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欺人太甚!陸朔!你現在滿意了嗎?”
在鐘劫聽上去,陸朔的笑聲還要你他的話,無不是刺耳無比,讓鐘劫聽上去的時候,不禁怒火中燒,沖著陸朔就是一陣怒吼,以此來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螻蟻,你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機會,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一個垃圾,你就是這樣的命運,就是用來給我們表演用的!因為,你就是一個俘虜!”
還沒有等陸朔反駁,一旁的許剎又再次充當起鷹犬的角色,對著鐘劫就是一陣呵斥,想要憑借這個來反駁鐘劫。
說完這一番讓人聽上去格外諷刺的話后,許剎走到鐘劫的面前,然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打了鐘劫一拳。
這一拳,正中鐘劫的腹部,撕裂一般的疼痛一瞬間就占據了鐘劫的大腦,將鐘劫的一切全都給排斥在外,并且,劇烈的疼痛也將鐘劫打得跪在地上,捂著肚子,表情猙獰。
而許剎看見鐘劫因為承受不住那份疼痛,而直接跪在地下,不禁再次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在這一片荒原之中顯得格外刺耳,也讓鐘劫聽到之后,感到十分不爽,但是現在自己由于被許剎打了一拳,正中要害,所以一時半會難以恢復過來。
“垃圾,就應該被我們這種強者踩在腳下!”
許剎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腳,踩在了因為痛苦而跪倒在地上的鐘劫的后背,仿佛就好像是在許剎的眼中,鐘劫就是自己可以隨意欺凌的對象!
“你,你給我等著……”
鐘劫怒吼著,因為許剎踩在他后背的這個動作實在是讓鐘劫感到屈辱了,現在鐘劫只是想要將許剎殺死,來發泄心中的怒火。
“就憑你?你也配說出這樣的話來!現在是你要對著我求饒,爺要是心情好,說不定就會放過你!明不明白?渣捏!”
許剎聽到鐘劫的威脅之后,仿佛就好像是變得更加憤怒了,竟然直接將踩在鐘劫后背的腳上的力道加強,開始在鐘劫的后背不斷地進行著摩擦。
鐘劫雖然感到十分憤怒,但是依舊是一句話也不說,就這么強忍著疼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而因為疼痛,鐘劫用力攥緊拳頭,力道之強,甚至是自己的指甲都將自己的手掌纂出血來了,由此可見,剛才鐘劫是經歷了多么痛苦的經歷!
不過,即便如此,鐘劫還是一句話不說,面目猙獰,簡直就要殺人了!
只不過,鐘劫內心的殺意還是被鐘劫忍住了,就在這時,陸朔緩緩開口:
“許剎!先暫時繞他一命!”
鐘劫不明白,為什么路刷要讓許剎放自己一命,但是鐘劫也很清楚,陸朔之所以會讓許剎放自己一命,為的就是之后更好的羞辱自己,而剛才在陸朔看來,只不過是開胃菜罷了!接下來,自己恐怕會受到發難更加恥辱的折磨,而自己恐怕是連反抗也做不到!
想到這里,鐘劫更加憤怒了,但是,為了他的計劃,他不得不強行忍住這讓人無比痛苦的折磨!
想到這里,鐘劫再次忍住了,同時,臉上早就沒有任何表情,有的只是讓人感到更加驚恐的平靜。
而就是鐘劫的這個表情,反而是讓陸朔感到更加興奮,因為只有鐘劫這樣,才會讓自己更有想要對其進行羞辱的價值。
陸朔看著鐘劫,突然之間,露出來一抹琢磨不透的笑容,看得許剎那是一陣心驚膽戰,內心更是對陸朔產生了深深地恐懼。
陸朔看了一眼許剎,表情一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看得許剎那是一個心驚膽戰,“陸大人,您是不是有什么命令需要我去做!?”許剎率先開口,向陸朔語氣格外恭敬地問道。
“那倒是沒有什么,你只需要看著即將在你眼前發生的一切就好了!明白了嗎?”
陸朔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希望許剎可以明白自己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也希望許剎可以知道,他應該怎么和自己說話。
許剎也不是什么傻子,也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也知道這個男人只要是可以讓他感到滿足,什么也會做的出來。
不過,即便是許剎對陸朔頗有微詞甚至是有些不滿,但是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笑了笑然后看著鐘劫,試探地向陸朔問道:
“陸大人!這個人為什么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莫不是他正在策劃者什么……”
“當然不是!有我在這里,還能讓他在這里撒野?!”
