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叫陸長明,法號悟明。
再得知自己在BBS上的帖子竟然指點了面前的小師弟人生中第一篇SCI投稿時,陸長明堅決邀請寧為在寺里吃了頓飯,直接跟著陸長明在食堂打的素齋,在師兄寢室里吃的。
也是不一樣的體驗。
順帶著寧為也見識到了這位師兄在寺里的地位著實不低,不但住的是一室一廳的單人間,大大小小的和尚見了自家師兄還都會雙手合什尊稱一聲悟明法師。
交談后才知道,自家師兄的師父就是寺里的方丈,所以年紀不大,輩分很高??上У氖欠秸扇⒓右粋€佛學論壇了,不然陸長明還打算帶著寧為見上一面。
至于其他和尚稱呼他為法師,則是因為法師在佛家代表著精通佛經善于講經說法的和尚。而師兄現在負責的正是佛經釋義方面的工作,順帶著還要維護一些佛學網站跟論壇。
所以每年的各種佛學論壇師兄沒少去,更沒少代表歸元寺發言。
用師兄的話說,雖然佛經釋義一直在做,但不同時代需要賦予不同的時代特征,順應時代的需求。
比如佛說一花一世界,以前也有玄妙的釋義,但是到了現在就可以跟量子世界聯系上。
這個工作一般人看似無用,但到了特定的時候,指不準就能發揮極大的作用。
這讓寧為很感嘆。
果然,當這個時代學歷高些終究是沒錯的。
即便在按資排輩嚴重的宗教圈,有個高學歷也比每天打坐念經混的要好。
只是想到師兄那句“干就完了”,天知道這位師兄會把佛經內容給釋義成什么樣子。
臨別時兩人還互留了電話跟微信,最后陸長明拍著寧為的肩膀說道:“以后來歸元寺不用買門票,直接找門口的知客,報我的名字,就說是悟明法師的兄弟,讓他帶你來見我就直接進來了?!?br/>
……
回學校的公交車上,寧為還在內心感慨著這個緣分是多么奇妙的時候,李導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寧為啊,薛老師明天會回到崗位。明天下午你們正好只有一、二節有課,我跟研招辦公室那邊說好了,約在下午四點半左右,你下課了就跟我去那邊向薛老師道個歉,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沒問題吧?”
聽到這句話,寧為只覺得這個世界當真是太奇妙了,一切都是如此趕巧。
“好的,李導,當然沒問題的?!睂帪閼煤芨纱唷?br/>
“對了,寧為,我聽有消息說帝國理工大學向你發出面試邀請了?還有這個事?你什么時候申請過這所學校?”
“我從來沒申請過帝國理工大學?!睂帪榇鸱撬鶈?,但卻是實情,他的確從沒申請過這所學校。
“哦,那行,明天下午下課了記得直接到我辦公室來找我。”
“好的,李導,麻煩您了。”
“嗯,再見。”
“再見!”
李秋實掛上電話,看向對面正在幫他整理資料的施俊杰,悶悶的說道:“我就說嘛,寧為如果真申請了帝國理工,學院里肯定有消息。你從哪聽到的小道消息?”
“???沒有嗎?那我聽徐瑞軒、劉聰還有羅翔跟不少同學都提過這事。還在我們班上沒有老師那個小群里討論過。還說什么寧為都不稀罕本校保研資格,國外的名校都在搶呢?!?br/>
說著,施俊杰拿出了手機,打算調出聊天記錄。
“行了,你們小群的聊天記錄我就不看了!這三個家伙!人家寧為都說他壓根沒申請過?;仡^我要跟他們談談,別到處散播這種虛假信息,想幫室友爭氣不是這么個爭法!到時候國外學校沒消息來,讓寧為怎么跟同學解釋?”李秋實搖了搖頭,說了句,然后便開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大四了,孩子們快畢業了,課少了,輔導員的事情卻從來沒少過。
哎,現在的孩子,真不讓人省心吶!
……
坐公車回到學校已經是下午。
寧為不想回寢室,干脆到了網吧。??Qúbu.net
自從大二下半學期,終于湊出了一臺電腦后,他就沒有來過校外的網吧。
今天他就想放縱一下,好久沒有玩過曾經最愛的LOL了,如果來了興致,他覺得自己能決戰到天亮。
然而當他開好了機,坐在電腦前,鼠標移動到LOL的圖標時,卻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沒那么想要進入這個曾經最愛的游戲,就好像大腦里有人不停的念叨著:“寧為啊寧為,你真的要玩物喪志嗎?不過是發了一篇SCI,你就滿足了?你就覺得未來可期了?你可知道還有多少基礎的東西沒有學習?短短一生你又有多少時間可以揮霍?”
“哪怕抓緊時間休息也比沉溺游戲強啊!”
寧為懵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初中時候,電視看得正帶勁卻被剛回家的老爹趕去學習時在耳邊的念叨一樣。
不同的是,那時候是他憧憬娛樂,不想學習。
現在是他的大腦固執的認為他應該抓緊時間學習,不該玩游戲?
還能不能好了?
寧為能確定他是有玩游戲這一需求的,不然也不會走進網吧,但是在進入游戲前,他卻突然沒了興趣。精神分裂??!
……
事實證明,人執拗不過自己的大腦。
當覺得玩游戲除了浪費時間對自己沒什么好處之后,寧為終究放棄了點開游戲,而是點開了網頁。
看看新聞獲取些資訊,大腦似乎沒那么抗拒了。
網絡上關于史密斯論文的消息依然在泛濫著,三大門戶網站的科技板塊都提到了,順帶著還給大眾普及了一些數學界的知識,比如讓許多人知道了雖然諾貝獎沒有數學獎,但存在一個菲爾茲獎,跟諾獎不同的是,這個獎項每四年才評選一次,而且還只頒發給當年評獎到元旦時還未滿四十歲的年輕數學家。
下一屆菲爾茲獎就在2022年,也就是明年。
換句話說,36歲的史密斯很可能因為他關于NS方程的研究拿下菲爾茲獎。
評論區很熱鬧。
大體上都是羨慕嫉妒恨,寧為不由得開始帶入,想著如果明天他的論文發表了,大概也會上新聞熱點吧?到時候評論區又會是怎樣一番景況?
思維剛延伸到這一塊,他又覺得自己似乎很無聊。
便下了機,開始往寢室走。
關于迎接明天,他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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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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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