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醫生，我要買...”楊羽剛想開口，發現吳醫生這還有個村婦，又把要說的字給憋了回去。
    “買啥子？”吳醫生問道。
    那村婦幸好也買好了東西，朝楊羽笑了笑，竟然還是認為的，是玉大嫂，打了個招呼，就回去了。楊羽這才開頭，硬著頭皮說了出來：“我要買，衛生巾，清洗劑，克霉唑乳膏，還有，還有斯利安葉酸片。”
    吳醫生聽了楊羽來買這些東西，那表情跟見了鬼一樣，太吃驚了，怎么一個大男人來買這些東西，驚愕道：“楊老師這東西是你自己用嗎？”
    我列了個去，這問題問的，他媽的也太有水平了吧？我他媽的一個純爺們，用啥子的衛生巾啊？
    “不是，我都是替我小姨買的，她很忙，然后也怕難為情，所以就我替她來買了。”楊羽其實找就想好理由了，這衛生巾是給張美若買的，清洗劑和乳膏是給劉寡婦買的，至于那斯利安葉酸呢，是給另外一個女人買的。
    “哦，可絲小云姐姐，還吃葉酸？”吳醫生當然不是傻子。
    “這個不是，這個順路給別人帶的，呵呵。”楊羽傻笑著，笑得很尷尬，這葉酸其實給買給林依依的，這東西能吃還是要吃點好，本想去進城去買安利牌子的，可一時沒空，也老忘記，干脆就買斯利安的吧，差別也沒那么大。
    幸好，吳醫生聽了也不懷疑了，反而覺得楊羽是個真男人，村里還真沒男人替女人來買這些東西的。可楊羽覺得，這些都是‘正經’事，正經事有啥害羞的？
    作為男人，本來就是要照顧好女人的啊，尤其是健康方面，那是無條件照顧的。
    到了校，楊羽把其他東西都悄悄塞進了辦公室的抽屜里，不過，這還是沒有逃過楊琳的眼光，等楊羽出去了，趁大家不再時，悄悄打開抽屜看了看，皺了下眉頭。
    楊羽悄悄把張美若叫了出來，把衛生巾悄悄塞給了她，張美若急忙塞入了口袋，便往廁所跑去了。
    楊羽望著張美若的背影，只感嘆，這丫頭比韓清芳還漂亮，就是太兇了點，真心駕馭不了。
    不過看著張美若那猴急的樣子，心里直樂，心想著：這丫頭，下面估計要漏出來了吧，哎，真想問她說，要不要楊老師幫你換啊？那敢情會很有趣吧。
    對于初三的這群學生來說，這已經是接近最后的沖刺階段了，楊羽李若水同樣忙得不行，試卷，改作業，答疑，補課，想盡一切能讓學生進步的方法。
    不過比起楊羽，今天更忙的還是媛熙和雅熙，大清早就去菜地里整理，評估蔬菜的事，還要拔草，灑水等等，就只望那些小苗子長得又嫩又大，好讓大家吃得happy。
    每戶人家確實是有幾畝田，那都是種了水稻的，而旱地也就五六塊，每塊有大有小，差不多幾十平方米的大小吧，就算種滿了，量也沒那么大。
    課上。
    “那本雜志啊，是楊老師的，結果偷看時被我二妹給抓住了，只好說是張美若同學的，拿她當替罪羔羊，其實不是，所以大家別在議論老師了哦，小心打你們屁股啊。”楊羽課堂上自然沒忘這事，說著特意瞄了眼張美若。
    楊羽說這話，自己都臉上無關。
    張美若這才偷偷笑了笑，一臉的滿意。
    “楊老師這么大了還看這東西啊。”同學們議論紛紛。
    楊羽是一臉黑線。算了，臉反正也已經丟了。
    晚上。
    “你遲到了。”李若蘭見七點半了楊羽才急匆匆的往教堂跑，這么重要的事，竟然遲到。
    “不好意思，怎么樣了？”楊羽還喘著氣，就先問了。放學后，一直干韓清芳干到天黑，急忙回家吃了晚飯，就趕過來了。
    今天是周三，晚上教堂會有禱告。
    楊羽透過窗戶往教堂里面瞧了瞧，發現教堂里多了一件東西，是一個十字架，漆黑的木制十字架，和變態性虐狂的那個很像很像。
    “就算變態狂在教堂里，也知道是我們倆在玩把戲，肯定會隱藏得更好的。”李若蘭沮喪得說著，一直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但是自己又不是心理學家，實在看不出什么。
