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總出售的產品，質量還是很高的，用著確實不錯。之前我也說過，如果效果不錯還會繼續訂購，就是不知年底了，你們還發不發貨？”
    聽著徐方溫和的聲音，郭瑩心一跳，強忍著激動問：“徐總能要多少？”
    “和上次差不多大的海湖，有兩個，大概得要一千兩百個海底冷熱儀！”徐方報出數字。
    郭瑩感覺腦袋有些暈，1200臺！以八千三的價格給他，
    九百九十六萬！
    “徐總，您……您是認真的嗎？”郭瑩聲音有些顫抖。
    “我先交五百萬訂金，后續等安裝完畢，調試好了沒問題，尾款當面結清。我有兩個要求，第一點，儀器質量要保證，如果出現大批量損壞，以后可能就再沒合作機會了，第二就是上門來裝。”徐方笑著說出條件。
    這要求上次訂貨徐方就提過，郭瑩自然能接受，聞言驚喜道：“徐總放心，質量有問題還是老規矩，無條件換新。您后天在家嗎？我后天就給您送過去！”
    “可以啊，真是太辛苦您了。”徐方笑道。
    “不辛苦不辛苦。”
    掛了電話，郭瑩立刻找出一個電話打出：“向經理，我們需要九百套海底冷熱儀的配件。”
    “這么多！啥時候要？”
    “臨時接的單，現在你們就裝貨，今晚送過來，明早就要到貨，不然趕不及，這生意就泡湯了。”郭瑩夸大了事情嚴重性。
    那邊也被郭瑩嚇到了，立刻道：“沒問題啊，這就給您送去，今晚十二點能到貨，你那有人接嗎？”
    “有！必須得有啊！送來便是！”
    隨即，郭瑩瑩打開電腦，在公司群發了條消息：“今晚夜班的，現在養精蓄銳，晚上有重活。明天上白班的禁止請假、遲到，違反規定扣工資。能按時上班的，當日工資三倍！”
    隨著這條消息發出，群內立刻熱鬧起來。
    “哇，郭總威武！”
    “郭總帥氣，不是節假日竟然三倍工資！”
    “郭總您買彩票中獎啦？”
    員工們紛紛發出消息。
    郭瑩笑了笑，又輸了段話進去：“接了大單，對咱們公司來說是大好事。如果這單能完成，公司能更進一步。明年大家的日子，肯定要好過的多。為了大家的利益，切記打起精神！”
    “威武霸氣，太棒了！”
    “期待公司蒸蒸日上！”
    “更進一步好啊，爭取做成閩南省最大的供貨商。”
    看著振奮的員工，郭瑩也展顏一笑，如同寒冬突然綻放的花朵，美的不可方物。
    徐方，謝謝你！
    ……
    翌日早上，七點，徐方讓李叔和大牛去九龍山腳等候，自己騎著摩托艇先到了地。
    那邊已經有幾輛三輪摩托等候，車上有褪羽毛的機器。
    徐方招了招手，那對中年夫婦認識徐方，立刻帶人過來。
    “大家夠早的啊。”徐方笑著招呼。
    “徐老板也早。”中年漢子李莊也笑著招呼。
    “大家把車騎到海邊，我們有小船，一次只能拉三臺，得分兩趟了。”徐方笑道。
    “沒事，等會也沒啥。”幾名殺雞的師傅客氣道。
    沒等多會，陳大牛和李叔的船到了，幾人正合計要怎么搬到船上，就見徐方一用力，直接扛著一臺機器放到了陳大牛船上。
    “徐老板，您這力氣……可真夠大的！”那群殺雞師傅目瞪口呆。
    “這還是輕的，坦克也能搬動。”徐方笑了笑，將這機器裝好，讓李叔和陳大牛迅速送到岳海村。
    等五臺機器全部放在一輛小貨車上，徐方讓幾人開到了山腳。
    村民已經在山腳等候，崔瑤也站在人群里。
    “鄉親們，殺雞的速度有限，全部殺完得等幾天。我讀到名字的，把雞舍的雞抓起來。注意用網捕撈，不要強行拖拽，山雞后面的尾巴羽毛有用。張嬸、陳叔、三叔、蘭嫂、秀姐、羅三嫂……今天先捕這幾家的。”這樣讀了二十多家，徐方一揮手，眾人就幫忙去了。
    人多力量大，沒多會，各雞舍的山雞都被圍了起來，嘰嘰咕咕的很熱鬧。
    徐方將人全召集到李二叔的雞舍，笑道：“鄉親們，這次還有個活。麻煩大家把山雞后面的幾根尾巴羽毛，全給收集起來。每收集一只獎勵一塊錢，當場結算。”
    只要把雞毛拔下來，就給一塊錢？
    聽到這消息，大家心里一喜。平均每個雞舍都能有個兩百只山雞，這豈不是說一會兒的工夫，就能賺兩百甚至更高的收入？
    “雞毛也不能直接拔下來，不然山雞太疼，掙扎狠了可能會抓破人手，讓崔老板給大家示范下。”徐方跟大家招招手，取出一只公山雞，遞給了崔瑤。
