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劉蕓的懇求,我沒有拒絕,也沒辦法拒絕。
莊周燭是我賣出去的,我承諾莊周燭能夠實現孫間想要的效果,可最終的結局卻是他最珍愛的妻子,在我面前縱身一躍,丟掉了性命。
我問劉蕓,你老公死后有沒有用過莊周燭。
劉蕓搖了搖頭。
我眉頭皺了起來,孫間死的時候,是我親自跑去醫院,將他的靈魂用陰商秘法附在莊周燭上。
做完這件事,我把莊周燭親手交給了劉蕓,劉蕓怎么會一次都沒用過呢?
在我的追問一下,劉蕓告訴我,她明明記得自己把莊周燭放在了背包里,可等她處理完老公的喪事后,莊周燭卻是不見了。
如果劉蕓的記憶沒有出現偏差,莊周燭肯定是被人拿走了。
我問劉蕓,她的背包里有沒有少其他的東西?
劉蕓說道。
“我的錢和手機,還有一件金首飾都在包里,唯獨沒了莊周燭。”
這就奇怪了,莊周燭的外形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蠟燭,誰會閑著沒事,不偷錢不偷手機,甚至連金首飾都不看一眼,唯獨把莊周燭拿走了呢?
我心中一沉,想到了一種可能。
知道莊周燭價值的,只有我、劉蕓、他死去的丈夫孫間以及他的弟弟劉宏。
我問劉蕓,她生病之后,劉宏有沒有來看過她。
劉蕓說沒有。
“老公的葬禮結束后,我弟弟就再也沒有來找過我。”
劉蕓犯病差不多有兩周的時間,之前在茶館看起來親密無間的親弟弟,卻一次都沒有過來看望,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我知道莊周燭去哪里了,可我想不明白,劉宏為什么要把莊周燭拿走,他這樣做的動機又是什么?
我繼續問劉蕓,他和劉宏之間有什么矛盾嗎?
劉蕓依舊說沒有,她還說劉宏一直跟著孫間學習炒期貨賺了不少錢,因此對他和孫間一直非常的尊重,平常有什么事情拜托給他,劉宏從來都不推辭。
聽到這我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炒期貨對自身的技術要求很高,一不小心就會賠的傾家蕩產。
孫間是金融專業出身,又干了這么多年,自然能夠把握得住,可劉宏跟他只學了一些皮毛,如今孫間去世,劉宏就沒辦法繼續賺錢了。
所以劉宏才會把莊周燭偷走,讓孫間繼續給他賺錢。
我對劉蕓說。
“你就在這等著,我去把你老公找回來。”
劉蕓眼中流出兩行清淚,不停的對我說謝謝,我向她索要了劉宏家庭住址,轉身離開了殯儀館。
我打車到了劉宏家,站在樓下抬頭一看,別的家庭在白天都拉開了窗簾,唯獨劉宏家窗簾緊閉,照不進一絲光。
這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上了樓,摁響了門鈴,過了好久屋門才被打開一條門縫。
劉宏的臉從門縫里露了出來,他看到我,露出慌張的神色。
他問我。
“張老板,你怎么來了?”
我咬牙切齒的反問他。
“我為什么來,你心里就沒點數嗎?”
“沒……沒呀,張老板,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劉宏還在死鴨子嘴硬,我二話不說一腳踹在半掩的房門上,房門哐當一聲被我踹開。
劉宏發出一聲慘叫,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