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錯的一件事，就是沒有當場把手機給扔了，而是放在了辦公室，之后某天安心娜收拾到了，他隨口讓她給扔上。
    所以現在造成這副局面。
    心念至此，傅斯寒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
    顧清歌站在那里不動，哭過的眼眶紅紅的，像只小兔子一樣。
    說實話是真心疼她啊，他也不希望兩人是以這樣的方式結束，可她怎么總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呢？
    秦墨。
    鋼琴師！
    薄錦深！
    一個又一個的男人！
    總是不斷地在她的身邊出現，而她卻毫無所覺的，跟那些男人在一起，她就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說白了，我們還是不能彼此信任。”顧清歌深吸一口氣，腦海里突然想到了沐沉跟她說的那句話。
    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之前來醫院的時候，想的是見到他以后，要跟他說清楚，他是她愛的人，她才不要跟他置之死地而后生。
    可是現在，顧清歌發覺，或許只有這個辦法，才能解決事情。
    心念至此，顧清歌突然走上前，在他的面前慢慢地俯下身來，她的氣息慢慢地貼近，傅斯寒瞇著眼睛危險地看著她。
    這個小東西又想做什么？
    感受到她的氣息貼近，傅斯寒剛想伸手捏住她肩膀的時候，柔軟的觸感卻落在了唇上。
    傅斯寒大腦懵了一下，那個小東西，居然在主動吻他？
    這是在向他示好？
    顧清歌閉上眼睛，睫毛輕輕地顫抖著，紅唇輕輕地貼在傅斯寒的唇上。
    這一個吻，于她而言。
    可以說是地老天荒。
    傅斯寒沒有回應，但顧清歌仍舊可以感覺到他的輕輕顫抖。
    大概是真的被她氣壞了。
    顧清歌心里忽然有了決定，腦子也跟著明媚起來，她貼著他的薄唇一會兒，然后慢慢地退開來。
    兩人的距離很近，氣息同樣熾熱。
    緊接著，她緩緩地開口。
    “傅斯寒，我們離婚吧。”
    “……”
    剎那間，傅斯寒的瞳孔猛地收縮，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無形之中扼住了他的心口，讓他的呼吸也跟著困難起來。
    千言萬語，她居然說要跟自己離婚？
    在吻了他以后？
    心念至此，傅斯寒咬牙切齒地看著她。“你什么意思？”
    顧清歌與他對視了一眼，身子突然站直起來，然后背對著他。
    “就是我說的那個意思，我們過不下去了，離婚。”
    望著她的背影，傅斯寒簡直有一種想把她掐死的沖動，“你說離婚就離婚？不要忘了這場婚姻的主宰者是我，你沒有說不的權力。”
    “不！”顧清歌搖頭：“我們之間建立不起信任，再這樣下去只能是互相折磨，傅斯寒，或許我們都該學著放手，給彼此一個機會。”
    “……你說什么？”傅斯寒站起身，忍著胃部和心口傳來的疼痛走上前扣住顧清歌的肩膀，迫使她轉過身來。
    “你敢不敢對著我把剛才的話再說一次？”
    “可以啊。”顧清歌已經做了決定，就不會再輕易更改，她抬起眸，眼神云淡風輕地跟傅斯寒對視，“我不想繼續了，我只想跟你離婚，我受不了這樣的你和我，也受不了傅家的人了。”
    話音剛落，捏在她肩膀上的手，力道逐漸加重，大到幾乎要把她的骨頭給捏碎。
    顧清歌吃痛，唇瓣微微張開，卻是倔強地沒有叫出聲來，她咬住下唇，強顏歡笑。
    “然后我今天才突然發現，你這個人桃花運很好，除了我妹妹之外，還有你的妹妹，全景城的女人都在肖想你，她們每個人都可以比我優秀，更適合站在你的身邊。”
    “你什么意思？你現在是找理由離開我嗎？”
    “我沒有找理由，這些都是實話，你回想一下我們走到現在，有哪一天是順的么？每一次的不信任，每一次的吵架和誤會，我們根本就不適合在一起、”
    “你之前為什么不說？為什么到這個時候才說？”傅斯寒墨色的眼底幾乎要噴出火焰，
    “你是不是想棄了我，跟其他人在一起？秦墨？還是那個鋼琴師？”
    “……”顧清歌很無語，“你在胡說什么？我沒有要和別人在一起。”
    “那你為什么要離婚？”
    “我離婚不是因為別人，而是因為我們不適合了，強撐著在一起不會幸福，只能分開。”
    “你以為我會信？顧清歌，我告訴過你，你這輩子都是我的人，就算是離婚，你也想休想再嫁給別人，別說現在我們沒有離婚了，你敢跟我再提離婚兩個字，看我怎么收拾你！”傅斯寒快被她逼瘋了，原本一開始以為她誠心認錯，誰知道她話鋒一轉。
    居然要跟他離婚！
    他是瘋了才會覺得這個小東西會跟他求和，她永遠是她自己，求和受虐就不會再繼續了，永遠也不按常理出牌。
    心念至此，傅斯寒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咬了上去。
    “啊……”顧清歌沒想到他會突然動口，紅唇被他咬了一口，疼得她驚呼出聲！
    “唔，放開……唔。”顧清歌使勁地推著他的胸膛，卻被他推著壓到了病床上，撲通一聲，傅斯寒也跟著欺了上來。
    “想要離開我？你休想！休想！”
    傅斯寒跟瘋了一樣地扒拉著她身上的衣服，顧清歌被他這副野獸的姿態嚇得幾乎魂飛魄散，推他推不動，逃又逃不掉。
    唇已經腫痛，衣服被撕裂，顧清歌從內而外生出一股絕望之感，眼淚就落了下來，可是趴在她身上的人卻突然沒了動作。
    顧清歌獨自默默地落了會淚，趴在他身上的人卻依舊沒有反應。
    怎么回事？
    顧清歌伸手推了推傅斯寒，沒動。
    “斯寒？”顧清歌試探性地叫他的名字，他卻沒有吭聲，她伸手用力地推著他，傅斯寒卻像一座山一般地壓制著她，顧清歌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將他給推開，推開以后，發現傅斯寒居然閉上了眼睛。
    她愣了一下，難道是暈過去了？
    “傅斯寒？傅斯寒！”顧清歌快速地起身拍他的臉，仍舊沒有反應，她只好快速地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跳下床去叫醫生。
    好端端的，怎么說暈就暈了？前一秒明明還在……