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叫住了就要出門的許剎,仿佛就好像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許剎解決一樣,這就讓許剎不禁感到有些害怕,生怕是自己剛才說的話惹怒了祭司,從而出現了什么意外。
不過許剎還是很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然后強裝鎮定,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轉過身子,看著祭司,恭敬的對祭司說道:
“請問祭司大人還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小人嗎?”
許剎現在就是表面上強裝鎮定,實則內心慌的一批,就怕祭司突然對自己出手什么的。
“倒也沒說什么,我渴了,你幫我去倒杯水。”
祭司一副慵懶無比的樣子,對著許剎吩咐道。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原來就是去倒一杯水而已,簡直是要嚇死我了!”
許剎聽到祭司叫自己,原來只是讓他去倒一杯水,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氣,表情也放松了不少。
不過祭司如此說,許剎也不敢多說什么,而是急忙向祭司恭敬地開口道說:
“回大人的話,小的許剎知道了!小的許剎立刻就辦!不知祭司大人說的那個茶壺在哪里,我好給祭司大人您倒水!”
“就在那里,你這就去把它倒在一個杯子里面,然后再端過來給我就行了!”
聽到許剎這么說,祭司也沒有在多猶豫,便伸手一指一旁的桌子上面的茶壺。慵懶的對許剎說道。
許剎聽到祭司這么說。也不敢有任何的猶豫,今晚別吵著祭司指的那個方向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祭司,說那個地方發現了一把茶壺和幾個杯子,他沒有猶豫,拿起桌上的茶壺便朝著杯子里倒了一杯水,當然,并沒有倒滿!
然后,許剎就畢恭畢敬的端著這杯水向祭司走過去。
“祭司大人,您要的水!小的許剎已經給您端過來了。祭司大人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許剎端著一杯水,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像祭司開口詢問道。
“這盞茶水水是不是很燙?”
祭司突然問了這么一個問題,讓許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還是沒有猶豫,便對祭司說道:
“回祭司大人您的話,小的許剎剛剛拿著這杯茶水來到您面前的時候,并沒有感到這杯茶水有多么燙,可見這杯茶水應該是恰到好處!正式和您品嘗。”
許剎的語氣十分恭敬,看來確實是不想惹著祭司生氣。
“這樣啊,那你給我喝了它!”
聽到許剎說這位茶水的溫度恰到火候的時候,祭司倒也沒有太過于表現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向去啥吩咐讓許剎將這杯茶水喝下去。
聽到祭司讓自己把眼前自己端著這杯茶水喝下去取下,一開始是有些猶豫的,甚至是想要拒絕。
但是猶豫片刻,續上還是選擇了喝下眼前的這位茶水,畢竟要是引得祭司惱怒可就不好了。
想到這里,許杉便將眼前的這位茶水一飲而盡。
沒有任何猶豫。
不過,當許剎將眼前的這杯茶水一飲而盡之后,便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勁,許剎之前拿著那杯茶水的時候,認為茶水一點也不燙,但是在入口之后許剎就發覺有些不對勁,這茶水直接就把他燙的痛苦不堪,簡直是讓人難以忍受!
要滾燙無比的茶水,直接順著許剎的喉嚨進入他的胃中,許剎只感到痛苦不堪。
此時此刻,許剎整個人就感覺到自己的口中和喉嚨中全都燙的發痛,甚至已經被燙的發麻了。
同時,許剎的額頭上不斷有大滴大滴的汗珠緩緩滴落,可見許剎現在究竟是有多么痛苦。
可是即便是這樣許剎,還是強行忍住疼痛沒有叫一聲,仿佛就好像是一點也不痛一樣!
因為許剎猜測,祭司之所以叫自己喝下這杯滾燙的茶水,目的就是為了試探自己是不是真真正正的聽他的話,是不是真真正正的,愿意當他的手下。
是他自己忠心與否的一種手段。許剎也很清楚,要是自己不喝駕車杯水,很有可能自己會被。幾時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真正正的是愿意歸順于他,愿意在他手下做事。
因此,就算是毒藥,自己也必須強忍著,不能有任何猶豫,直接喝下去!這就是他必須所經歷的事情。
而就在許剎喝下那杯滾燙的水之后,祭司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祭司的笑聲刺激著許剎的心,仿佛就好像是在嘲諷他就是一個傻子一樣。
但是,即便是這樣,許剎還是沒有發作,強忍著難受,恭恭敬敬的對祭司開口說道:
“祭司大人,小的許剎剛剛檢驗過了,那杯茶水的溫度高高好,一點也不燙。”
許剎就算是這樣,也只能拼盡所有的力氣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以此來換取祭司的信任。
可是許剎這么說的時候是感到很痛苦的,畢竟那杯茶水的溫度足以讓他難受很長時間。
直到現在,許剎的喉嚨之中的麻木感依舊沒有消散,他也只好強裝鎮定,裝出一副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一臉淡定地向祭司大人說明,剛才那杯茶水的溫度是很正常的,一點也不燙!
