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哥傻眼了，他大概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最得力的兩個打手，在我手里一招就躺下了。
    沒辦法，誰讓我的老師是林素素呢，就算是只貓，也能被老虎教成小老虎。
    我問牛大哥。
    “你是打電話喊人，還是坐下來跟我聊聊？”
    牛大哥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機，大概覺得自己沒機會拿到，或者是喊來人也不一定打的過，他選擇了放棄。
    我徑直坐了下來，然后讓牛大哥也坐下。
    林小鹿站在一旁，防止他逃跑。
    等牛大哥戰戰兢兢的坐下，我直接伸出了手。
    “你從王財手中弄到的東西呢？”
    牛大哥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把無影手拿了出來。
    我繼續問他。
    “你是怎么知道王財作弊的？”
    牛大哥的回答和小混混說的一樣。
    “他在我這接連贏了好幾百萬，我本來就想搞他的，只是還沒找好理由，可就在今天上午，有個陌生號碼打到我手機上，說王財出千，只要把他衣服脫光，就能找到證據，我脫了他的褲子，還真就藏了牌。”
    我緊接著問。
    “那你是如何知道，我手里還有一只無影手的？”
    “是一個姓楊的牌友告訴我的，他經常在我這打牌，也算是熟悉，中午的時候他找我借錢，說是讓我拿十萬塊錢從他口中買一個秘密，我的場子上午剛被警察掃了，正在氣頭讓，讓他趕緊說，否則就給他放放血，然后他就告訴我，無影手其實有兩只，另外一只在一間叫百曉生的茶館里。”
    牛大哥向我道歉。
    “這位兄弟，我一時貪心，才讓手下的人去取的，你就饒過我吧！”
    我問了他最后一個問題。
    “老楊在哪，你知道嗎？”
    “不知道，平時我也只能在場子里見到他。”
    看來，在這里已經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我要來了那個神秘電話的號碼，然后對林小鹿說。
    “小鹿姐，咱們走吧。”
    “嗯。”
    我跟林小鹿離開了，前腳剛踏出廢棄的工廠，后腳警車就呼嘯而來，張峰帶著他的同事，趕了過來。
    知道張峰執行任務要緊，我沒留下跟他打招呼，叫了滴滴，在路邊等著。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不是電話，而是微信視頻，至于呼叫方，則是咕咕。
    為了方便聯系，我給它申請了一個微信號，平時就掛在他碼字用的筆記本上。
    接通之后，一個站在鍵盤上的布偶鴿子出現在手機屏幕里，咕咕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張閑，快回來吧！你預料的沒錯，咱茶館進賊了！”
    我和林小鹿以最快的速度趕回茶館，回來時賊已經離開了。
    我看了一眼柜臺，裝有真的補天石的盒子，依舊擺在最顯眼位置。
    燈下黑的道理果然是對的。
    我讓林小鹿去樓上找咕咕，自己則是下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鎖被人破壞了，樓梯上還有腳印。
    從腳印的大小來判斷，進入地下室的，是個男人。
    我仔細檢查了一番，地下室的陰物完好無缺，唯一缺少的，就是那個假的補天石。
    這已經足夠證實，幕后的黑手，就是黑鴉。
    回到大廳，林小鹿和咕咕圍在筆記本前，正在看監控錄像，知道茶館可能進賊，我買了幾個針孔攝像頭，藏在茶館隱蔽的地方。
    我看到林小鹿表情非常震驚，詢問道。
    “怎么了？”
    林小鹿顫音道。
    “呆子，你過來看。”
    我走上前，林小鹿把監控的時間條往回拉，然后我驚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屏幕上，一個男人走進了茶館，他沒有遮擋自己的臉，面容剛好被攝像頭拍了下來。
    我忍不住驚呼道。
    “師……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