陸朔不屑一顧冷哼一聲,不屑地瞥了一眼鐘劫,然后轉過頭,看著敖噬,嘴角又露出那種病態的笑容,看得許剎那是一陣惡寒,也不禁暗自為那頭混血饕餮捏了一把汗。
“陸大人是想要讓這頭混血饕餮……再和他打上一架嗎?”許剎恭敬地朝陸朔笑了笑,恭敬地問道。
陸朔聽到許剎的話后,笑而不語,然后對著一個閃身,來到了敖噬的面前,然后直接揮拳打了敖噬一下,“畜生!該起來了!為你的新主子好好獻上一場痛快淋漓的殺戮盛筵吧!”
說完,又一個閃身,來到了鐘劫的面前,然后俯身附耳低語道:
“我幫你喚醒了這頭混血饕餮,是不是幫了你一個忙?不要你用什么別的東西感謝我,只需套幫我殺了眼前的這個畜生,我自然會放過你!怎么樣?!”
鐘劫冷冷地瞥了一眼陸朔,然后用嘴舔了一下鐘劫的耳垂,態度曖昧,看得許剎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一時間腦海中一片混亂,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么,也不明白為什么剛才陸朔要突然這么對鐘劫,一時間許剎腦海中一個詞語蹦了出來——“斷袖!”
許剎不禁下意識地后退幾步,看著陸朔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畏懼,甚至是想要逃離這里,離眼前的這個男人遠一點,生怕他對自己……
想到這里,許剎眼中的恐懼愈發強烈,甚至是想要就這么直接逃走算了!
“怎么了?許剎!?有什么問題嗎?”
突然,陸朔轉過頭,看著許剎,露出一個魅惑的笑容,看得許剎頭皮發麻,不禁嚇得倒吸一口涼氣,帶著哭腔恭敬地回答道:
“您在說什么呢?!我什么事都沒有!您繼續吧!”
陸朔又對著許剎一笑,然后又想要調戲一下鐘劫,但是再看鐘劫的時候,發現鐘劫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并且一聲怒吼,直接就讓陸朔反應過來,剛才鐘劫一定是因為自己對著他做出了那令人惡心的事情,所以才會直接逃離了這里。
鐘劫現在也是惡心的不行,頭皮發麻,胃里那是一陣翻涌,就差沒有吐出來了。
“這個人,難道有斷袖之癖,龍陽之好嗎?實在是太惡心了!死族真的是什么也有啊!趕快弄完我想要弄得一切,盡快離開這里!”
鐘劫內心暗自思尋著,其實現在鐘劫也有點反胃,不過還是和敖噬進行了傳音,交代了一下接下來應該怎么解決眼前的困境。
然后,鐘劫就揮動手上的道淵劍,劈向了敖噬,而敖噬也是直接怒吼一聲,再次和鐘劫打了起來。
一時間,兩個人打的那是一個激烈,甚至是連鐘劫和敖噬兩個人都覺得自己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在打架。
鐘劫直接就將道淵劍劈在了敖噬的身上,用的氣力可以說是有些大,竟然直接就將敖噬的身體劈出一道口子,流出一絲絲血液。
雖然傷口不大,但是卻讓鐘劫和敖噬兩個人都蒙了,尤其是敖噬,內心現在那是那是無數曹尼瑪奔過,一時間內心凌亂不堪。
而就是剛才鐘劫在自己的身上真的劈出一道口子,也讓敖噬仿佛就好像是突然之間明白了什么,竟然直接就朝著鐘劫踩去。
這就讓鐘劫也蒙了,剛才因為自己被陸朔弄了那么一出,現在還感到有些惡心,因此剛才在和敖噬演戲的過程中,沒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道,竟然直接就將敖噬打傷了,雖然傷口不大,但是鐘劫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敖噬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一些轉變
這就讓鐘劫一下子反應過來,明白敖噬現在一定會對自己進行報復,自己也必須要做好準備!
而就在這時,鐘劫感到自己的頭頂傳來的一陣殺氣,一時間明白過來,是敖噬對自己進行了攻擊。
見此情景,鐘劫急忙將手中的道淵劍舉起,拼勁全力去抵擋敖噬的攻擊。
“轟!”
敖噬也不再猶豫,直接就一腳踩了下來,正好踩在了鐘劫的頭頂,和鐘劫的道淵劍相碰撞,所以才會發出那樣的聲音。
“敖噬!你清醒一點!行不行?!剛才確確實實是我的不對!但是,你現在要是真的和我打個兩敗俱傷,豈不是讓一直盯著咱們兩個人的那兩個死術者占了便宜?!”
“那您解釋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您別告訴我那是您失手導致的!”
敖噬的冷嘲熱諷傳來,讓鐘劫一時,語塞,最后猶豫半天,才緩緩向敖噬解釋道:
“還真的是,還不是因為陸朔那個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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