畢竟自己之前曾經說過那杯水的溫度正正好,要是自己現在說那位水的溫度很燙的話,豈不是就相當于在告訴祭司他騙了她?
雖然許剎這么想確確實實是有一種猜測,只不過,對于祭司來說,說不定還真的會想到這一點,畢竟祭司什么性格,許剎可不敢過多揣摩,畢竟自己認識祭司的時間不長,很多事情都還不是很清楚,所以還是盡量注意一點比較好!
其實,許剎有一種猜測,那就是,很有可能祭司之所以要讓自己喝下這杯水的原因,就是這個!
就是為了讓自己說出一個不一樣的答案,繼而再說出一句,自己在騙他,以此來把自己給嚇半死,然后讓自己感到頗為難受!
或許剎還是拼盡全力將自己內心的想法掩蓋住,說出了一個和事實完全相反的答案。雖然這是在欺騙祭司,但是許剎自己知道,這個答案就是到現在為止,最好的答案!
“原來這位水的溫度剛剛好啊,那么許剎,那你就再去倒一杯茶水吧。我看你好像剛才沒有喝盡興一樣,看你再去喝一杯吧,這樣的話只好給你解解渴,不是嘛?”
祭司突然對許剎如此說道,讓許剎有些猝不及防。只是感到有些不爽,畢竟自己剛才已經喝了一杯滾燙的水了,而祭司居然讓自己再去倒上一杯水再喝再喝一杯水,茶水是不是重新就是為了耍自己?
許剎的臉色略顯陰沉,眼中跳過一抹殺氣,看來許剎是真的有點兒生氣了。只不過,就在許剎剛要發作的時候,許剎突然之間想到,自己還有要完成的計劃,還有自己以后可能會擁有的一切需上只能強裝鎮定,將自己真實的想法整下來,然后畢恭畢敬的對祭司大人開口說道:
“多謝祭司大人的關心,小的許剎真的很感謝祭司大人剛才賜給我一杯茶水。但是祭司大人,小的許剎接受了您一杯茶水,已經可以說是感到十分惶恐了,不敢再向您要多一杯茶水,畢竟您也是要喝的,不是嗎?”
“和您的一杯茶水,已經讓我感到如此難受了,那要是再喝您那一杯茶水,那豈不是會讓我良心受到更加難以承受的折磨?祭司大人,您忍心看見您的一個忠心耿耿的手下,因為一杯茶水而受到如此嚴重的身體和心靈上嗎?”
對于許剎來說,知道自己不可能去喝那杯水,自己也不可能再去喝那一杯水,那杯水的溫度確實是太燙了,要是自己喝下去,說不定真的會受點兒傷,但是他又不能明面上拒絕祭司,畢竟他現在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要是自己直接拒絕祭司的話,說不定就會讓祭司覺得自己是真的不尊敬她,然后一定會給自己進行折磨的!
所以自己必須要采取一些別出心裁的手段,以此來阻止祭司。不讓自己喝下那杯滾燙的茶水。
于是許剎便說出了那個話,對于接下來的這一杯茶水,許剎不僅表明了自己不愿意去喝這一杯茶水了!
并且,許剎也向祭司借此機會表明了,自己是對祭司是很恭敬的,所以不愿意去喝著一杯茶水,而是留給祭司喝!
因此,許剎的這一番話不僅是拒絕了祭司,也間接表明了自己對祭司的忠心程度。
這一番話,不可謂是一舉兩得。一語雙關。
“既然許剎你這么忠心耿耿的對我,那你不應該聽從我的命令,去喝下那一杯茶水嗎?怎么?不和這一杯茶水,而是選擇對我擺出一副這個樣子,這就是你忠心的表現嗎?”
祭司突然之間就對許剎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讓許剎有些猝不及防,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不禁愣在了那里。
不過許剎很快就反應過來,急忙向祭司開口解釋道:
“祭司大人,您說的不錯,我確實是對你忠心耿耿,但是僅憑一杯茶水怎么能看出我對您的忠心呢?!我對您的忠心天地可鑒,您為什么還要質疑我呢?你這樣質疑我,我真的會感到很難受的!”
