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釋放了牢籠里被關押的人們。
“感激不盡感激不盡...”一個大肚腩的中年人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他生怕哪里惹白蛇不滿,結果飛來橫禍身死當場。
在接下其他人的謝意并盡量一一回復后,白蛇饒有興趣的上下掃了他幾眼。
并非他對中年男人的果體有什么特殊嗜好,僅是疑惑。
這名中年男人看起來,既不適合送給貴族,也不太可能賣去挖礦。
而且,在這忍界能有肚腩的人,除了秋道一族的忍者,就只能是非富即貴的了。
大忍村的平民也可以劃入富貴這個行列。
“請問你是...”白蛇將立起的衣領向上提了提,對男人的身份表示了疑惑。
中年男人立即明悟,“放心,忍者大人,小的是一家土木公司的老板,有點身家,保證給您滿意的報償。”
他兩只沾滿油脂的手在身上摸了摸,突然想起自己衣服被強盜扒走,自然是摸不到名片的。
白蛇眉頭微皺,瞥了一眼角都。
咋這么沒有眼力見呢,正常當小弟的,這時候肯定去把人家衣服遞過來啊。
角都同樣瞥了一眼白蛇,然后無所事事的將頭轉到另一邊。
爺不是你的小弟。
好在,其余被解放的群眾涌入強盜窩,翻出了自己的東西,包括衣物。
而其中,就有這位土木公司老板的衣服。
他道了聲抱歉,跑過去穿好衣服,并檢查了一下衣服口袋內的東西。
錢全沒了,但名片還在,還好。
錢被強盜收攏到了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惹得一眾平民爭搶。
“呵?!苯嵌祭湫α艘宦?,不予置評。
土木老板沒管錢的事,為了那么點小錢不讓兩位忍者大人不滿是不值當的。
他跑了過來,雙手遞出名片,在白蛇接過后也沒有冷落角都,也雙手給角都奉上一張。
角都掃了一眼沒有去接,土木老板笑了笑就給收起。
“田之土木...”白蛇沒聽過這家公司。
不過既然是在田之國的,那沒名氣也很正常。
“是的,是的。”土木老板滿臉堆笑。
有趣的是,他恰好也叫土木。
交談時,他的肚子發出了不合時宜的咕咕聲。
“小的接了湯忍村的合約,在這邊幫他們設計旅游景點。
“結果在路上不幸被強盜抓住,關在這里勒索贖金,快一個月沒吃上飽飯了?!?br/>
土木老板尷尬的搓手笑道。
白蛇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被關了一個月還能有這精神氣,也算意志強悍了。
“失蹤一個月,和湯隱的合約也告吹了吧?”
土木老板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陰鷙,“是啊,不過能活著也是萬幸了?!?br/>
哪怕沒耽誤這么多時間,作為合約方的湯隱,在他失蹤后沒有任何搜救,也讓人很不滿。
這筆生意他已經不太想做了,哪怕一些準備好的建材也浪費了。
白蛇捏了捏左手的斗笠,雙眼微彎,“不如和我做一筆生意如何。”
“啊?”土木老板愣住,“您是...”
白蛇伸出右手。
“重新認識一下。
“雨之國管理層,九人議會的朱雀?!?br/>
白蛇和土木老板握了握手。
見同伙與土木老板開始談生意,角都無趣的走到另一邊。
地怨虞從手腕抽出,制止了為了錢而大打出手的那部分平民。
搶什么搶,全是他的!
角都在營寨掘地三尺的找出了所有財物,沒有遺漏哪怕一枚硬幣。
白蛇也和土木老板完成了商議,更詳細的,土木老板會前往雨之國詢問小南。
而白蛇也會事前發出信件通知佩恩和小南,讓他們派出雨忍去田之國接人。
防止土木老板半路又遇到土匪,被抓起來關個十天半月的。
白蛇掃了一眼被救出的一眾平民。
他們已經少了很多,一部分沒能拿到補償的人見白蛇和角都都沒有去關注他們,便坐上馬車各回各家。
“你們為什么還在這里?”
留下的人互相看了看,最終其中一人猶豫著開口道:
“我們還沒向您道謝...”
