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哭的撕心裂肺，等我和馮偉從人群中擠進房門時，他已經哭暈過去了。
    馮偉趕緊上前，用力掐他的人中，掐了好一會兒老王才緩過勁兒來。
    我沒看老王，目光被老王身前的死人吸引了目光。
    老王的三弟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睜著大眼睛，死不瞑目。
    入行以來，我見過不少尸體，但老王三弟的尸體最為奇怪。
    他的皮膚有些干癟、暗沉、沒有光澤，失水了一樣。
    如果人死了幾天，或許會呈現這樣的樣子，可我上前摸了一下，老王三弟的身體還有點溫度，說明死了不是很久。
    另一個吸引我的點，是老王三弟的下半身，那玩意兒上散發著一股騷味，結合他赤身裸體的狀態，不難判斷昨晚他曾與女人有過雨露之歡。
    小王進了屋，我直截了當的問他。
    “你這三叔，可有老婆？”
    小王搖頭。
    “沒有，三叔都離婚二十年了，一直一個人過日子。”
    我再問他。
    “那你三叔有相好的嗎？”
    小王還說沒有，他把嘴湊到我耳前。
    “村里人都知道，我三叔那方面不行。”
    這就奇怪了，沒有老婆也沒有相好，那昨晚是誰跟他滾了床單？
    我回頭再看，眼睛忽然發燙，隨后我在老王三弟身上發現尚未散去的煞氣。
    回想起昨夜彌漫整個村莊的鬼霧，我心中有了猜測。
    村長趕來，安排人把尸體送去殯儀館，老王被小王背回了家，過了好久才回過神。
    馮偉給他沏了杯濃茶，讓他一口氣喝下，精神精神。
    等老王把茶灌進肚子，我直截了當的問。
    “村里死幾個人了？”
    老王沒再隱瞞，道出了實話。
    “算上我三弟，已經死三個了。”
    我追問道。
    “死的人，都是做古董生意的？”
    老王點了點頭，馮偉問我。
    “小子，你看出什么來了？”
    我解答道。
    “馮叔，還記得王叔那滿屋子的古董嗎？”
    馮偉點了點頭。
    “昨晚我就覺得那一屋子的古董來路不正，這些年雖然說老王賣古董賺了些錢，可那一屋子的古董都能開一家博物館了，老王傾家蕩產也買不起。”
    老王聽后低下了頭，像是被當場捉住的小偷。
    我問老王。
    “你們是不是動土了？”
    動土兩個字，是比較委婉的說法，我要是不客氣一點，就直接問老王是不是盜墓了。
    馮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老王，你糊涂啊！盜人墳墓，擾人長眠，這種斷子絕孫的事兒你也敢做？”
    老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我真是賤，怎么就起了貪念呢！把自己弟弟都害死了！”
    他罵了自己幾聲，向我哀求。
    “小兄弟，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幫幫我們吧，我活了五十多年，死就死了，可我兒子年輕，還沒娶媳婦呢！”
    我看向一旁的小王，原來盜墓還有他的份，還真是上陣父子兵。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小王的印堂上也有一團黑氣。
    我對老王說。
    “先說說你們究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