    “不一定。就算他現在對這十字架沒啥反應，也許晚上，大家走了呢，他可能又回來了，或許，他會懷疑他的十字架，偷偷去檢查自己的都有可能。”楊羽只是想逼變態狂做點事。
    “我突然覺得這個方法很愚蠢，我們在挑釁他，這樣做，反而會更激怒他，也許反而加快了對下個目標的下手。”李若蘭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就在兩人討論的時候，楊羽突然看到了奇怪的一幕，倒也沒多想，何況這事，跟變態狂也沒關系。
    “我們到現在還沒找出他的選擇規律，這樣下去，只怕又有受害者了。”李若蘭見楊羽沒有反應，就看著教堂里面，繼續問道：“有什么發現嗎？”
    “沒有。”楊羽回答著。
    整個晚上又是一無所獲，又是草草回家了。
    半路上，突然，楊羽感覺哪里不對勁，又急忙跑回了教堂。
    那個十字架，竟然已經不見了。
    而教堂里，只剩下王仁大哥在打掃教堂的衛生，楊羽急忙問道：“王大哥，那個大十字架哪去了？”
    王仁鄒了下眉頭，思考了一下，說道：“好像有個人扛走了。”
    “啊，你認識他嗎？看清樣子了嗎？”楊羽瞪大著眼睛，自己怎么突然糊涂了。
    “我就出去倒了下垃圾，回來就沒了，就看見那人扛著十字架往上面的路走了，外面那么黑，而且就只看見了背影，也不知道他是誰，楊老師，那十字架怎么了？有啥問題？”王仁一臉好奇的問著。
    “哦，沒事，我就好奇問問，誰拿這東西干嘛呢。”楊羽笑著說道，這事，還是少個人知道好，就繼續說道：“那辛苦王大哥打掃了，我先回去了。”
    王仁在這教堂打掃了好幾年了，一直幫忙干后勤工作，而且這教堂里他家也不遠，倒也沒事，何況王仁是個大好人，這種義務事，他幾年了，沒一句怨言。
    都說，基督教人一心向善，如果人人都像王仁那樣善良，又愛幫助別人，這世界就美好了。
    楊羽出了教堂的時候，沒有回家，而是往上面的小道而去，只是想碰碰運氣，也許遇上了也說不定，可惜教堂里沒有安裝攝像頭啊。
    走了好一會兒路，眼前都是漆黑一片，但是他突然看了身影，似乎扛著什么東西。
    “站住！”楊羽一聲大喊，急忙就追了過去。
    可是那個人拐過彎。
    等楊羽也拐過彎時，那個人已經消失在了黑夜里。
    “FU_CK!又被跑了。”楊羽很是憤怒，為自己的智商抓急，又只差一點點。
    楊羽在附件找了半天，蹲守了好久，也沒有再有線索，只好回去了。
    不過倒是先給劉寡婦送去了藥，又把那葉酸給了林依娜，讓她幫忙送給她姐姐，本來剛才是可以直接遞給王仁大哥的，可想想，總感覺會很尷尬，也就算了。
    到了家，雅熙就又開始罵了：“楊羽，你知不知道我們今天忙得要死，你怎么一天不見人影，晚上也不知道死哪去了，是不是跟哪個村婦偷去了？”
    楊羽一聽，呀的，還真找不到借口了，去教堂抓變態狂？這是秘密啊。
    “我馬上幫忙。”楊羽見了見里屋那么多的蔬菜，還有一頭已經殺了的豬肉，驚訝道：“這么多？”
    “楊羽你慢慢裝，我要休息下，酸死我了。”雅熙見楊羽不干活，心里就是不平衡。
    “楊羽哥我來幫你。”蕓熙見楊羽回來就開心，就湊過去跟楊羽一起。
    “我能搞定，你去寫作業。”楊羽摸了摸蕓熙的頭，哄著說道。
    這一整晚，楊羽，小姨，媛熙，三個人都在忙著包裝的事，明早就放在籮筐里，要擔出去。不過，這豬肉太重了，小姨已經叫了崔強和王仁大哥來幫忙了。
    一直忙到近凌晨，才能東西都整理好，大家都是筋疲力盡，洗澡就睡了。
    天還沒亮，崔強和王仁就來幫忙了，雖然這崔強對楊羽還是很有意見，但是絲阿姨讓幫忙，那肯定直接就答應了，而王仁大哥更別提了，一說，他就無條件來幫忙，而且這兩人那都是有力氣的家伙啊。