角都嗤笑了一聲,白蛇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似笑非笑。
“不需要?!?br/>
能被騙到或抓到這里,除了貪婪外,確實會有一部分人比較傻。
字面意義上的傻,這些人甚至無法保證在白蛇騰出手后會不會殺了他們。
白蛇用的這張屬于重樽的臉,在沒有刻意做出溫和的表情時,可不怎么像個好人。
至少絕對不是一個陽光的人。
而角都,更不用說,他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危險角色的味道。
遇到這種人會想盡早逃開,是求生本能發出的預警。
白蛇指著山寨外的幾輛馬車,“你們可以走了?!?br/>
他不需要感謝,也不喜歡被感謝。
那會弄得他好像是特地來這里救這些人一樣,不符合重樽的人設。
事實上如果不是為了找角都,他也不會特地來管這閑事。
不過幸運還是卷顧他的,這次管閑事的過程中,他的收獲要遠遠大于付出。
白蛇與土木老板并肩同行,好似關系極好的朋友,只是互相之間說的都是客套話。
思路客
而角都沉默的跟在后面,在自己的賬本上寫寫畫畫。
山寨外,只剩下最后一輛馬車,且車前只拴著一匹馬。
白蛇解向韁繩,將馬牽給土木老板。
“土木,我親愛的朋友,希望前往湯隱村的路上一路順風,也祝福你的員工沒有棄你而去。”
“承你吉言?!蓖聊纠习鍥]有拒絕,他雇傭過忍者,知道忍者的腳力并不比馬匹遜色。
馬蹄聲越來越遠,角都合死了手上的賬本,揣進曉袍內。
“康慨的重樽先生,您說,我們接下來是該跑去水之國,還是走著去?”
白蛇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然后走向馬車。
“當然是乘車去,我的伙伴,請不要用這種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在看到山寨外的那一輛輛馬車后,他就知道角都過來的主要目的了。
同時,他也知道角都早就知道那個小鎮里沒有馬車行,并且沒有知會他。
而是幸災樂禍的看著他在這小鎮搜尋根本不存在的馬車行。
并準備在白蛇一無所獲后,乘著馬車駛來并發出嘲諷。
角都就是這么一個性格別扭的怪人,白蛇怎么會給他嘲諷自己的機會?
當然,將能用的馬車和僅剩的一匹馬送出去,并不是因為他在斗氣。
他還沒有忘記,自己需要一次實驗。
他抖了抖袖子,小白從袖子里探出腦袋,落在地上,然后唰的躥進樹林里不知所蹤。
沒過一會兒,樹林里就發出一陣怒吼,一頭體格堪比馬車的灰熊橫沖直撞的躥出了樹林。
而被棕熊追著的小白則是鉆進了白蛇的袖子里。
“吼!”
見出現了兩個生人,棕熊直立而起,吼叫著發出威脅。
角都拽起右臂的袖子,整條右前臂宛如覆蓋了一層武裝色霸氣般化為了黑色。
這個季節,棕熊的脾氣最為暴躁,攻擊性極強。
因為冬季即將到來,需要儲存足夠脂肪的棕熊可以說是找到啥吃啥,一點不挑。
正當角都的右拳即將刺穿棕熊的腹部時,棕熊突然敏捷的一個右回旋。
并拍著兩只前爪,兩腳踮起腳尖,試圖跳出一支芭蕾舞。
但在移動時,龐大的身軀轟然摔倒在地上。
右爪撓了撓頭,一張熊臉十分人化的朝白蛇扭出討好的表情。
看起來讓人覺得十分驚悚。
“這是...”角都放下了右臂的袖子。
很顯然,這是他的同伙搞的鬼。
“瞧,連畜生都懂得對我抱有尊敬,而你呢,親愛的角都?”
白蛇跳到馬車上,將車繩系在了棕熊的雙肩。
他又一次發動了能夠操縱飛禽走獸的組合能力。
在上次操縱卡卡西的忍犬后,他這具身體的嗅覺變得靈敏。
能獲得被操控的生物的一部分特征,這應該是能力的效果之一。
白蛇認為這是合理的猜測。
盡管他現在并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力氣變大了,或是皮變厚了什么的。
但當時操縱卡卡西的忍犬時,嗅覺也不是立刻增強。
也許這個能力的起效,需要一些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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