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小川老臉一紅。
    當初是為了救人啊，這能一樣嗎。
    嘴對嘴是為了人工呼吸，壓胸腔是為了心肺復蘇。
    而且當時自己可是一點雜念都沒有的。
    不過時代的不同，江小川也知道自己只會越解釋越糊涂。
    秦婉茹的暗示已經如此明顯了，江小川畢竟也是純爺們兒，哪兒能抵擋得住？
    既然如此，當下也不再拒絕，微微張開手臂，秦婉茹整個人便滑進了他的懷中。
    感受著懷中的女人如同水一般柔弱無骨，江小川有些意動了。
    但其實秦婉茹邪念還不至于那么深厚，她作為一個女人，這么多年一切都是為了家族的大計。
    她對趙乾也從未有任何感情，如今自己事業已成，趙乾也走了，她何曾不想要一雙寬闊的臂膀靠一靠？
    見江小川沒有再故作矜持，秦婉茹一雙手主動環住了他，整個人鉆進了江小川的懷中，自己的臉也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
    感受到江小川如火一般滾燙的身軀，秦婉茹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秦婉茹想要一個懷抱和胸膛，她滿足了，江小川可沒滿足。
    懷里的人衣服太單薄了，輕輕摸著，似乎就能觸碰到秦婉茹的肌膚。
    江小川也不客氣，一只賊手緩緩的伸進了秦婉茹的脖頸，順著領口滑了下去。
    果然，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肚兜。
    江小川輕輕把握，頓時一股飽滿柔軟的感覺便傳遍全身每一個毛孔。
    如今水到渠成，美人在懷，再人忍下去與禽獸何異？
    江小川一個翻身就把秦婉茹壓在身下，看著她略微有些發白的嘴唇，就想好好給她暖一下。
    然而這時，秦婉茹卻睜開了眼睛，吐氣如蘭的道：“喜歡婉如的身子嗎？”
    秦婉茹不是盲目自信，而是作為一國之母，無論什么東西，吃的用的穿的都是最好的東西，保養也是無人能及的。
    如今的身子骨，絕對不輸與少女的嬌嫩，又比少女豐腴幾分，試問哪個正常男子，能夠抵擋？
    江小川道此時只想大殺四方，急忙答應：“喜歡。喜歡到想好好疼愛你一番。”
    秦婉茹露出笑容，溫柔摸著江小川的臉：“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婉如就是你的。”
    江小川道：“你說。”
    秦婉茹：“可以不要調查先帝的死因嗎？”
    此言一出，如驚雷炸響。
    江小川強忍妄想，連忙起身。
    秦婉茹失神片刻后，有些慍怒：“你這是何意？”
    看著略微有些衣衫凌亂的秦婉茹，江小川雖然十分不舍，但他卻接受不了。
    秦婉茹沒想到江小川竟然這么果斷，心中震驚的同時又十分失落。
    沒想到，自己的這個人，還不及一個已死先帝的真相重要。
    江小川深吸一口氣：“為什么不讓我調查？趙乾不是你丈夫嗎？你難道不關心他的死因？”
    想必那日自己質問趙宇的時候，趙宇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秦婉茹。
    秦婉茹冷哼一聲：“他本就要死，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么問題？”
    江小川搖了搖頭，正聲道：“哪怕他只能多活一天，但他還是死于非命！他是大梁的明君，我作為他的臣子，豈能讓他死的莫名其妙？”
    “大梁明君？”
    秦婉茹不屑的笑了：“江小川！你才為官幾年？你可知當初他為了江山社稷，使用過多少血腥骯臟的手段，甚至他九個兄弟姐妹一個都沒有放過。這種人，你稱他為明君？”
    大梁趙乾這一輩，趙乾不是獨苗，兄弟姐妹還挺多。但最終一個也沒剩下。其中發生了什么，自然不用多說。
    江小川嘆：“朝代的跌進需要手段，而我眼短，只看得到結果。所以我也只能從結果去判斷我看到的一切！”
    是的，哪個朝代沒有血腥的過往，但是對是錯，只有之后才知曉。
    趙乾當皇帝三十年內，四方無戰事，周邊番邦國每年進貢，大梁人民雖然也有許多貧苦之人，但總的也算得上富饒。
    能在這個時代做到這個地步的皇帝，還不能稱之為明君嗎？
    秦婉茹道：“既然你都這么認為，那你為何糾結過往之事不放，你就那么篤定這一定是錯的嗎？”
    江小川深吸一口氣：“至少現在是錯的……”
    秦婉茹道：“那我就告訴你，趙乾是我殺的，與宇兒無關！你現在得知真相后，也就無需再去查了，哀家也是替你省去了一大心思。”
    聞言，江小川倒吸一口涼氣：“先帝對你愛護有加，你何故如此？”
    在江小川看來，趙乾還是很在乎秦婉如的。
    秦婉茹不屑：“他愛不愛我你知道？罷了，也與你無關。現在你已經得知真相，打算怎么做，要告發我嗎？”
    江小川沉默，而氣勢洶洶的秦婉茹突然溫柔了下來，緩緩靠近江小川，又將自己身子緊緊貼著他，白皙的玉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還是說，讓我去自首？刑部？大理寺？還是都察院？或者三司法案一同會審？只要你選一個，婉如現在就去……”
    江小川輕輕的將秦婉茹給推開，臉色古井無波：“娘娘，今日打擾多時，微臣還有軍務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說完，江小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去。
    江小川怕自己再多呆一秒，就會忍不住將秦婉茹“就地處決。”
    但趙乾在江小川心中也算得上半個朋友，他的意外之死，自己沒法坦然面對，也沒有辦法在這種時刻把秦婉茹給壓在身下。
    趙乾死的那一天，朝中已有許多人覺得不對。
    包括自己的太醫徒弟張景中，林總管，以及呂昌之類都秘密探查過，可惜當時唐鴻彰沒有在，根本沒有人能夠，或者說沒有人敢主導審查這件事情。
    如今唐鴻彰又走了，這件事情，就完全陷入了僵持狀態。
    現在局勢緊迫又復雜，江小川也沒法深究，只有等結束這場戰斗后再做理會。
    秦婉茹見江小川頭也不回的離開深深一嘆：“雖然知道你是個曠古爍今的人才，卻沒想到竟還如此光明磊落……”
    可惜活不長了！
    四大家族的圓桌會議已經敲定了江小川的生死。
    很快便會動手！
    秦婉茹無法言說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這時她感覺臉上一股冰涼傳來。
    “為什么，會流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