“祭司大人,我對你真的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會背叛你,欺騙您的,您真的不要這樣說啊。您這么說的話,就是在欺騙一個如此忠心耿耿的手下。”
許剎拼命地向祭司解釋著自己的想法,為的就是試圖讓祭司相信他說的話,并且相信許剎確確實實是對祭司十分忠心耿耿的。
而祭司聽見許剎這么說之后,表情也微微發生了變化,仿佛就好像是開始愿意相信許剎說的話一樣。
“哦?有點意思,我還真的沒有想到許剎你竟然這么對我說,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一點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像那杯水喝下去,我還真的是小看了你。”
停了片刻,祭司再次對許剎這么說,許剎的表情瞬間就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只不過這一變化實在是太不明顯了,所以就沒有讓祭司發現。
此刻許剎就感到十分憤怒,畢竟聽祭司的意思,大概就是說,其實剛才確確實實是知道那杯茶水的溫度是非常燙的,但是他依舊是讓許剎去將那杯滾燙的茶水拿過來,然后讓許剎在不知道一切事情的情況之下,讓許剎把這一杯茶水給直接它喝下去,讓許剎自己感受到那種被燙的痛苦。
這就讓許剎感到很很難理解,為什么祭司要這么對自己。
“我還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把那么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而且更讓我也沒有想到的是,許剎,你居然能忍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叫一聲。簡直就是讓我吃驚不已啊!我也沒有想到,你居然會為了讓我相信你是對我是忠心耿耿的,竟然會對我說,這杯茶水一點也不燙,并且在喝下去之后依舊能面不改色地對我說出這樣的話!許剎,我還真的是小看了你了!”
祭司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調侃,仿佛就好像是在說,許剎這么做只不過只有一個效果,那就是讓他感到很開心。
而聽到祭司這么說,許剎的表情瞬間就變地越來越難看,同時,許剎的眼中滿是怒火與憤怒,仿佛就好像是要在一瞬間爆發出來一樣!
但是許剎知道,自己真的不能爆發出來,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祭司就在看著他,仿佛就好像就是在等待著許剎一旦沒有忍住,把他的怒火爆發出來,從而對許剎作出處罰!
許剎很清楚地知道,祭司之所以這么說,為了就是要刺激許剎,就是為了讓許剎聽見事情的真相之后,感到很生氣,很憤怒,繼而將自己的本性暴露出來,從而讓祭司接著這個機會,抓到把柄。
所以許剎很清楚,自己絕對不能沖動,至少現在不能沖動。哪怕是現在,祭司對自己做出了這樣令人發指的行為,自己也不能沖動。
此時此刻,許剎感到很難受,因為祭司竟然會拿自己開玩笑,而且,祭司在拿自己開完玩笑之后,竟然還表現出一副玩的十分開心的樣子,讓許剎感到很是不爽。
不過即便如此,許剎還是拼盡全力將自己心中那熊熊燃燒的怒火給壓了下去,然后語氣再次變得十分恭敬,對祭司大人開口說道:
“我不是曾經和祭司大人您說過嗎,只要祭司大人您說什么,您要我做什么,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畢竟我就是您的一條狗!您的命令就是我一切的動力,您說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是沒有任何怨言的!”
“哈哈!哈哈哈!”
聽到許剎這么說之后,祭司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同時一臉戲謔的看著許剎,仿佛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傻子,并且是聽到了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一樣。
然后祭司就沒有任何猶豫,便對許剎開口說道:
“我還真的是小看了你,我沒有想到你竟然為了讓我相信你是如此的忠心耿耿,愿意成為我的手下,竟然什么事情都敢做,變成一條狗也在所不惜!”
“不過,許剎我想知道的是,我究竟是應該說你忠心耿耿呢,還是該說你是心機太深呢?!”
祭司出這話的時候,表情突然一變,然后目光如炬的盯著許剎,仿佛就好像是要從許剎的眼中看出什么一樣。
見到祭司在這么看著自己,許剎也不敢有任何的猶豫,急忙像祭司再次開口解釋道:
“祭司大人,您這么說,可真的是折煞小人了!小人怎么可能會是心機深呢,小人只不過是對祭司大人您十分恭敬,是祭司大人您的一條狗而已!怎么在祭司大人您這里看來,小人就是心機很深的樣子呢?!”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豈不是要稱贊你是一個忠心耿耿的狗奴才?”
許剎聽聞祭司竟然叫自己是狗奴才,心中怒火更勝一分,不過他還是強行忍住,再次裝出一副恭敬無比的樣子,對祭司說道:
“多謝祭司大人您對小人我的稱贊!小人就是一個忠心耿耿的狗奴才!您對我的稱呼沒有任何問題。您愿意這么沉呼我,就可以怎么稱呼我!我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怨言的!絕對不會有的!”
此時此刻,當許剎繼續選擇迎合著祭司說的話的時候,心中難受,憤怒,痛苦,屈辱,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一時間許剎不經感到百味雜陳,各種情緒涌上心頭,一股難受和痛苦感實在是太令人難受了!
不過為了讓祭司不發現自己的異樣,許剎便急忙裝出一副恭敬的樣子,再次選擇地低下了頭,試圖將自己此時此刻的表情掩蓋下去!
許剎很清楚,絕對不能讓祭司看見自己此時此刻的表情,不然自己之前所有做過的努力,都將會付之東流!
“我還真的是沒有想到,沒有想到,真的沒有想到!太有意思了!你簡直就是太有意思了!許剎!不過,好了,我相信你了,你不用去喝那杯茶水了,你走吧。外面已經有人在迎接你了,你跟著他一起就會找到你新的住所,他會幫你安排你想要的一切。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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