    崔瑤落落大方的接過，跟村民們演示：“山雞和家養的雞，其實差不多。不過這種長毛，直接拔下來肯定會疼，大家可以按住尾部，從羽毛根迅速拔下來，然后捏下口子，這樣等羽毛全拔下來，山雞也沒那么疼。”
    崔瑤連續示范了三只雞，然后將長短翎羽全部歸類，笑道：“大家看好了，這兩根長翎羽和短翎羽，都要整齊分類放好。拔雞毛的時候，切記不要強拉硬拽，不然損壞了雞毛，這錢就白費了。”
    村民們連連稱是，立刻回去忙活去了。而已經拔掉尾巴羽毛的山雞，裝籠后就被拎到幾名殺雞師傅的旁邊。
    殺雞師傅到了后，也一直都在忙活。將殺雞的褪毛機插座接上電，就在一旁的大爐鍋里裝滿水，底下放著大木頭燒火。
    等山雞送過來，鍋里的水也差不多燒開。
    殺雞師傅們手腳麻利，各自拽出一只山雞，尖刀抹脖后直接扔進一個大鐵桶里放血。知道要殺不少雞，他們都帶了三只大鐵桶。
    每只鐵桶能裝五只，等第三只鐵桶裝滿，第一只鐵桶里的山雞們差不多斷氣了。
    把五只山雞扔進鐵鍋攪拌一會兒，然后朝褪毛機器里一扔。
    隨著嗡嗡嗡的機器聲，很快五只光溜的山雞就從出口出來。
    一旁已經等待的女人，等山雞出來，手中拿著石刀開膛破肚，將里面的內臟處理干凈，一只山雞就差不多好了。
    徐方早就備好了裝雞肉的箱子，下面墊著冰袋冷藏，殺好的雞就直接落入箱內。
    不愧是常年殺雞的，那速度和村民比簡直就快多了。當第一波褪了毛的的山雞出來，殺雞的速度本就快，不多會就積攢不少沒清理內臟的雞。
    一刻鐘的工夫，漢子就得停止殺雞，來幫忙處理內臟。
    雞舍內的崔瑤，更是忙的不亦說乎。那山雞的尾巴，每一根質量都上乘。她找了幾只大箱子，按照羽毛長度分類。
    按照殺雞師傅的速度，今天大概能殺了五千只雞。徐方并沒只挑出公山雞宰殺，畢竟山雞數量很大，不用刻意挑選，就能滿足崔瑤的需求。
    徐方也很敞亮，等被叫到名字的人把山雞抓好，就開始給大家分錢。
    以前各家各戶沒什么錢，有點錢都喜歡藏在衣柜、床底之類的，現在錢逐漸多了，村民大多聽了徐方建議，辦理了銀行卡。
    徐方在那里，用手機銀行給大家轉賬。
    少點的兩千，四千元的占大多數，當然也有八千、一萬二的。
    等給大家轉完賬，徐方讓村民回去，下午一點的時候，一起去荷姐家學習制作干貝。
    村民離開沒多久，崔瑤也把雞毛都裝好，看著滿臉汗珠的崔瑤，徐方笑著遞過紙巾：“你著啥急，待會我幫你就是。”
    “不用，有村民幫我裝，就是數起來比較麻煩。其中公雞長翎羽五千八百三十六根，短翎羽一萬一千七十只，母雞翎羽一共九千三百只，按照當時的報價，一共37.57萬，四舍五入我直接給您三十七萬六。”崔瑤拿著計算器算道。
    這才五千只山雞，光雞毛就賣了這么多錢。而山雞肉以每斤利潤五十元計算，一共也就二十五萬。
    雞毛真比雞肉貴啊！
    “行，那多給的錢當運費了，我送您回去。”徐方將這幾箱子雞毛放進車里，直接運到了海邊，讓李叔把幾個箱子送到九龍山腳，他則騎著摩托艇帶著崔瑤。
    給司機大叔打個電話，沒多會司機大叔就到了。徐方把箱子放進車廂，等崔瑤離開，自己才騎摩托艇回去。
    回了村，吃過午飯已經十二點半，徐方騎摩托艇到了扇貝養殖基地，楊超這些人正在把捕撈的扇貝裝袋。
    海底滿滿的都是扇貝，一上午的時間，十二人就撈了兩萬斤。
    一起把扇貝運到荷姐家，村民早已在此等候。
    徐方拍拍手，吸引大家注意：“各位鄉親，扇貝的處理很簡單。我講解，荷姐給大家做示范。首先，把扇貝表面泥沙沖洗干凈，用小刀插入殼縫，貼著殼壁一邊，把貝柱一端切下，去掉一面殼，摘下內臟，然后沿著另一面殼的內壁把貝柱完整地切下來，再用海水洗干凈，瀝干水放鍋里煮就可以了。”
    荷姐靈巧的雙手，很快把扇貝處理好。本來就不難，大家看了一遍就已經差不多了。
    徐方又讓荷姐示范兩遍，然后找出準備好的小刀分給村民，讓大家嘗試下。
    “嘿，切下來了！”
    “不難啊！”
    “就是，我還以為多難呢，原來這么簡單。”
    大家議論紛紛，原本心里還沒底、擔心做不好的村民，此刻也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