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旭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是十幾年前的合影，照片上都是穿著校服的學生，一個個面孔稚嫩。
    他指著其中一個短發女孩對我說。
    “她就是呂馨。”
    隨后，他又從手機上找出一張照片。
    “這是小菲來應聘時發給我的照片。”
    我對比了一下，兩人眉目，還真有一些相像，如果呂馨沒死，或許現在就是小菲的模樣。
    鄧旭講起了新的故事，故事的開頭和昨天的故事很像，他在上初中時，有四個臭味相投的鐵哥們，也就是接連死去的老張、老李、老馮和老唐。
    那個時代，許多男孩子們受到了湘江電影《古惑仔》的影響，競相模仿，不知有多少年少無知的男孩去當街頭混混，有人被砍掉了手指，有人被打斷了腿，還有人墳頭草都長的很高了。
    鄧旭五個雖然沒有街頭混混那么無惡不作，但在學校里，也沒少欺負同學。
    被他們欺負的同學里，有一個叫呂馨的女孩。
    呂馨是班里的班長，也是一個富有正義感的女孩，每當有同學被鄧旭他們欺負時，她都會挺身而出。
    有一次鄧旭五人打劫了同學的零花錢，被呂馨告到了老師那，導致鄧旭五人被全校通報，停課一周。
    鄧旭他們懷恨在心，決定給呂馨一個難忘的教訓，好讓她以后不敢再多管閑事。
    等到周末放假的時候，五人在呂馨回家的小路上攔住了她，連拉帶扯的把呂馨帶到一個無人的地方，對她肆意的打罵。
    臨走時，他們還脫光了呂馨的衣服，讓她光著身子回家。
    五個少年以為給足了呂馨教訓，卻沒想到，呂馨受不了這般侮辱，她沒有回家，而是跳進了附近一條河，溺水而亡。
    鄧旭五人被逮捕了，因為他們都未滿十四周歲，按照刑法中的規定，從輕處理，只賠了些錢，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
    一轉眼這么多年過去了，鄧旭五人萬萬沒有想到，呂馨會回來復仇！
    聽完鄧旭的講述，我心中怒火燃燒，這哪里是五個少年，分明是五只畜生！
    我不禁想起在兒時搶我雞腿，往我飯碗里吐痰的那些人，怒氣遏制不住。
    “你們這是罪有應得！走吧！你的生意我不做了！”
    呂馨被侮辱致死，他們逍遙法外，這本就不公平！
    見我發怒，鄧旭急忙道。
    “老板，你聽我解釋，他們被呂馨報仇沒關系，我是無辜的啊！當初我覺得他們四人做的太過分，扭頭就離開了，我并沒有欺負呂馨，真的！”
    鄧旭的母親幫忙解釋道。
    “我兒子這次沒有撒謊，當初呂馨死了后，警察把他們五個孩子帶到局里詢問，能夠證明我兒子沒有參與。”
    我盯著鄧旭的眼睛。
    “真的？”
    鄧旭的眼神有些閃躲，但他一口咬定。
    “真的！他們欺負呂馨的時候，我真的不在場，老板你要不信的話，我可以去警局申請借閱當年的審訊記錄。”
    我伸手敲了敲桌子，反問他。
    “既然你沒欺負呂馨，那她為什么一定要殺你呢？”
    “可能是她記錯了吧，我真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