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獨孤一鳴也很有希望成為四境第一戰(zhàn)神。</br> 不過,最后他敗在屈寒蟬手中。</br> 屈寒蟬憑借一手“二十四節(jié)氣劍法”,在當時的四境比武擂臺上,以半招之差,險勝獨孤一鳴的“落葉刀法”。</br> 而之后,屈寒蟬更是長驅直入,一路高歌,突破到達天人境界。</br> 但是,獨孤一鳴卻因為敗北,一蹶不振了一段時間,最后,他沒能突破心境,就一直卡在宗師境,數(shù)十年來,始終無法突破,成為一生遺憾。</br> 雖然他后來執(zhí)掌西境,但是跟屈寒蟬的差距越來越大。</br> “哦?義父,這四境第一戰(zhàn)神,權力這么大?”</br> 韓成驚訝。</br> 獨孤一鳴點點頭,“成兒,你可比小看這個四境第一戰(zhàn)神,等你成為四境第一戰(zhàn)神,你就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什么!”</br> 獨孤一鳴神色鄭重,“意味著,無盡的權勢、財富、力量!”</br> “華國的資源,都會向你傾斜,華國的財富,都會向你靠攏,華國的權勢,你任意調動!”</br> 獨孤一鳴越說越激動,看向韓成:“你以為屈寒蟬為什么會能夠突破天人境,如今高高在上?那就是因為,他當上四境第一戰(zhàn)神后,利用手中的權力,調動華國資源、財富,用來修煉,最終才突破天人境界!”</br> 一番慷慨激詞,獨孤一鳴心潮澎湃,面色紅潤。</br> 他之所以如此盡心盡力的跟韓成說教,其實他本人也想依靠強大的資源,然后再有所突破!</br> 如今,他年歲已大,不可能去爭四境第一戰(zhàn)神之位。</br> 因為,他已經(jīng)是境主。</br> 按照華國律例,一旦當上境主,就不能兼任戰(zhàn)神之職。</br> 而如今,看到韓成的潛力,獨孤一鳴當年那種泯滅之心,又悄然復燃。</br> 一旦韓成成為四境第一戰(zhàn)神,到時候,可以調動舉國之力,什么樣的資源沒有?</br> 要知道,華國的寶庫之中,收集了數(shù)千年來的珍貴藥材、靈植、寶物等。</br> 利用這些資源,就算獨孤一鳴如今歲數(shù)已大,但依然可以有希望突破天人境!</br> 天人境,天人之隔。</br> 什么是天人?</br> 登臺之人,為天人。</br> 非凡之人,為天人。</br> 天人之隔,意思就是,我站在天上,你站在地上。</br> 我是天上的人,你是地上的人。</br> 這其中的差距,宛如天塹鴻溝,不言而喻。</br> 而且,傳聞之中,一旦突破天人境界,甚至可以延長壽命。</br> 古籍記載,一些強大的天人強者,如果機緣巧合之下,獲得天材地寶,甚至可以存活數(shù)千年。</br> 泱泱華國,數(shù)千年之中,到底有沒有人能夠從古代活到現(xiàn)代,這誰也不知道。</br> 但是,傳說雖然是傳說,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br> 或許,有一天,你走在路上,遇到一個垂髫孩童,年僅七八歲,你跟他在那里談天說話,還逗她,殊不知,人家或許已經(jīng)是幾千年的老怪物。</br> 這不是危言聳聽。</br> 歷史上確有其事。</br> 只不過,這種奇聞異事,到達現(xiàn)在,很少有人相信而已。</br> 當聽獨孤一鳴說完,韓成神色動容。</br> 四境第一戰(zhàn)神,權力這么大?</br> 居然可以調動國庫中的寶物、資源。</br> 一時間,韓成心中意動。</br> “義父,你放心,孩兒定會竭盡全力,一舉奪魁,成為四境第一戰(zhàn)神!”</br> 韓成眼眸閃過神光,沖獨孤一鳴保證道。</br> “哈哈,我兒,為父相信你。這一次,我就等你的好消息。”</br> 獨孤一鳴大笑。</br> “第一場,南境馮寧,對陣東境肖揚!”</br> 擂臺上,屈寒蟬拿到了全部的抽簽名額,然后鄭重宣布道。</br> 下一刻,兩個年輕人登臺。</br> 一個是南境的四星將領馮寧,一個是東境的五星將領肖揚。</br> “馮寧還真是倒霉,第一場就遇到東境的肖揚。”</br> “是啊,肖揚早就是五星級將領,且在東境之中,是最有希望成為戰(zhàn)神的。馮寧必敗無疑。”</br> 一群人都議論紛紛。</br> 四境中,誰強誰弱,基本上他們都看過資料。</br> 自然也就知道,肖揚是宗師九品的人物。</br> 而馮寧,如今不過是宗師六品。</br> 兩者之間,差距甚大。</br> 果然,不出所料,兩人剛交手不到幾分鐘,馮寧就被肖揚一掌擊中肩部,痛呼一聲,落下擂臺。</br> 東境的人立馬熱烈鼓掌,肖揚意氣風發(fā),馮寧則是灰溜溜退到南境。</br> “肖揚實力真強。”</br> “是啊,馮寧師兄在我們南境,也算個人物,可是跟肖揚交手,不到幾分鐘就落敗。”</br> “肖揚算是個勁敵。”</br> “再強又如何,能強的過潘越師兄嗎?”</br> 一群人都議論紛紛。</br> 潘越神色淡然。</br> 肖揚?</br> 潘越心底嗤笑。</br> 對他而言,他的對手只有一個,那就是韓三千!</br> 至于其他的人,他根本不放在眼中。</br> “第一場,肖揚勝,馮寧敗!第二場的選手請上臺!”</br> 屈寒蟬高聲道,氣勢如虹,宛如洪鐘。</br> 下一瞬。</br> 又是兩個年輕人緩緩登臺。</br> 這第二場的比試,對陣的雙方,特別的引人矚目。</br> 韓三千!</br> 滕青山!</br> 都是北境炙手可熱的人物。</br> 當然,除了北境之外,其他三境的人很多人都認識滕青山,但基本上沒人認識韓三千。</br> “咦,那人是誰?”</br> “不認識。”</br> “滕青山可是五星級將領,北境中的佼佼者。那個人肯定不是滕青山的對手。”</br> “呵呵,管他是誰?反正,他們北境相互殘殺,咱們坐收漁利。”</br> “說的也是。”</br> 一群人議論。</br> 韓三千登臺,站在那里,任憑外界如何議論,他置若罔聞,神色從容。</br> 滕青山站在他的對面十米之外,看向韓三千,嗤笑一聲:“韓三千,你將是我的手下敗將。在北境,無人能與我爭鋒,你……也不例外!”</br> 韓三千笑了笑,“咱們的比試,不是耍嘴皮的功夫。手底下見真章。”</br> 滕青山面色一變,低喝一聲:“找死。”</br> 臺下,韓成、潘越等人也都注視著韓三千。</br> 他們沒想到,韓三千居然這么快就登場,他們死死盯著高臺上的韓三千,忽略了滕青山,通過這場比試,他們也都想摸清韓三千的底細!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