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晞不屑一顧地開口說道,仿佛就好像是在他看來,死族隱派要實行什么復活儀式,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鐘劫聽到白晞這么說,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畢竟要是白晞表現得十分在乎的話,那么對于自己來說,肯定不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當然我也不會,希望你們兩個人去破壞死豬以盼的復活儀式,畢竟那件事情是沒有任何希望的,你們兩個人是不可能成功的,不要再多想了。”
同時白晞也對鐘劫進行了刻薄的嘲諷,仿佛就好像是在他看來,鐘劫和敖噬兩個人現在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去破壞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
畢竟對于死族隱派來說,復活那位至尊的事情確確實實是一件相當大的事情,甚至是關系到整個死族隱派的未來!
所以那些死族隱派的一直以來都沉睡的死老頭說不定就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蘇醒,并且為了確保這次他們的復活儀式不會出現任何差錯,相比那些死族隱派的高層一定都會對這次復活儀式做出全方面的保護!
其實,說到底,就是為了防止有些人對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進行破壞。
而據白晞了解,目前可能會破壞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的,也就只有死族戈派了!
死族隱派和死族戈派兩派之間一直以來就是中動物不休,想必這一次的復活儀式,死族戈派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甚至是會派出實力強大的死術者,來阻止這一次復活儀式的進行!
不過對于白晞來說,他們破壞復活儀式,和自己畢竟沒有任何的關系,自己只需要做的就是在這里繼續待下去,等待著真正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再次現世!
當然,白晞也不清楚,這個就時間究竟是什么時候。
究竟是一年還是兩年,究竟是十年還是20年,甚至更久,白晞并不清楚,但是白晞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那就是,自己距離出世,已經不遠了!
所以對于他來說,現在死族隱派的種種事情都與他無關,他現在只需要為一件事情而準備,那就是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出世!
所以他現在就只需要在這里繼續待下去就好了。合適的時機到了,自己自然也會離開!
“好了,你的問題應該也問完了,那么我就要帶著那個飯盒走了!”
白晞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鐘劫,然后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去收拾起桌上的飯盒了。
很快白晞就將桌上的飯盒收拾好,然后提著飯盒就要朝著門口走去。
鐘劫此時此刻,也反應過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剛才他對白晞說的話充滿著疑惑,因為他知道白晞是一個死族隱派的死術者,實力高強。為什么會對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這么不關心,甚至對于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失敗與否根本就不在乎一樣。
他必須要向白晞再詢問一些線索,幫助自己好好捋順一下整個過程。
“白晞,我就想問一下,為什么你明明是一個死族隱派的死術者,卻對你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這么不在乎嗎?你難道不是你們死族隱派的人嗎?!”
白晞聽到鐘劫這么說,停下了腳步,頭也沒回,就站在那里,回答著鐘劫的問題。
“的確!我是一名死術者,但是,我不是死族隱派的死術者,你要明白這一點,我在死族隱派只不過是待一段時間而已!我根本就不在乎死族隱派究竟會走向什么地方,也不在乎他們的復活儀式究竟會不會成功!因為這些事情都與我無關,你明白了嗎?”
白晞說這話的時候十分不屑,仿佛就好像是在他看來,死族隱派究竟會走到什么樣的地方,和他毫無關系。
說完白晞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大門,走出門的一瞬間,大門砰的一下關上了。
留下的也只有依舊在那里沉思的鐘劫和在那里“嗚嗚嗚”的敖噬。
鐘劫聽完白晞的話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不過他現在明白,要是想要知道為什么白晞要這么做,還需要和敖噬一起探討一下。
然后這里鐘劫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一手點在了敖噬的身上,給敖噬解除了他所下的禁錮!
而就在鐘劫解開敖噬的禁錮之后,敖噬直接就朝著鐘劫怒吼道:
“鐘劫,你到底什么意思?難道我現在連話都不能說了嗎?你為什么要阻止我說話?!你憑什么!?”
此時此刻的敖噬,可以說是十分憤怒,直接就對著鐘劫怒吼道,甚至連主人都沒有叫,而是直接叫起來鐘劫的名字!
從這里,就可以看出,敖噬此時此刻是究竟是有多么的憤怒,更不用提敖噬臉上那猙獰的表情和眼中那熊熊的怒火!
