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川呵呵笑了，知道靈脈對這些修行高手很重要，看樣子是在怪罪自己。
自從步入小圓滿級別，江小川明顯感覺自己的修行速度慢了下來。
如果沒有極強的靈脈，想有所成長恐怕是千難萬難。
江小川道：“我覺得，這地方，比禹山好的多，凌波真人就在這里也挺好的。而且事情已經過了，您也不要過多感慨了。”
趙凌波眼眸微動：“你可知，一條靈脈，十年百年才成一線，千年萬年才成一脈，你就這么毀之，難道沒有心理負擔？”
江小川攤開雙手：“抱歉，我真的沒有什么心里負擔。而且說實話，過剩的靈氣只對修行者有益，對普通百姓來說，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好處，所以我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趙凌波眼神閃過一絲冷意：“這么說，你好像懂得很多一樣？”
江小川不傻，知道趙凌波在諷刺自己。
江小川老臉一紅：“額……我沒這么認為，我也只能理解自己所能理解，不能理解自己所不理解。所以，在自己理解范圍內，我覺得我懂得還算比較懂。”
站在老百姓的角度，靈氣，對他們絕對是劣處大于好處。
靈氣會造就強大的修行者，而修行者與百姓只見會有位面的鴻溝。
就拿所謂的趙家來說，大有修行者為尊，不用把朝廷放在眼中的趨勢。
而朝廷不管怎么斗，都是以民為本。
就因為站在這個角度，江小川才覺得一條靈脈罷了，不算什么。
趙凌波冷冷的道：“你不過二三十歲的年紀，卻如此自以為是，當真覺得這世間一切皆在你的掌握之中？”
江小川連忙搖手，也十分無奈：“這個不敢當，真人，您別一直訓我成嗎。”
雖然知道趙凌波年紀不小，但江小川可不想被人當孫子一樣訓斥。
趙凌波道：“我不是在訓你，我只是在說事實。”
江小川砸了砸嘴：“真人之前想找我談談，就想談這個嗎？”
趙凌波沒有否認：“那日，本想與你商議一二，待汲取禹山靈氣后再解決恩怨，可惜你冥頑不靈不聽勸阻，枉費了一次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
江小川恍然：“原來是這事，還好沒談，就算談了我也不會同意。修行這種事情，隨緣。我怎能為了區區一些靈氣，去做這樣的事情？”
在趙凌波眼里，江小川是無法理解數十年布局與期盼，被毀于一旦的心情是怎樣的。
趙凌波冷笑：“修行隨緣？若不是秀容給你功法，若不是翎羽給你修為，你覺得你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你知道多少修行者傾盡一世都無法達到小圓滿的高度？”
“翎羽？”江小川一怔：“你認識趙翎羽？”
凌波真人道：“他是我兄。”
此言一出，江小川倒吸一口涼氣。
趙翎羽自己還呼了一聲爺爺輩兒。
而他竟然是凌波真人的哥哥，那凌波真人，該不會有好幾十歲了吧：“真是你兄？那他離去時，你為何沒有出現？”
趙凌波道：“我二十年前就獨自清修，俗世之事早已不再過問。”
那趙翎羽在臨死時回歸的那俊美的樣子，現在回想，確實與趙凌波有些許相似。
看來應該是真的。
江小川忍不住上下打量趙凌波一番。
這模樣，這身段……好幾十也頂不住啊，下意識就說道：“真人你看著沒那么老啊。”
步入小圓滿的強者，能突破常人的生存極限，基本能到一百二十之數。
幾十年對于趙凌波這樣一個強大的修行者來說，并不算滄桑。
凌波真人見江小川肆無忌憚的打量她，心下盛怒！
霎時，猛地一揮手，一道白凌凌厲的落了過來。
“唰！”
江小川一怔，一把將白凌拽在手里對著凌波真人道：“還來這套？”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都好幾年了，還覺得自己是當初的軟柿子？
凌波真人見自己白凌被接住，略微一掙居然沒從江小川手里掙脫。
見狀，她立刻運轉修為，打算動用修為收拾江小川。
而江小川臉上露出邪笑，也跟著凌波真人運轉了修為。
兩人都是修行同一種功法，而且這種功法，男女之間靈氣相匯之后，只會相輔相成，而不是產生排斥。
所以攻擊出來的靈氣，會被對方轉化吸收，使之無法造成傷害。
這種試驗，江小川已經在穎兒沈淑云他們身上印證過太多次了，使用起來得心應手。
單論修為，趙凌波甚至在古云之上，小圓滿巔峰存在。
她修為深厚，遠不是江小川這個剛入門檻的小菜鳥能夠比的。
只可惜，江小川跟她修煉的同一種功法。
這陰進陽退本來只能女子修煉，但江小川卻成為男子修煉的第一人。
縱然趙凌波現在有一身修為，但面對已經同級別的江小川，一時間還真的無法奈何他。
這江小川果然不傻，而且已經知道該怎么對付自己。
趙凌波冷著顏：“還不放手！？”
江小川道：“放手可以，不過你不能再打我，我好歹也是大男人，要面子的。”
趙凌波不屑的道：“你確實要面子，鑒于你這些年種種行為，不過是個厚顏無恥之徒！”
仗著自己有些學識，處處留情，將秀蓉置于何處？
秀蓉不過離開幾年，他就有那么多女人，而且還把每個女人都騙哄的團團轉。
在趙凌波眼里，江小川就是個下流的家伙！
厚顏無恥之徒？
江小川樂了：“既然你這么認為，那我就做一回無恥之徒。”
說罷，江小川猛的一拽，趙凌波身子便輕飄飄朝他撲了過來。
趙凌波臉上終于沒有從容之色：“你做什么？！”
江小川嘿嘿笑道：“當然是無恥之徒做的事情。”
說著，他還張開了雙手，準備把趙凌波抱入懷中。
“混賬！”
見江小川如此大膽，趙凌波大怒，一股凌厲的靈氣沖天而起！
霎時柳眉倒立，白衣獵獵作響！
“嘩啦啦！”
強大的修為擴散開來！
再擴散！
籠罩這一方天地。
趙凌波的靈界出現了！
雪花亂舞，泉水逆流！
似乎整座青峰山峰巒都在震顫，空氣都在這一刻變得粘稠！
在厚重的靈氣之下，江小川感覺自己渾身浸在沼澤一般，脖子一縮，不由得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