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放開我！”
    被我捉住的男人拼命掙扎，但他始終無法脫離我的控制。
    我對他說道。
    “殺老人家的狗，你還好意思叫？”
    沒想到，男人破口大罵道。
    “她那些狗，全殺了都活該！”
    吵鬧間，尉婆婆趕了出來，她看到中年男人，氣得又拍又打。
    “原來是你！你怎么可以殺我的狗！我打死你！”
    男人罵道。
    “也就是我不愿意欺負老人家，你要是再年輕一點，看誰打不死誰！我家閨女這一輩子都被你給毀了！”
    我和林小鹿面面相覷，這兩人之間，似乎有故事啊。
    我給林小鹿使了個眼色，林小鹿先是把陰物收好，然后拉開了尉婆婆。
    她訓斥道。
    “大晚上的，都別吵了，有什么矛盾，坐下來說！”
    我壓著中年男人走進了尉婆婆的家，我驚訝的發現，白天里非常兇的狗，此刻一個個在籠子里夾緊尾巴，不敢吱聲。
    如果我沒猜錯，它們懼怕的，是此刻插在林小鹿褲兜里那根短棍。
    進了屋，我把中年男人摁在椅子上，我問他叫什么名字，他原本不想理我，被我瞪了一眼，老老實實的回答了我。
    他叫李恒山，住在距離尉婆婆家不遠的小區。
    我問李恒山。
    “剛剛你說你女兒的人生被毀了，是怎么一回事兒？”
    李恒山眼睛一下就紅了，他跟我解釋道。
    “兩個月前，我女兒放學回家的路上，被一只流浪狗給襲擊了，當時路上沒有人能幫她，她被狗咬了十分鐘才成功逃跑。
    她身上被狗咬了十幾處，臉上都被咬下一塊肉，一個女孩子，毀容了啊！”
    李恒山捂著自己的臉，嚎啕大哭。
    “我女兒出院后，說什么都不去上學了，整天待在家里，失了魂一樣，要是聽到狗叫，她就會嚇得瑟瑟發抖。”
    等李恒山情緒好一點，我繼續問。
    “咬你女兒的流浪狗，是尉婆婆養的？”
    李恒山還沒開口，尉婆婆先喊上了。
    “不可能！我有一個習慣，家里只要有一只狗沒拴好鏈子、沒關進籠子，我都不會開門，我養狗十五年，從來都沒咬傷過人！”
    李恒山激動的說道。
    “可那狗咬了我女兒后，被你給收養了！”
    我聽明白了，李恒山的女兒受傷，與尉婆婆無關，但那流浪狗后來被尉婆婆給收養了。
    林小鹿開了口。
    “所以你找尉婆婆索要咬傷你女兒的流浪狗，尉婆婆不給，于是就暗中殺害尉婆婆的狗，對嗎？”
    李恒山恨得是咬牙切齒。
    “那狗毀了我女兒的人生，我必須得殺了它！不把它大卸八塊，我不解恨！”
    李恒山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李婆婆不理解。
    “你別在這血口噴人！你說咬人的狗被我收留了，證據呢！”
    李恒山辯解道。
    “有人都看見你收留那只狗了！”
    見兩人又要罵起來，我趕緊叫停。
    “也就是說，你并不確定咬你女兒的狗，被尉婆婆收養了對吧？”
    李恒山哼了一聲。
    “有人告訴我，他親眼所見，肯定錯不了的，這老婆子要是心里沒鬼，怎么可能會不讓我進院子找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