鐘劫聽到敖噬對自己說出這么不敬的話,并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對敖噬開口解釋道:
“敖噬,我知道你可能剛才聽到我說出的這番話后,可能會感覺到有些不爽,但是我想說的是,嗯,你要理解,畢竟任誰聽到這個消息都會感到不爽。我也為剛才我對你使用了禁錮的這件事情感到抱歉!但是事出有因,我也沒有辦法,你接下來好好聽我說,不要說話可以嗎?”
鐘劫一臉誠懇的看著是表情帶著些許歉意,可見鐘劫確確實實是對剛才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
敖噬看著鐘劫,眼中滿是狐疑仿佛就好像是對鐘劫的話感到十分懷疑一樣,沉默片刻,也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同時,敖噬也對著鐘劫冷冰冰的開口道:
“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以及我想要聽的道歉。不然,我絕對是吧不會就這么簡單地原諒你的!”
聽到敖噬的話后,鐘劫感到有些難受,因此,鐘劫頓了一頓,然后繼續向敖噬笑著開口說道:
“我明白實在是抱歉,敖噬,剛才對你下了禁錮,現在我來表達我的歉意!“
向敖噬道完歉之后,鐘劫就繼續向敖噬開口解釋起來:
“敖噬你要明白,不僅僅是你會受到那樣的待遇,就連我也不例外,我現在就和你說一下白晞對我說的原話!白晞的原話是這樣:‘而你那最終的命運,就是成為我們死族的那位至尊大人的新的容器,而那頭混血饕餮必將成為我們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最佳的祭品!’”
“你知道我第一次聽見白晞這么說之后,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嗎?我心里也是感到十分的不爽,很憤怒,不明白為什么我要受到這樣的待遇,其我真的很憤怒!但是我們要知道,我們兩個人現在已經是死族隱派的接下除了我們兩個人要是再不做出任何改變。不好控制一下我們兩個人的情緒,我們兩個人很有可能會受到更加痛苦的后果!”
“現在就是這么一個情況,我和你兩個人都有可能成為死族隱派的祭品!要是我們沒有將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給破壞的話,我們兩個人絕對會成為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的祭品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我們并不是沒有任何希望了,而是說,現在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來幫助我們提升自己的實力,只要我達到道皇境,我就可以使用那個東西,那個東西是我師傅留給我的,那個東西可以幫助我們破壞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也可以幫助我們兩個人成功的逃出死族隱派,并且活下去,現在你明白了嗎?!”
鐘劫長舒一口氣,將自己內心深處真實的想法原原本本對向敖噬說了出來,同時也是一臉誠懇地看著敖噬,表情中,帶著些許歉意,更多的是一份真誠!
“我知道了!”
敖噬也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仿佛就好像是還是在生氣一樣。
但是鐘劫也沒有說什么,畢竟敖噬也確確實實是受到了自己的禁錮,生氣也拿在所難免!相信過一段時間,敖噬就會原諒自己!
想到這里,鐘劫就對敖噬再次開口說道:
“接下來我們兩個人就要在這里生活一段時間了,不過具體需要多久還是不知道的,我們兩個人究竟要在這里待多久,還要看死族隱派的復活儀式什么時候開始?!?br/>
“而在這里,我們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拼命提升我們兩個人的實力,因為只有將我們兩個人的實力提升上去,才能應對死族隱派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一切!”
鐘劫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誠懇,畢竟對于鐘劫來說,他也是很希望自己和敖噬兩個人,可以攜手共度難關,阻止死族的隱派的復活儀式進行。同時,也希望自己和敖噬兩個人可以一起活下去!
“我知道了!”
聽完鐘劫的話后,敖噬依舊是這樣淡淡的一句話,只不過這一次敖噬說話的時候,要比第一次說話的時候語氣柔和了許多,看樣子,應該是敖噬對鐘劫不再那么生氣了。
然后敖噬就沒有任何猶豫,徑直走向了自己的那張床,隨后和衣躺下,背對著鐘劫,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鐘劫看著敖噬和衣躺下的背影,也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同時,鐘劫自己也感到有些疲憊了,畢竟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也還是會感到有些疲憊不堪。
因此,鐘劫打了一個哈欠,然后也轉身向著自己的那張床走去,和衣躺下,然后便陷入沉睡!
而另一邊的許剎,也早就已經見過死族隱派的祭司,并且,許剎也被祭司授予了新的職位!
許剎看著自己的新的住所,不由自主回想起了自己從玄洞之中走出來之后,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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