽給狠狠干了一頓，都不知道怎么交代。蘇劍早上也沒有回來，不過董阿姨又恢復了昨天的樣子，好像昨晚的魚水之歡壓根就沒發生過一樣。
    倒是在飯桌上，夸楊羽的好，楊羽聽了臉都紅了，只有楊羽自己知道，董阿姨的話都是話中有話，所謂的‘好’，‘結實’，‘大’都有其他含義呢，只是蘇雁聽不出來。
    “媽，我說了多少遍了，我跟楊羽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他不是我男朋友。”蘇雁也是哭笑不得，老媽怎么就認定楊羽是我男朋友呢，不過老媽喜歡，那自然是好事。
    “呵呵，對了，聽說你在賣蔬菜，缺銷售渠道？”董阿姨問著。董琳本來就是副二代，不管是她自己的企業還是親戚或是老公的親戚做生意的人很多，都可以幫點忙。
    “是啊，我現在在跟康源集團合作呢。不過...”楊羽想說不僅僅簽了霸王條約，而且蔬菜至今因為價格的問題都沒銷售出去。
    “我有個表哥，是做食品批發生意的，也許能幫上你的忙，我幫你聯系聯系。”董阿姨的這個忙，也是間接在感謝楊羽的昨晚把她給干爽的報酬。
    楊羽很想說太謝謝了，但是又不敢，如果同意了，那不就是把自己賣了？以后董阿姨說要我操她，楊羽還能不答應？這也是間接把自己給賣給了董阿姨啊。
    “愣著干嘛，還不快謝謝我媽媽。”蘇雁推了推楊羽，以為這是很單純的幫忙，誰知道這里面其實是潛規則，是肉體交易啊，蘇雁自然不知道，她的媽媽還有這個意思。
    楊羽抬頭瞧了瞧董阿姨，那眼神，簡直是要吃了楊羽一樣，但楊羽只能假裝微笑，說了聲謝謝。
    蘇雁這傻丫頭還完全不知。
    楊羽離開的時候收到了蘇副局長發的一條短信，說市委書記很忙，等消息，會提前打電話通知他。
    所以，楊羽不得不先回躺了家里。
    楊羽老鄉也是本縣的，但是和霧村是不同的方向，所以縣城回去也是不順路。
    在家里閑了兩天，終于得到了蘇劍的消息，讓明晚去喜來登大酒店等。
    次日。
    楊羽和父母交代了幾句，然后又拿了幾件夏天的衣服，就匆忙回了縣城，然后在韓靜家里午睡了個下午。韓靜午餐后的時間是最空的，所以也來房間陪著楊羽。
    韓靜想要，楊羽沒給，怕累了影響晚上，而且很多話在腦海里都溫習了一遍，以免出錯，要知道，市委書記，那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必須要有人引薦。
    喜來登五星級酒店，楊羽前半輩子還沒來過。
    這里的裝飾，服務，配套，真不是蓋的，一進去，就給人一種金碧輝煌的奢侈感覺。
    有錢，真他媽的好啊！
    蘇劍帶著楊羽去了十六樓的606號房間，這是間套房，客廳，臥房等一應俱全。
    “蘇局長，書記在樓下游泳，你先在房間里等等吧。”冷秘書說道。官場秘書基本都是男的，而企業秘書基本都是女的。這秘書，說白了，就跟以前皇帝面前的太監一模一樣。
    這太監吧，官職很小，也不參與政治，但是呢，皇帝的一言一行，他都清清楚楚，而且，他能在皇帝邊上說上話，這一點，可不得了。同時，太監的權利是皇上給的，沒有皇帝，就沒有太監。
    這秘書就是這般人物，他是依附書記的存在而存在的。
    特別有趣。
    楊羽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很多時候，這市委書記的秘書，那就是市委書記的尚方寶劍一樣。
    楊羽急忙遞煙，對方擺擺手，然后遞過了一些小禮品。
    “家鄉的一些土特產，書記會喜歡吃。”楊羽不僅僅帶了自己種的那些青菜，還有一些其他特產。官場送禮非常講究，一般情況下，都是煙酒，值錢的東西，當然直接送紅包的也很多，一般都是小于五千的。
    但送禮也是官場的忌諱，也許一不小心，就成了賄賂。
    楊羽送的這些土特產，自然沒什么關系。
    蘇劍，楊羽，以及秘書在房間里等了好一會兒，聊了聊家常等等，市委書記才出現。
    市委書記穿了浴巾，看起來五十多歲，頭發稀疏，有點小地中海。
    眾人一見到書記，跟見了皇上一樣，馬上站起來問好。
    秘書馬上沏了熱茶，然后就退了出去，輕輕的關了門。楊羽猜測，估計旁邊應該還有間房間是給秘書的。
    “這是楊羽，是永州縣浴女中小學的校長。”蘇劍先說書記做了介紹。
    市委書記跟蘇劍是很熟，既然蘇劍帶人來，自然猜測出他的一些意思，但是一見到楊羽還是二愣年青，年紀如此小，頓時就搖頭，知道幫不上什么忙了。
    幾人寒暄了幾句，楊羽就想開門見山。
    “市長的隊伍之所以如此龐大，穩如泰山，主要有三個關鍵優勢，第一，省委有人；第二，有慕容集團的資金支持；暗中收買人心；第三，有黑鷹黑幫的暗中活動；如此一來，哪個官員不乖乖站在市長這邊？”楊羽說道，這些話，市委書記當然都知道。
    “那你說怎么辦？”市委書記問道，他只關心解決之道。
    當然這樣的話都是秘密說的，萬一傳出去，楊羽估計連腦袋都保不住，黑鷹幫的人肯定會過來砍了他。其實，楊羽還是很擔心那個嫩模的，說不好，已經被市長收買了。
    “但慕容集團私下干的都是黃賭毒的非法勾當，黑鷹更是黑組織，這兩個點都是國家嚴打的，只要國家一掃黃一掃黑，肯定就能拉下馬來。只要慕容集團和黑鷹一破，自然會連鎖反應，市長的位置也就懸了。”楊羽說的是一個入口。
