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鄧旭。
    “人跑了？”
    鄧旭咽了咽口水。
    “一開始我也以為小菲是跑了，可我想不明白她為什么跑，我對她很尊重，晚上睡覺都是中間隔著一床被子，況且我只付了定金，她工資都沒拿到手呢……”
    說著說著，鄧旭忽然打了個哆嗦。
    “就在小菲不見的那天，一個參加聚餐的朋友，出事了！”
    鄧旭告訴我，那晚參加聚會的除去小菲，總共有五個人，都是鄧旭的初中同學。
    他們上學時都不愛學習，偷雞摸狗的事情倒是沒少做，或許是臭味相投，所以他們關系很鐵，哪怕后來不在一個高中、大學，甚至是因為工作一年只能見一兩次面，仍舊沒有斷了聯系。
    五人當中鄧旭年紀最小，所以他總是稱其他四人為老張、老李、老馮和老唐。
    出事的，是五人當中年紀最大的老張，就在鄧旭滿世界的找小菲時，老李給他打來了電話，說老張出事了，讓他快點來醫院。
    等鄧旭趕到醫院時，老張已經過世了，他的老婆孩子撲在老張的尸體上哭的死去活來。
    鄧旭有些不敢相信，他昨晚還和老張一起喝酒吹牛的，這才過去多久，老張怎么就死了呢？
    老馮和老唐也趕來了，老李告訴他們三人，老張昨晚喝的太多，洗澡時溺死在浴盆里。
    大家一陣唏噓，想到昨晚自己還勸了酒，鄧旭懊惱不已。
    大家都認為這是一場意外，誰知老張的葬禮還沒舉辦完，老李也死了，死在了游泳池里。
    鄧旭得知這個消息后，久久沒能回過神來，他知道老李喜歡游泳，市里的游泳館簡直是他第二個家，老李隔三岔五就要去游一遭，都游了十五年了。
    他想不通，老李水性這么好的人，怎么會死在游泳池里呢？
    游泳館提供了監控錄像，因為是冬天，前來游泳的客人很少，老李死時，泳池了就他一個人。
    游泳館其實配備了救護人員，但對方當時去廁所了，恰好就是這點空當，老李就出事了。
    講到這的時候，鄧旭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他對我說。
    “錄像上，正在游泳的老李忽然在水里撲騰起來，游泳館的人說他是腿抽筋了，可我總覺得，他像是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摁住了頭！不讓他浮上來。”
    聽到這，我感覺事情有些蹊蹺，老張和老李都是溺水而亡，如果說是意外，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我示意鄧旭繼續講。
    鄧旭緊張的握住茶杯。
    “老李死后，我感覺很不安，總覺得自己被人給盯上了，就連睡覺，都有一種被偷窺的感覺。
    我告訴了老馮和老唐，結果他們說自己也有這感覺，我們都覺得老張和老李的死不正常，決定碰個面。
    我們約在了一家咖啡店，可只有我和老唐到了，老馮的電話始終打不通。
    后來我們兩個才知道，老馮在趕往咖啡店的路上，不小心掉進一口丟了井蓋的污水井，污水嗆進肺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