    天朦朦亮，楊羽，小姨，表姐，表妹，崔強，王仁就擔著那些近兩百來斤的豬肉，昨天下午踩下來的蔬菜就往山外扛去。
    到了車站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過了好一會兒，秦爺的車才來，當然不是那輛奧迪Q5，而是一輛冷凍人貨車，專門負責運輸食品，海鮮，蔬菜這類專業車，來的也只是個司機和一個裝貨工人。
    看著那車子離去，楊羽心中只有祈禱啊。
    “原來楊羽小弟在做生意啊，這是要賣給誰啊？”崔強一見，有利益？嘿嘿，就馬上開始問這問那，巴結起楊羽了，王仁就呵呵笑著，啥話也不說。
    “要是生意好，以后還得強哥和王仁大哥多多幫忙呢。”楊羽是一定要把這關系給打好了。
    各自也就回家了。
    楊羽繼續回校上課，小姨，表姐，二妹還要回山上，播下新一批的蔬菜種子，灑水，拔草等等，接著就是等秦老爺的電話了，也許賣得不好，就不賣了，也許賣得好，可能過幾天，就又要砍菜這樣送出去。
    這天放學后。
    楊羽和韓清芳在閣樓里有親熱了一頓。
    “作業都來不及寫了，下午吃得很飽了。”韓清芳穿好了衣服，就急忙回去了。
    楊羽腦海里都是韓清芳那性感的身體和嫵媚的表情。
    楊羽甚至都忘記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突然，有人敲門。
    楊羽被嚇了一跳，韓清芳應該回去了吧，可是這里平時壓根就不會有人來啊？
    會是誰？
    我不會又做夢了吧？不會啊，我剛躺下，還沒睡呢，不可能吧。楊羽感覺有點自己嚇自己，但心里是真的有些害怕了，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現實卻又如同盜夢空間。
    楊羽拍了拍自己的臉，有點疼，不是夢，就穿了衣服淡然去開門了。
    外面沒有人，外面甚至沒有樓梯。
    外面卻是一扇門。
    門，本身就是很詭異的東西，門的里面，門的外面，也許就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又做夢了。”楊羽臉色馬上難看起來，對著門喊了起來：“小茜，是你嗎？我已經在幫你找兇手了，很快就找到了，你別嚇楊老師，好嗎？”
    沒有回答。
    門外沒有樓梯，沒有回家的路，卻是一扇門，一扇很詭異的門。
    “我他媽的能告訴我，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楊羽站在屋里，房內燈光明亮，房外漆黑一片，甚至還有一股腐爛的味道。
    “蠱咒？”楊羽突然想到了這個東西，這一定是自己幻想出來的場景吧，無論是真是假，我也要打開門，看看，門的另一邊是什么。
    楊羽深深咽了口氣，踏出了房間，這不踏出來還好，這一踏出來，馬勒戈壁的，背后的房間消失了。楊羽急忙回身找，卻只是一道冷冰的墻壁。
    完全滯空在另一個空間里一樣。
    “我的臆想癥越來越嚴重了嗎？”楊羽臉色蒼白，漆黑的鄉村夜晚，誰也不知道還隱藏著些什么恐怖的東西，也許你也經歷過，也許你也看見一些不一樣的東西，但那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楊羽走了兩步，腳步很沉，還是推開了門，不管那一邊是什么。
    也一定要看一看，管你是鬼還是神，楊羽輕輕得推開了門，
    終于看清了，門的另一邊，竟然。
    竟然站著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