    市委書記之前的工作的大方向還是放在了官場上，結果舉步維艱，但是這兩個入口自然也做過文章，但是難度更大，雖然國家每年也會有這樣的活動，但是慕容集團對本市貢獻這么大，而黑鷹幫的后臺本來就是公安局，也許就是市公安局的老大，所謂的掃黃掃黑很多時候，那都是過個場，誰敢真的去執行？
    “沒有省廳的支持，你這個難度更大。年輕人，你想得太簡單了。”市委書記回道，這些話，他當然都想過，但是卻沒法實施，而且實施起來要一步到位，否則就是引火自焚，或是春風吹又生，要除就要連根拔起。
    楊羽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既然來了，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既然正道走不通，我們可以走暗道，黑吃黑。”楊羽說道。
    市委書記突然皺緊了眉頭，這話奇了怪了，黑吃黑？本市誰有這么大本事敢跟黑鷹斗？找死啊！
    楊羽壓根不關心這個，黑鷹能不能干掉他不關心，他也沒那么本事，他只是在市委書記下臺前，說服他，幫自己個忙而已，說白了，這是耍人啊！
    “你想做什么？”市委書記問道。他還是有點好奇，畢竟這觀點跟別人不一樣。
    楊羽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縣里有幫兄弟，雖然沒法跟黑鷹抗衡，但畢竟有人站出來，同時我正在做食品生意，如果書記能幫忙，我很愿意將慕容集團拉下神壇。”楊羽說道。
    楊羽說出這話的時候，連蘇劍的臉色都很難看。早知道這小子是來游說拉贊助一樣，就不應該帶他來。如今，是個傻子都知道，楊羽壓根就沒貨，完全是在忽悠，這下子，書記又要生氣了。
    果然，書記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繞了一圈子，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年輕人，不要跟我玩，你玩不起。只怕會讓你傾家蕩產。”市委書記的眉頭一直奏著，蘇劍已經是汗流浹背，伴君如伴虎啊。
    我本來就一無所有，還傾家蕩產啥呀？
    但楊羽也是嚇得發抖，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這個官位一天，那一根手指就可以滅了楊羽。
    蘇劍聽了連忙哭訴，說是自己的責任，失職什么的話。楊羽還想說，但是閉嘴了。
    出了喜來登酒店，蘇劍把楊羽破口大罵，說好不提你那破菜籃子的事，你這分明就是給我抬扛。便走了，楊羽抬頭看著喜來登大酒店，里面還是那般的燈火通明。
    當官是好，也不好當啊。
    回到了霧村后，楊羽聽表姐說，李若蘭來找過自己很多次，看樣子是有急事。
    楊羽想了想，想必是劉安國的案子有了進展吧，于是，匆忙吃了頓，就往蘭姐家里趕去。
    結果路上碰巧遇到了燕靈，于是就帶上她一起去了。這次燕靈換了衣服，要再不換，這炎炎夏日，還不熱死啊。
    李若蘭見到楊羽，相當激動。
    “你死哪去了？怎么也找不找。”李若蘭開口就破罵了一句。
    “怎么尸變了？還是末日了啊？”楊羽調侃道。
    李若蘭瞧了瞧燕靈一眼，這女人她當然知道是誰，上次聽楊羽說過，跟著一起查案子，雖然不明真相，但多個人幫忙也好的吧。
    “尸變你個頭啊，我查了個潘彩兒的情人。”李若蘭說著，看她臉色，好像也沒什么要緊的事啊。
    “有嫌疑人嗎？”楊羽本想問：西門慶是誰？
    “據我所知，跟潘彩兒上過床的男人，多則幾十，少則十幾。”李若蘭說到，說話時，眼睛是一直看著楊羽的。這個消息，在楊羽的意料之中，所以一點都不吃驚。
    “但是，我查的這十幾個情人中…”李若蘭特意停頓了下。
    燕靈靠在墻上，似乎并不是很關心李若蘭的話，好像她本來就已經知道了一般。倒是楊羽被勾起了一點點的好奇。
    “跟潘彩兒有過關系的男人，目前為止，幾乎全死了，還有幾個失蹤。”李若蘭說到，這話是一針見血的說給楊羽聽的。楊羽確實被嚇了一跳，不會這么邪門吧。
    “你確定沒查錯，都是怎么死的？”楊羽是真的被嚇了一跳，這也太邪門了吧，跟潘彩兒有過性關系的男人全死了？楊羽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浴女村為什么壯丁這么少，難道說都是因為潘彩兒？
    “就算有錯，也不會這么巧吧。至于，怎么死的，沒問出來，我只聽說，死的很詭異，至于怎么個詭異法，還沒查。”李若蘭回道。
    “貌似矛頭全部都指向了潘彩兒。”楊羽嘀咕著。
    “可她畢竟是女流之輩，不可能殺了這么多的男人吧？”李若蘭疑惑道。
    “查下這些人都是怎么死的就知道了，幾個月前不是正好有一起嗎？明叔。”燕靈突然插嘴到。
    楊羽一拍腦門，竟然把明叔給忘了。
    “難道說，明叔也是死于非命？”楊羽說道。
    “如果是的話，那笨二牛的死亡預言也太巧了點吧？”燕靈說道，似乎她對笨二牛這個傻子的死亡預言很有興趣。
    “我們去找明叔的親戚問問吧，看看明叔到底是怎么死的。”楊羽說道。
    三人便朝明叔的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